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年雙眼盯著平板,快速回了封郵件,命令商務(wù)部繼續(xù)暗中調(diào)查漢朝集團,腦中忽然就冒出昨日在姜家,高奈月罵銀河媽咪的時候說:她懷孕的時候那么艱難,還不是得于她的照顧……
雖然曾經(jīng)痛恨過女人拋棄孩子,讓他這個單身奶爸獨自帶孩子,可是一想到女人不能見光的懷孕時期,他便心底揪成一團兒。
“暮煙,你知道嗎,那時候我收到銀河,一眼就認(rèn)定了這個孩子是我唐翰年的兒子!并沒有去做什么親子鑒定!”
姜暮煙望著窗外的目光收回來,臉頰頓時紅了,“你干嘛提那個事?”
“因為我欠你的很多,不止沒有給你一個女人的戀愛時光,更沒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在你身邊照顧你!你說我就你這么一個女人,怎么會有別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那可說不準(zhǔn)!我記得你之前是有未婚妻的,你別說你從來沒有和她——”
“我看起來像是會亂來的男人?”唐翰年嘴上忍不住嘲諷,心里卻是喜滋滋的想吊她胃口。
她越是篤定認(rèn)為他以前和別的女人滾過床單,他就約讓這件事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就怕她不吃醋那就沒意思咯。
“我哪兒知道你們這些貴族男人那些見不得人的私生活!”
“讓你失望了!我過去除了念書和掌握各種貴族子弟的技能,還真沒空去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誰信???”
唐翰年輕聲嘆了口氣,試探的問:“寶貝兒,你那時候為什么沒有試著和我聯(lián)系,幫孩子找找他的父親?”
姜暮煙那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絞著手指,壓根都想不起來到底是怎么懷上那銀河的,并且知道他又未婚妻,讓她如何去找尋他?
總不至于鬧得全國人民都知道,姜家大小姐和御寧臺那個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開花結(jié)果了吧!
男人沒再追問,把平板放在身旁,擁著神情緊張的女人在她額間印上一個吻。算是遲來的歉意。
保鏢們坐在車內(nèi),頓覺后背涼颼颼,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聞總統(tǒng)閣下當(dāng)著外人的面和第一夫人討論當(dāng)年扯不清的那些往事。
初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jìn)來,姜暮煙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陷入沉思。
她從島上回到王都家中,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身孕,連門兒都不敢出,而閨蜜們也不知她和彭俊分手其間在和哪個男人交往。
“陽光明媚的日子,以后我們多出來走走!”面上掛著溫潤的笑容,男人那雙眼睛卻定定的看著她,慢慢地掀起薄刃的嘴唇:“寶貝兒,想想我們中午在哪兒吃飯吧,我現(xiàn)在特別擔(dān)心你會餓成昨晚那樣?!?br/>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非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做的‘光榮事跡’。
秦漾漾雙眼瞪圓,笑氣一下就上來,“你看郵件時都笑了?”
“哦……,我只是不小心打開了一封特別逗笑的郵件?!标P(guān)于尹秘書昨晚如何大獲全勝的深夜故事。
唐翰年只一抬眼看到身旁那雙清純俏皮的清亮眼眸,便想一直這樣讓她伴在身邊。
最好以御寧臺為中心他的辦公室為中心,從辦公室到臥室為半徑畫圓!她每天就在這個圓圈里活動。
嘿嘿嘿。
秦漾漾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望向車窗外,看到前方的購物中心嫣然一笑:“我們到了!”
“購物中心的書店會不會很多人哦?”
“工作日,應(yīng)該人少。”
“錯!”
“怎么?”
“還有很多自由職業(yè)者可能會在書店、咖啡店逗留?!?br/>
秦漾漾不好意思的摸摸臉,窘笑。
轎車在進(jìn)入購物中心地下停車場前,唐翰年拉著女人車上下來,漫步在去往書店的廣場上。
盡管是工作日,來來往往的人群也不少。他們手牽手穿行在人群中,四周的便衣保鏢不遠(yuǎn)不近的護(hù)在他們四周。
兩人走進(jìn)連鎖書店,店內(nèi)設(shè)計空曠,和誕生于西雅圖的一間墨綠色的咖啡館相連。書店里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不少看書的人。
誰也沒有注意到兩個特殊身份的客人進(jìn)來。當(dāng)然,御寧臺提前和書店方有勾兌。所以他們倆一進(jìn)去,整間書店的工作人員都特別緊張。
尤其是看到兩支便衣裝的保鏢隊跟著進(jìn)來,裝作看書的百姓!工作人員卻不敢上前來打攪總統(tǒng)閣下。更不敢拿出手機拍拍拍。
要在平日,有大明星駕到,書店肯定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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