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山,怎么是你?
陸塵風驚訝地看著這個瘦小的男人,他不是從李家陪自己逃出來之后就住在陳家的四海一堂嗎?怎么會跑到k市來?
聽見陸塵風的聲音,趙明山小心翼翼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在確定眼前的人正是陸塵風之后,才完全睜開眼睛呻吟著爬了起來:陸塵風啊陸塵風,要找到你這個大哥還真危險,你看看那座別墅都成什么樣了,我剛才過去的時候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被炸得四分五裂、死無全尸了呢!
你才死無全尸呢!王悅馨憤憤地把手里還沒來得及吃的面包丟到趙明山的腦袋上,趙明山順手接住,然后撕開包裝大大地咬了一口:恩,我也半天多沒吃東西了,謝謝??!
你···王悅馨氣憤地盯著這個被抓來的家伙,剛想沖過去教訓他一頓,就被陸塵風攔住。陸塵風把自己手里的面包塞給了王悅馨:快點兒吃吧,等下我們就要離開了,要是路上沒力氣跑,我可不背你!
誰稀罕你背!王悅馨沖陸塵風皺了皺鼻子,不過臉還是不自覺地紅了起來,那天早上被陸塵風抱著的感覺又在她心底涌動起來。
喂,兩位,打情罵俏以后有的是時間,我來這里找大哥是有緊急的事情說。趙明山此時已經(jīng)把王悅馨丟給他的面包吃完,又從纖維袋里翻出一袋餅干,一邊吃一邊對陸塵風說道,陳玫大姐大在s市遇到麻煩了,她需要你幫忙。
她不是都計劃好了嗎?陸塵風感到有些奇怪,陳玫算計居然也有失誤的時候?
大姐大又不是神仙,而且據(jù)說是李家后面的勢力出手了,大姐大可能要扛不住了。說著話,趙明山已經(jīng)又吃下了餅干,他剛想再去拿東西吃卻被幽若夢攔住了。幽若夢冷冷地站在趙明山與纖維袋之間說:夠了,還有人沒吃呢!趙明山似乎很怕幽若夢,見幽若夢話立刻點頭稱是,同時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好幾步。
陸塵風對幽若夢點頭笑了笑,從袋子里拿出面包邊吃邊問道:她讓我做什么?
整頓k市黑道,把金牙幫被李家收買的人全部干掉,穩(wěn)住k市黑道的形勢,而且必須要快,大姐大限你兩天之內(nèi)必須搞定!
陸塵風苦笑兩聲說道,把那些被李家收買的人干掉我能做到,但是穩(wěn)住k市黑道的形勢就不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而且兩天時間也絕對不夠??!
當然不可能讓大哥你一個人來做,鐵狼和他的手下全都到k市來了。說起鐵狼和他的手下,趙明山明顯興奮了起來,老大你還不知道吧?自從鐵狼開始收編原來s市胡老大的手下,這小子就留了個心眼,他把一些特別能打而且又比較憨直的人組成了一個隊伍,不過后來被陳玫大姐大現(xiàn)了,大姐大就成了這支隊伍的教官。經(jīng)過大姐大的訓練,這幫人啊,嘿,真神了!
陳玫的身份陸塵風已經(jīng)知道了,她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就太說不過去了,不過讓陸塵風覺得奇怪的是為什么陳玫會這么幫自己,自己組建黑幫貌似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話都說完了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幽若夢看了看窗外馬上要消失的陽光,在王云龍幽怨的眼神中拎起了纖維袋大步走出了別墅,陸塵風和趙明山緊隨其后,王悅馨無奈地跺跺腳也只好拉上王云龍跟了上去。
幽若夢所料果然不錯,陸塵風一行五人剛離開別墅區(qū)就見到十幾輛面包車載著大批的混混流氓飛馳而過,如果幾人再晚走十分鐘恐怕就要陷入上百混混的包圍中。陸塵風把王悅馨姐弟倆擋在身后,這些混混沒見過陸塵風、幽若夢和趙明山,自然也不會多加注意。見一隊面包車遠去,陸塵風有些神色凝重地說:趙明山,趕快帶我們?nèi)フ诣F狼吧,這些混混在別墅里找不到人,肯定會大肆搜查的,我們必須快點了。
放心吧,陳家的錢可不少,陳老總拿出五十萬當這次行動的費用,鐵狼他們都住在了不遠的金星大飯店,那里有點兒背景,黑社會不敢去查的。接著趙明山又掏出幾張身份證一一遞給陸塵風和王悅馨姐弟,然后感慨地說,陳家還真厲害,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刻就顯示出實力來了,你們看著這幾張身份證,不只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樣,而且在網(wǎng)上還能查到,這可不是一般富人能做到的。說完,趙明山又滿懷歉意地對幽若夢說,這位仙子般美麗的小姐,真是抱歉,之前并不知道您也在這里,所以沒有你的身份證,你看···
幽若夢斜了一眼趙明山,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她能隱約感覺到趙明山對她的敵意,而且剛才這句話盡管是道歉,卻更像是在下逐客令。不過幽若夢并沒有把趙明山放在眼里,她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的事不用你擔心。
趙明山似乎知道幽若夢的脾氣,也不再跟她說話,而是拉著陸塵風絮絮叨叨地說著陳玫和鐵狼的那支隊伍的趣事。
幾人步行了十幾分鐘便來到了一座裝修華麗的大樓門前,陸塵風看著眼前燈火輝煌、流光璀璨的金星大飯店忽然想起了陳家的四海一堂來,兩相比較陸塵風還是覺得沒有濃濃銅臭味的四海一堂更合他的胃口,同時在心里打定主意,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向陳英杰討個四海一堂的免費卡,以后只要不在素心姐家住,就跑到四海一堂蹭飯去。又想起了成天狠扁自己的陳玫,陸塵風在心里有憤憤地補上一句:能吃窮陳家最好!
