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一開始便是這賽事的組織者,蜀地第一大富豪費萬貫出來發(fā)言,也不非就是感謝各位大哥大媽、、、、、(此處省略一萬字)。
開篇便是一位女子輕歌曼舞的抱著琵琶就出來了,鶯聲啾啾、彩絹撩人、頭戴丹桂、明艷動人,在座的有一批看客就已經(jīng)不能自持了,歡叫了起來。
“感謝丹桂姑娘的表演,接下來、讓我們迎來第二位桃花姑娘”在第一位藝妓表演完之后,一位精瘦的男子便站在一旁報幕。
底下的看客是一片喝彩,一個勁的往臺上甩牌子。
“哇?。?!”臺下的歡呼聲不斷,也可以不斷看到有人把牌子送到臺上。
“主公,你看”站在趙匡胤旁邊的一男子指著地上被踩的已經(jīng)不像樣的榜單說道。
“藝妓評選規(guī)則:現(xiàn)場靠看客的打賞的牌子決定前三甲,一塊牌子等于十金,打賞的錢財與藝妓五五分成,頭三甲抽選幸運觀眾三名共進晚餐”李從嘉讀了起來。
“什么!也這太坑了吧!這就是來讓我們來掏錢的”閹人聽到自家主子讀得話后陰陽怪氣道。
“你懂什么!這就是經(jīng)商之道?!崩顝募伟琢松砼缘哪莻€閹人一眼。
閹人委屈的看著李從嘉。
“趙兄,這能進來的可都是交了份子錢的,站位一個人是十金、坐位的是一人二十金,趙兄帶兩個仆人進來,想必家底還是不錯的吧!不過趙兄的四塊牌牌是打算送給哪位佳人的呢?”李從嘉露出淡淡的壞笑看著趙匡胤。
趙匡胤只是淡淡的品茶、微微一笑也沒有回答。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在舞臺上走過好幾個藝妓了,只見呼聲一個比一個高,李從嘉不時又丟出一塊牌牌、看得是趙匡胤仆人眼睛瞪得一個比一個大。
“趙兄,這可都是出來一大半了,也沒見你賞一塊,是不是掉了,我這有,要用自己拿”李從嘉說著便從腳下拿出一個麻袋,里面起碼還有一二十個牌牌。
“芙蓉、芙蓉、芙蓉”突然人群里一個個眼睛就跟發(fā)了光一般齊刷刷的看向舞臺,齊聲呼喊著這兩個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陣絲絲入扣的琴聲緩緩從舞臺后方傳了出來,這人還沒出來,就已經(jīng)有人不斷往舞臺上拋牌子了。
順著琴聲,趙匡胤緩緩抬起頭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一塊舞臺后方的幕布一下子就滑落了下來,只見她那若隱若現(xiàn)的背影在燈火的映襯下發(fā)出淡淡地銀光。
那柔美的身姿定格在那三秒,音樂便響起來了,便隨著那絲竹聲,她翩翩起舞,裙帶飄飄、臺下的每個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李從嘉身旁的那位閹人也是眼神迷離的看著她。
伴隨著她的舞動、一陣清幽的花香四處散開來。
“這花香好熟悉”趙匡胤聞著這味道,緩緩地閉著眼,好像自己來到了一片花園,這花園里好像栽著清一色的紅梔子花,好像有一只小白狐沖著自己正跑過來。
“主公、主公,我們的牌子給這位姑娘吧!”就在趙匡胤準備張開手擁抱小白狐的時候突然就聽到這聲音了。
就在趙匡胤睜開眼時,她正轉(zhuǎn)過身來,一陣微風(fēng)輕拂著她那飄飄裙帶,一個回眸,便像熟識三世般驚喜。
趙匡胤看著這位姑娘,簡直是要呆了,“她好熟悉、她是誰?”趙匡胤腦海中充滿了疑問。
“主公,我給了,我給了??!”站在趙匡胤旁邊的一個人拿著手中的牌子就撒著歡的跑到舞臺前,擠過那人手人海的隊伍,把牌子放到了上面,一邊尖叫一邊流淚??!
