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小姐姐尬聊了幾分鐘,燈光由暗轉亮,Sakura女團的小姐姐們換好了裝又重新出現在了舞臺中央。
那個開場姿勢白鷺洲非常熟悉,正是她們前段時間一直閉關排練的新歌,也是作為Sakura女團出道的作品。
自己以前的站位被同公司另一個妹妹頂替了,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吳長安不在了這個地球照樣會轉的。
聽到音樂響起,白鷺洲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手上不由自主地隨著音樂小幅度舞動起來。
田七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打趣道:“看來真是每個女生都有一個女團夢呢?!?br/>
“擁有女團夢為什么要來打職業(yè)?”看到這個舞,江自流想起前不久吳長安才視頻給他跳過,而如今站在臺上的人里已經沒有她了。
本就悲痛萬分,眼眶已經有些模糊了,聽聞田七的話,余光又瞟見白鷺洲好像正在做舞蹈動作,怒從中來。
“因為你啊。”白鷺洲自然沒有說出口,尷尬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望著表情凝重的江自流,轉而苦笑了一下,道,“等下還要比賽,不要太難過了?!?br/>
一整個休息室的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于是機智的雙雪選擇了默默地打開搜索引擎,在上面打上了Sakura女團的名字。巧了,這個女團和江自流意外身亡的女朋友是一個公司的,大概是觸景生情了吧?
不過,作為罪魁禍首的白鷺洲現在還這么說話,恐怕事態(tài)會更加嚴重。
只見江自流握了握拳,然后又松開了手,紅著眼眶沖著白鷺洲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愿等下比賽你有好好打!”
白鷺洲有些慫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等下結果如何,最起碼這幾天她已經足夠努力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就此留下遺憾也只能是命了。
不知不覺舞臺上面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昔日的師姐妹們站成一列,中間的C位和她記憶中不太一樣了,怎么就換成了孟恬欣呢?只是,這些事情現在與她都沒有任何關系了。
孟恬欣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鏡頭給到現場的觀眾席,觀眾席上竟然還能看到她的幾個燈牌。
磨嘰許久之后,終于到了選手們隆重登場的時間了。主持人小姐姐按照順序依次念著兩個隊相對應位置上的人,等兩邊十名選手都站定,聚光燈分別照耀著十個人,走向各自的對戰(zhàn)區(qū)。
身后的觀眾席上,TNT戰(zhàn)隊的呼聲壓倒性地蓋住了屬于SG戰(zhàn)隊的助威聲,現場比賽還未正式開始,雙方粉絲就已經開始進行第一波激戰(zhàn)了。
鏡頭所到之處,白鷺洲和江自流的燈牌隨處可見。即便白鷺洲在電競圈人人喊打,但終究抵不過這個顏即正義的時代,每次比賽都有一部分粉絲沖著她的顏值來看比賽。
剛剛表演完下臺,孟恬欣正坐在貴賓席準備看比賽,鏡頭給觀眾席切了個遠景,有一片區(qū)域被白鷺洲的燈牌占滿了,那陣勢可不比她的粉絲少,下一秒鏡頭切到白鷺洲的臉上,一個死亡角度的懟臉鏡頭竟然也能絕美。
白鷺洲輕而易舉地從一排昂貴的外設中間辨認出了她那套廉價鍵鼠,就在江自流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不用擔心,好好打就是了?!碧锲呖吹贸鰜戆樦奘志o張,于是寬慰道。
“我……我不擔心?!卑樦拚f道,目光飄向身邊的江自流,他看上去一點也不輕松,表情凝重的樣子。
不得不說,今天Sakura的舞臺應該是刺激到他了,可是今天是總決賽誒,為了他的夢想也不能出岔子?。?br/>
蟻人拿著自己的筆記本,通過耳麥里的小隊語音和自家的隊員們交談,一邊商量等下的禁選英雄環(huán)節(jié),一一邊安慰著選手們的心態(tài)。
“今天這一場有信心吧?”蟻人按了按自己的麥,就差把麥直接吞進嘴里了,聲音大得離譜。
五名選手各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雖然隔著耳機他們一同舉起來的手看上去憨了一些,但依舊不妨礙他們在賽場上進行迷惑行為。
“哥,聲音有點大。”田七小聲提醒道。
“這樣呢?”蟻人把麥又拿的遠了些,雖然遠的距離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白鷺洲雙手緊握,伸了個懶腰,愣愣地看著教練的迷惑行為,說道:“蟻人教練可以再努力一點,這樣我們待會兒就可以靠默契來溝通了?!?br/>
“裁判,他們說我麥聲音太大了?!毕伻苏f道。
他幾乎每次上臺都是這樣子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問題呢?
裁判小姐姐向前踏了半步,瞅了他一眼,伸手將他面前的麥拉遠了些,“你大可以再試一下?!?br/>
蟻人:“……”
上單Run選手笑得合不攏嘴,嘖聲道:“你看咱們教練都瘋了,等下次我一定要看麥克瘋的視頻,你們真的好吵啊?!?br/>
兩邊調試好最后的環(huán)節(jié),進入了比賽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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