在金星大飯店的九樓定下三個房間,陸塵風隨趙明山到自己的隔壁找到了正在一邊舉啞鈴一邊灌啤酒的鐵狼。鐵狼見到陸塵風之后丟下啞鈴和啤酒,快步走上去就要跪拜行師禮,陸塵風嚇得連忙將他扶住,小聲在他耳邊說:有外人在,咱們就是兄弟!鐵狼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地笑了起來:大哥,你來了就好了,弟兄們這些天早就被憋壞了,聽說可以跟著你在k市大干一場,他們都快忍不住了。說完他就打通電話,把旁邊屋子里的人都叫了過來。跟鐵狼來的人有四十七個,鐵狼的房間雖大卻也站不下這么多人,所以鐵狼只叫來了幾個隊伍里能說得上話的人。在鐵狼的介紹下,陸塵風認識了這幾個人,一個高高壯壯的叫季大山,是隊伍里力氣最大的;一個笑瞇瞇像個彌勒佛的叫鄭達;一個臉色青的年輕人叫宋雨,據(jù)說是唯一能在陳玫手下堅挺三招不倒的;再有就是一個一臉猥瑣的家伙,總是肆無忌憚地來回打量幽若夢,不過在挨了幽若夢一腳之后就老實多了,這個色迷迷地家伙叫孫千里。其他幾個人陸塵風都沒記下來,只是這四個人給人的印象太深了,陸塵風一下子就記在了心里。這些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陸塵風,不過都是異常的恭敬,完全沒有半點兒黑道人物的桀驁不馴。
陸塵風奇怪地拉了拉鐵狼的袖子小聲問道:這些人都是黑道的嗎?我看他們怎么更像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那是因為你在面前的關系。鐵狼苦笑著說,我們這些人前些日子被大姐大狠狠操練了一番,現(xiàn)在沒人敢對大姐大有半點不敬,這次來大姐大下了死命令必須聽你的話,所以他們才這么老實。
哈,搞了半天原來是在怕陳玫啊。陸塵風雖然臉上表情很無所謂,但是心里卻是一驚:這些人真正敬畏的是陳玫,而不是鐵狼或者我,莫非陳玫有染指s市黑道的意圖?沒道理啊,她身為一名特種兵大校,怎么可能對黑社會感興趣?
全都介紹了一遍,這些人就都回到自己房間里休息了,幽若夢早就因為孫千里猥瑣的目光感到惡心離開房間了,而王悅馨姐弟倆經(jīng)過一天的忙碌也是精神疲憊,早早地回去休息了,留在鐵狼房間里的就只有陸塵風,鐵狼,還有猥瑣男孫千里。
鐵狼關好門,便對孫千里點點頭說:沒其他人了,時間緊急,咱們最好在今天晚上就商量出個對策來。
陸塵風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什么留下了猥瑣的孫千里,但是目光移到孫千里身上時,陸塵風敏銳地現(xiàn)孫千里雖然姿勢、動作、以及臉上的表情都很猥瑣,但是他瞇起來的眸子卻會不時散出一絲清光。陸塵風心里暗道:原來是個擅長偽裝的家伙,看來他是負責探聽情報的。
果然,見鐵狼關好房門,孫千里猥瑣的表情就不見了,他躺在床上舒展著身體嘆息道:裝了一天真累啊,還被人踹了一腳,哎呦,真疼!
鐵狼坐到了孫千里身邊,笑呵呵地說:好了,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孫千里是個猴精,尋常人怎么可能踢得到你?
她可不是尋常人。孫千里拉起自己上衣的下擺,指著小腹上的一片青色說,那丫頭的動作雖然沒有大姐大快,但是有點兒功夫的味道,反正我就是躲不開。
陸塵風不愿別人知道幽若夢的身份,便打斷了兩人的閑聊,一臉認真地說道:好了,這些事就不要多想了,你們只要知道她不是敵人就可以了。孫千里,你應該是負責情報的吧,今天都探聽到了什么,你仔細跟我說說。
呦,二少的眼力還真厲害。孫千里上下打量了一番陸塵風,終于有些佩服地說,鐵狼,你還別說,大姐大認人還真準,二少果然不是尋常人。
什么二少?陳玫和你們說過什么?陸塵風皺起了眉頭,他一向獨身一人,從來沒有過二少這么個外號,陳玫為什么讓他們這么稱呼自己?
大姐大只跟我們說二少你絕非池中之物,讓我們老老實實地跟隨你,至于‘二少’這個稱呼是大姐大要求的,有什么意義我們就不知道了。孫千里倒是絲毫不作隱瞞,把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叫我二少,又讓你們老老實實跟隨我,還說我不是普通人···陸塵風眉頭緊鎖,忽然想起一種可能來,頓時嚇得他冷汗直往外冒,我靠,他x的,我不會是陳率閣的弟弟,陳英杰那個老狐貍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