只見她對著臺下那近乎瘋狂的人群微微一笑,眼神游離似乎從趙匡胤的身上掃視而過又停在了他的身上,趙匡胤被她這么一看,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了起來。
臺下的人群更是為之瘋狂,李從嘉倒也是淡定,只是見他臉紅紅的、一個勁的拿著扇子扇著自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美、美、美??!主子,我還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女子,只怕是天仙也比不上她的姿色??!”站在李從嘉旁邊的這位閹人連連贊嘆了起來。
“簡直是花不堪狀其容,蕊不堪擬其色!人間尤物、人間尤物??!哈哈哈!”李從嘉撫掌大笑了起來。
“去,把這十幾個牌牌都賞給她了”李從嘉拿起地上的麻袋就遞給了閹人。
“是,主子”閹人倒也是屁顛屁顛的就往舞臺前擠去。
“說得好、說得好!好一個花不堪狀其容、蕊不堪擬其色,以后就叫他花蕊夫人吧!”就在李從嘉撫掌大笑的時候,突然就有一個渾厚、極具磁性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
“皇上、是皇上,吾皇萬歲、吾皇萬歲”人群中突然就小聲議論了起來,不一會大家就全都跪在了地上呼喊著。
“費芙蓉,你可是答應(yīng)孤王的,這次藝妓大賽后就成為孤的妃子的,從今天起,你就是寡人的花蕊夫人了?!痹距须s的現(xiàn)場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沖著臺上的她叫喊道。
“恭喜花蕊夫人、花蕊夫人千歲、千歲、千千歲”臺下的人群配合的喊道。
“主公”站在人群中的那位仆人對著趙匡胤輕輕的示意了一下。
趙匡胤一個眼神便制止了。
“我是答應(yīng)陛下,但是是在比賽之后,現(xiàn)在還在比賽現(xiàn)場,望陛下先坐于雅閣之中等待比賽結(jié)束,我的表演尚在進行”她落落大方的站在舞臺之上,回答的沒有半點諂媚、討好之情。
“好,孤就先等著,等著”說著便就走進了一間房間之中。
花蕊一個眼神,臺下便就送上來一臺古琴,披在花蕊身上的那件青色薄蟬琉璃衫在此時燈火的照射的更是顯得遺世而獨立的仙子立于山棱之上的感覺。
花蕊席地而坐,一曲《鳳求凰》應(yīng)聲而出。
原本安靜下來的舞臺一下子就像掉進了幽谷之中,琴聲清揚激蕩、酥麻著每一個聽眾的神經(jīng)。
大家都閉眼享受這美妙的音樂的時候,只有趙匡胤瞪大了眼睛看著舞臺上這個人。
曲畢,花蕊抬起頭定定的看了趙匡胤三秒,便把眼神就收回去了,這時人群中的人才緩緩睜開眼睛,仿佛剛剛置身于仙境一般。
花蕊彎身回敬大家一個禮,臺下掌聲經(jīng)久不息。
“趙兄,不知你下榻在那間酒家,可否與你入席共飲一杯,你我難得相識一場?!崩顝募无D(zhuǎn)向趙匡胤說道。
趙匡胤立馬收回眼神說道:“不勞煩閣下了,在下就暫住于南街街頭的客運通客棧,如果閣下有空,現(xiàn)在就可以一起去小聚一番。”
“主公”趙匡胤旁邊的仆人暫且叫他“小李”疑惑的叫了一聲。
趙匡胤一個眼神便把小李的話給憋回肚子里去了。
“哎呦喂!我的主子,你怎么能就跟剛見了一次面的人走呢!”閹人嬌聲嬌氣的說道。
“哎呀!你要老是這么啰嗦,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李從嘉不耐煩的對他說道。
閹人見李從嘉這略帶一點皺眉的神情,立馬就閉嘴乖乖呆在他的身后了。
“趙兄,你先請?!崩顝募螌χw匡胤笑道。
“小李,你先帶李公子去我們住的客棧,我還有點事,會晚一點到,你們先吃著、喝著,不用等我了,義弟,你看這樣可好?!壁w匡胤先是對著他的那兩仆人說道,然后又轉(zhuǎn)向李從嘉詢問道。
“既然趙兄還有事的話,那我就明日再去拜訪吧!我看著這次藝妓中花魁是已經(jīng)被這兒的老不死已經(jīng)預(yù)訂了,我看這后面的表演也沒什么心思了,我看前面有一個藝妓也還不錯,我就先去拜訪她一下!哈哈哈,那下次見了”李從嘉把老不死三個字說得飄飄然,嘴角壞壞的一笑便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趙匡胤微笑著目送了他離去。
“你們也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趙匡胤對著他身邊的兩個親信說道。
他二人似懂非懂的笑著點點頭便離開了。
趙匡胤轉(zhuǎn)身看向那幕布舞臺后的某個人,她或許還在那。
趙匡胤走了出去,躍身到了屋頂,觀察著這一整個現(xiàn)象,征戰(zhàn)沙場五六年,他不接受那樣充滿疑惑的問題,他要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被那一眼會弄得心慌意亂。
趙匡胤在屋頂上看著從賽場出來的一個個人,他們不是衣衫不整便是笑得淫蕩不羈。
一直到月亮都高掛于夜空了,也還未見到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里。
“皇上,您慢著不著急,你都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封她為花蕊夫人了,她還能跑得了,她這不都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您了嗎?她不是說您三天之后大紅花轎來娶她嗎?您就耐心等三天啊!這就三天,她跑不了”這不就是剛在舞臺上一開始發(fā)言的費萬貫嘛!瞧他正無比諂媚的哈著腰對著這孟昶(chang)說道。
“這天下的女人,也就她費靈兒敢和孤這對著干了,不就三天嗎!寡人三年都等過來了,就給她三天,三天之后看她還有什么話說。”孟昶一股怒氣未竭的樣子從賽場出來。
“哎!是是是,皇上,您慢走!”費萬貫跪在地上恭送著那流光溢彩的大轎子離去。
“靈兒?費靈兒?”趙匡胤聽玩弄他二人的對話后,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著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