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鐵鏈的束縛,溫暖渾身無力倒在了葉君澤的懷里。她就知道,他會來救自己的,她一直都堅信著這一點。不想讓他擔心自己,溫暖牽強地扯開了一抹微笑,就是這抹微笑,讓葉君澤的心更疼了起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怕自己擔心嗎?她還能不能再傻一點,有沒有這么蠢的人,都不會撒嬌的。
“我……我沒事,真的?!笨吭谒膽牙?,聞著自己熟悉的芳香,那是踏實的味道,聞到這個味道,她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什么都不用擔心。溫暖想伸手,摸摸他的臉,告訴他自己還很好,讓他不用擔心。手才伸到了半空中,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溫暖,溫暖……”空蕩蕩的空間里回蕩著葉君澤的呼喊聲……
昏迷之間,溫暖隱約聽到有誰在喊自己的名字,努力想睜開眼睛看清楚……
“你已經(jīng)守了兩天了,放心,她舍不得,會醒過來的。她醒過來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心疼的。”歐陽零第一次安慰人,有些別扭,可看著葉君澤這樣不吃不喝不睡覺,坐在床邊動也不動的看著,他的心里很不好受。本來是沒有多大的危險,可能是因為上次的藥物作用,才會導致她的昏迷,而現(xiàn)在的情況更加復雜了……
“你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一會溫暖醒了看見你這樣,肯定會嫌棄的。聽我們的,去休息一下。整理好自己再來守著,要是她醒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叫你?!鼻刈蠠熞灿行┛床幌氯チ耍粗鴾嘏奶郏粗卦诖策叺娜?,她也看不下去。本來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見不得這樣的場面。
這時,南宮景帶著墨雪進來了病房,看著還是這個畫面,不知道該說什么。
“墨雪。你來了?!鼻刈蠠焸€墨雪打了個招呼。對南宮景點點頭。
“溫暖怎么樣了?還是沒醒嗎?”墨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哪里還有曾經(jīng)的生氣,一張臉蒼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本就不大的臉。這樣鬧騰幾次。顴骨更加明顯了,人都瘦了好幾圈,心里默默難過。也不再出聲了。
南宮景上前了兩步,站在葉君澤的后面,半天才開口“那些人,你打算怎么辦?”那天是南宮景帶人去的,當時有些混亂,南宮景就先把人給關(guān)起來了,等著讓葉君澤處置。
“先關(guān)著,等溫暖醒了,我要親自處理。我要讓那些人知道,動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場,這次,我再也不會心慈手軟了?!睔W陽零和南宮景都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既然葉君澤都親口說了,他們也不再說什么,這件事,也只能讓他親自來處理。
好像睡了半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溫暖慢慢睜開眼睛,陌生的房間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這才慢慢反應過來,她是在醫(yī)院。她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看到了葉君澤,是他救了自己。眼睛掃視了周圍,想尋找那熟悉的身影,沒有看到人,卻聽到了浴室里有聲音。溫暖沒有出聲,又閉了閉眼睛。
葉君澤在床邊守著,又擔心溫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會難過,這才在大家都走了的時候去了浴室,稍微打理一下自己,人才看著精神了一點。打開門,正好看到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他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醒了?”葉君澤快步走到窗前坐了下來,幫她掃過額前的碎發(fā),動作輕柔隨意,又那么自然。溫暖點點頭,淡淡的笑了笑。
看了一眼窗外,夕陽西下,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了。
“我睡了多久?”一出聲,沙啞的聲音讓溫暖愣住了,自己的嗓子這是……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君澤,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沒事,零說你這是正?,F(xiàn)象,醒來以后喝些水,就會慢慢恢復正常了。乖,告訴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葉君澤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欣喜,連叫醫(yī)生來給她檢查都忘記了,只想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好像他只要一眨眼溫暖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溫暖搖搖頭,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很好,不要擔心我了?!睖嘏屪约盒χ?,將葉君澤的憔悴和疲憊收入了眼底,沒有說什么。此刻,兩個人都只想這樣安靜的看著彼此,這就夠了。
