眾人再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七手八腳地拉開膠著的兩人。將發(fā)瘋嘶吼的那名毀容貴女拖到了偏殿。
“云家二小姐,你來給本宮解釋一下,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你二人為何如此失于儀態(tài)!”皇后鳳眸中壓抑著怒氣。虧她近日多次在眾宮嬪面前夸云芷柔,沒想到她竟然在自己的千秋宴上給自己丟臉!
云芷柔才緩過氣來,一見皇后娘娘一來便是疾言厲色問責于她,頓時又急又怕,連忙跪下求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女,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不知道,那酒壺怎么好端端地突然炸裂。
皇后看她如今披頭散發(fā),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如今也慘不忍睹,哭兮兮地跪在那里看著也心煩。便不耐開口道:“好了,不必再說了。宴會馬上就開始了,就罰你在這兒一直跪到宴會結束,以儆效尤?!?br/>
云芷柔一愣,皇后已經和皇上徑直走過,在預留的帝座和鳳座上落了坐。
云芷柔跪坐在滿是酒污的軟毯上,膝蓋上傳來的冰涼讓自己渾身不自覺地哆嗦。感受著身邊不時掃過來的譏笑嘲諷,她緊握的拳頭,幾乎要掐進血肉。
忽然一抬頭,正好看到正舒適坐在殷廷越身旁的云淺溪,眼中的怨毒瞬間滾燙。
是她!不是她,自己不會這么狼狽!
云淺溪和她視線相撞,微微一笑,端起夜光杯中的美酒,遙遙一敬,不同于以往的寵溺溫和,
而是赤裸裸,張揚的挑釁!
云芷柔呼吸一窒,隨即冷笑,還是被發(fā)現了么?
只不過,已經晚了!
等自己一會兒用那幅鳳穿牡丹一步登天之后,就是她云淺溪的死期!
一直關注云淺溪的殷廷越顯然也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嘴角一掀,小聲說道:“我?guī)湍憬鉀Q她,你就算我贏一局,如何?”
云淺溪倒酒的手微微一頓,淺淡一笑,“區(qū)區(qū)一個云芷柔,不勞齊王動手?!?br/>
殷廷越隨手接過云淺溪手中的酒杯,笑道:“看來你已胸有成竹了,那本王就等著看戲吧。不過云淺溪,不管你愿不愿意,本王早晚會贏地你心服口服。”
云淺溪愕然了一瞬,剛要問他堂堂齊王為何如此沒有出息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
云芷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大殿中央跪下,微紅的眼睛迸濺出奪目的色彩,看著皇后娘娘和周圍所有人停住了談笑,將視線全數投注到自己身上,云芷柔內心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深深下拜,云芷柔用力呼出一口氣,高聲道:“臣女恭賀皇后娘娘千秋!特獻上臣女手繪鳳穿牡丹,?;屎竽锬锓既A永駐,長樂無極!”
“好!就知道你這丫頭還算是個有心的,字畫間都有幾分靈氣??斐噬蟻斫o本宮和皇上看看,要是好,本宮既往不咎,還重重有賞!”
這時右側第一位的
花貴妃也媚眼一掃,掩唇嬌笑道:“最近一直都聽皇后娘娘說這云家二小姐是如何的驚才絕艷,今兒就讓臣妾也開開眼,看是真有皇后娘娘說的那般好……”
聽到愛妃說此說,本來可有可無的允帝也來了興致,哈哈大笑道:“既如此說,那就讓大家都看看,這東璃第一才女之名,是不是該花落云尚書家了!”
頓時皇后鳳眸一瞇,一聲冷哼,醋意將那與生俱來的好勝心催發(fā)到極致,“還不快呈上來!”
她相信云芷柔的水平,不會讓她失望。
云芷柔強忍著渾身激動的顫抖,起身上前,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里閃現一抹火熱。
東璃第一才女,正是她所想要的!
眼巴巴看著皇后迫不及待地打開畫軸,云芷柔似乎都已經盤算好了自己待會兒要怎么謝恩。
云淺溪也停止了和殷廷越斗嘴,瞳孔幽深地看著皇后手中那幅畫,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
云芷柔,接下來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姐姐贈與你的第一份“回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