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的厲害,不知該點頭還是陳述。
丁鐺說道:“老媽總說,她的兩個女兒,一個象白玉般漂亮,一個象蘿卜般干瘦,我是那蘿卜,你是那白玉,那我就不明白了,姐姐你一張臉長成這樣子,哪個男人娶回來都值得謊話說的腸穿肚爛,怎么會舍得和你提離婚呢?”
我也傻傻的說道,“可家俊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他當(dāng)時的表情很莊重,完全不象是玩笑話?!?br/>
丁鐺想了下,她問我:“姐姐,你和我姐夫認(rèn)識幾年了?”
“六年?!笔堑?,戀愛兩年,結(jié)婚四年。
她象個愛情分析師一樣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后幫我分析。
“姐姐,書上不是總說七年之癢,八年之痛嗎?可見七年是婚姻和愛情的一個大坎。”
“可我們才六年?。 ?br/>
我一時又驚住,六年了,馬上就要七年了??!
“姐姐,你知道愛情的生命期有多長?三年而已,第一年是探索期,第二年是體驗期,第三年是磨合期,過了三年就是容忍和遷就期了,你和姐夫戀愛兩年,正是在最喜歡對方的時段結(jié)了婚,現(xiàn)在結(jié)婚四年,馬上就要到第七年了,七年之癢,蠢蠢之動,你不是不明白,到時間了。”
我當(dāng)即傻了。
我不明白的問:“那么家俊要離婚,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
丁鐺上下看著我,她抱著胳膊,一手搭在額下,揚著可愛的眉毛,認(rèn)真幫我分析。
“男人要離婚,無非是對家里的女人不滿意,為什么不滿意,家里的女人水準(zhǔn)不夠啊!家里的女人是下堂婦,而女人成為下堂婦,有兩種表現(xiàn),一種女人天天圍著鍋臺轉(zhuǎn),蓬頭垢面,不修邊幅,另一種呢,則是打扮的很漂亮,天天除了逛街打牌,美容睡覺,無所事事,和男人在思想溝通上越來越遠(yuǎn),這第二種女人,就是你這樣的。”
我又呆了,我是后者?
我不明白的追問她:“那我有錯嗎?我為了家俊工作也不要了,安心的守在家里,一心一意照顧他,我何錯之有?就因為這些,他要和我離婚?”
丁鐺嘆:“姐姐,就因為你為了他,什么都不要了,安心的在家里做只老母雞,他給什么你啄什么,所以你漸漸的失去了自己,從開始的錦毛雞變成了現(xiàn)在的白條雞,除了陪他上床睡覺,其他的毫無新意可言,你這樣的女人,一天看著新鮮,一年看著就眼乏了,我姐夫那么精明的一個人,當(dāng)然會嫌你水準(zhǔn)不夠,外面的女人形形色色,風(fēng)騷嫵媚的,精明能干的,哪個不比你強(qiáng)?!?br/>
我更加迷茫,渾身發(fā)軟,一陣?yán)Щ螅魂嚳謶帧?br/>
丁鐺看我六神無主,她也著了急,連忙抱著我,不停的安慰我,“姐姐,我姐夫其實人很好,對你也很寵愛的,說不定,他只是嚇嚇你。”
我身子發(fā)涼,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只在想一件事,我無所事事,家俊嫌我水準(zhǔn)不夠?
丁鐺又嘆,“姐姐,你雖然生的漂亮,可那是你的資本嗎?現(xiàn)在漂亮的女人有很多,漂亮的,聰明的,有事業(yè)心的女人那才是男人理想中的紅顏知已,社會壓力這么大,女人為了生活也要和男人一樣的競爭三分天下,象你這樣,天天在家里,吃飽了睡大覺,沒事了去逛街,以為做頓飯喂喂老公,在床上哄哄老公的女人,早已被社會淘汰了。”
我被社會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