“我睡了很久嗎?”溫暖的手上還打著點滴,也不敢亂動,就是傻笑地看著他,仿佛怎么都看不夠似的,半天這才問,自己睡了多久了。
葉君澤犯了傻,這才想起來讓人來檢查。沒多久,一個女醫(yī)生就趕過來了,是歐陽零的一個師妹,人倒是很不錯,不過似乎秦紫煙不是很喜歡她。
“人醒過來就沒事了,接下來就好好調(diào)理身子。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福大命大,這樣折騰都沒事,算是和你們兩個人有緣了。前三個月還是比較危險的,你們要多注意?!?br/>
一直到女醫(yī)生離開了病房,溫暖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叫……肚子里的孩子?溫暖傻愣愣的看著葉君澤,等著他的回答。
“剛剛……我聽到了什么,我沒有聽錯吧!”溫暖還想捏一下自己,證明剛剛聽到的是真是假,葉君澤擋住了溫暖的手,看著她傻兮兮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最開始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多大的反應,當時溫暖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他哪里還顧得上孩子的事情?,F(xiàn)兩個人一起聽到這個消息,心里說不出來的高興,原來要做爸爸了是這樣的感覺。葉君澤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腦海里浮現(xiàn)出溫暖抱著一個小肉團,奶聲奶氣叫自己爸爸的樣子。
“你沒有聽錯,你懷孕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才一個多月,它就在你的肚子里,你感覺到了嗎?”葉君澤的大手放在了溫暖的肚子上,溫度隔著病服傳遞給溫暖,她真切感受了葉君澤的溫度。
他們的孩子!他們有孩子了,這是他們兩個的孩子……溫暖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身上的一切疼痛都消失了,她心里腦子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寶寶。
“謝謝你!”溫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是三個字,就控制不住哭了起來。人說,懷孕的女人都特別敏感,心情很容易受到影響,就像現(xiàn)在這樣,說哭就哭了起來。葉君澤吻去溫暖臉上的眼淚,看著臉頰上的傷痕,心都是疼的,那些傷害她們母子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很快大家都知道溫暖醒了,秦紫煙是最先到病房里的,進來的時候溫暖已經(jīng)打完了點滴,整個人靠在了葉君澤的懷里,雖然渾身是傷,可滿臉的笑容,一直都在告訴秦紫煙,她是幸福的。
“魂淡,你怎么可以讓自己處于那樣的危險當中,你是想嚇死我才甘心嗎?溫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慎重的告訴你,我不允許你有下次機會這樣對自己,知道嗎?”秦紫煙一邊哭著,一邊要求溫暖向自己保證。
當知道消息的時候,秦紫煙差點嚇暈了過去,知道第一次她經(jīng)歷過了些什么,再來一次,誰都會想起那些畫面,她這顆小心臟哪里受得了。
溫暖乖巧的點點頭,在閨蜜面前是不需要霸氣的,這是她獨有的幸福,別人是享受不到的。秦紫煙見溫暖答應了自己,破涕為笑,和孩子似的。左手小心翼翼摸了摸溫暖的肚子,剛剛才知道溫暖竟然懷孕了,自己欣喜若狂,她就要當干媽了,做夢都會笑醒的。
“記得嗎?當時我們還在念書,那會我們對彼此承諾,要找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獨一無二的男人把自己寵上天,我們會是彼此寶寶的干媽?,F(xiàn)在,你就懷孕了,不可以耍賴,我會看著你幸福,做你孩子的干媽。”秦紫煙喜極而泣,比溫暖還激動。
說完煽情的話,她又抬起頭來看著葉君澤“葉君澤,我警告你,今天,我正式把我最好的姐妹交付給你。你要好好對她,要是敢在外面勾搭女人的話,我絕對二話不說,殺了你老二?!鼻刈蠠熣f著,手做成了剪刀狀,一臉兇惡的樣子,逗得問難噗哧一聲笑了起來。葉君澤滿臉黑線,這女人交的都是什么閨蜜。
“零,你是不是該好好管管你的女人了,這個彪悍,你制得住嗎?”葉君澤一出聲,秦紫煙才知道歐陽零站在了門口,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放心,我們……一直都很和諧?!睔W陽零故意將和諧這兩個字加重了音量,秦紫煙不由自主抖了抖,像預見了什么恐怖的畫面,樣子好笑極了。
歐陽零看溫暖醒過來了,狀態(tài)不錯,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他一直擔心之前被注射的藥物會有什么影響?,F(xiàn)在人已經(jīng)懷孕了,他不能確定那會不會對孩子造成影響,心里有了一個想法,可看到葉君澤和溫暖相依相偎的樣子,又覺得,那句話現(xiàn)在說,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遲疑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
葉君澤看出了歐陽零有話要說,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懷里高興的人,他明白了,沒有吭聲。病房里因為秦紫煙在,一片歡聲笑語,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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