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梁母的作息從來都很規(guī)律,一眾人吃的差不多后,安瀟瀟問過梁母的意思,就安排解散。
梁東陽先去取車,安瀟瀟攙著梁母在面慢慢跟著。
后面的徐巖則熱情的圍著周瑩,纏著要送她回家。
唐雨齊本來雙手插褲兜很悠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再最后壓陣,心里立即就不樂意了。
拿出手機就給某人發(fā)了個信息:“我也要衣服?!?br/>
安瀟瀟拿出手機,看是他發(fā)來的信息,嚇的直接扔回包里。
他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又氣鼓鼓的。
“唐唐,我?guī)е墁撊デФ魉?,你自己能回家嗎??br/>
唐雨奇瞅了他一眼,這人是不是犯了秘書綜合癥。
周瑩冰雪聰明,回頭笑道:“老板,放心。我不會是你前面任何一個秘書。”
唐雨齊欣慰了笑了笑,沖他們擺擺手。
前面梁母上車前還回頭和唐雨齊回收道別。
他自是也紳士的回敬。
送了梁母到家,梁東陽要再送她回家。
可此時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東陽,董事會上父親給我的難題,我還毫無頭緒,我想自己靜靜,還能不能找到突破。”
梁東陽看她情緒不好,也不再勉強她。
“那好,你回到急給我發(fā)信息?!?br/>
寧市沿海,白天炎熱,但是晚上就很涼爽。
梁宅的別墅區(qū)都是富人居住地,走在路上,連個車鳴聲都有沒有。微風(fēng)吹來,甚是愜意。
走到丁字路口,突然有人鳴笛嚇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那車她是熟悉的。
唐雨齊。
這人居然跟到這里來。她四下看了看,趕緊跑過去進了車。
“你瘋了,怎么跟到這里來,你想害死我啊?!?br/>
某人倒不以為意,唇角勾起。
“誰讓你對我的信息置之不理?!?br/>
安瀟瀟瘋了,“唐總,當(dāng)時那個情況我怎么看啊?!?br/>
唐雨齊笑了,“我可從不管借口,總之怠慢了我就要付出代價?!?br/>
她一怔,“什么代價。”
話音沒落,車子就開動了。
一路以飆車的速度到了麗姿酒店。
地下車庫里,她遲遲不肯下車。
“怎么了?你要抗旨嗎?”
她嘟嘴抬眼,“我哪敢啊?!?br/>
他送了一口氣,“那你有什么心事?”
安瀟瀟便將父親給她的任務(wù)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唐雨齊變得嚴肅起來,“你現(xiàn)在和我說是什么意思,是希望我把事情都告訴你嗎?”
她倒是被問住了,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什么要跟他說,但是看他起了戒心。
“也不是,我只是把你當(dāng)成了依靠的對象。你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安昶旭安排給你的明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br/>
她低頭垂眼,沒有出聲,沒有否認。
他幫她解開安全帶,“走,今朝有酒今朝醉,說不定今晚我們玩的開心了,就能辟一條蹊徑出來。”
安瀟瀟被他拉著,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
她終于想通了自己為什么會在他面前說出父親交待的事情,大概是試探吧。試探自己到底征服他幾分。
可他眼神里的戒備說明了一切。
這個男人可以對你撒嬌,可你對你賣萌,但是想徹底征服,難度不小。
安瀟瀟跟上前去,挽著他的胳膊,頭輕輕靠了上去。
要想征服他的心,先征服他的身。
今晚,又將是十分勞累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