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么證據(jù)?”李美蘭說道。
“安惠娜她說婆婆的地契被我偷走了對不對?但這一切都是她編的謊言,她把地契賣給高利貸了,我花了一億又把它買回來了。”白暮煙說著謊不眨眼的說道。
“什么,你把我的地契找回來了,你說的是真的嗎?”李美蘭高興的說道。
“白暮煙,你怎么可能有能力贖回地契?”陳浩宇說道。
“錢是流通的東西,我當(dāng)然有辦法湊到那些錢,只要拿回媽媽的地契,改善我們家生活是遲早的事情?!卑啄簾煾吲d的說道。
“那當(dāng)然了,我的天吶,我有多久沒有摸到這張地契了,本來我還很擔(dān)心死了以后沒有臉去見我爸爸。暮煙,你是我們家的福星,大福星?!崩蠲捞m高興的說著以后就打開文件袋,拿出來確實斯諾畫的一張小丑畫。
“這些不都是斯諾畫的畫嗎?你說這就是你找回來的地契嗎?”李美蘭笑著的臉一下垮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就是把地契放在這個袋子里?!卑啄簾熤钡恼f道。
“你這是在干嘛,你是在開媽的玩笑嗎?”陳浩宇說道。
“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碰了我的東西,一定是安惠娜在中間搞的鬼?!卑啄簾熣f道。
“你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惠娜嫂子的身上。在你手上的地契,惠娜嫂子有什么本事能把它偷走?”陳秀麗說道。
“你這個女人一肚子的壞水,你是的身上是不是藏著一個修煉千年的妖精。從你嘴巴里說出來的話怎么都是騙人的謊言呢?也對,你都可以拿孩子開玩笑了,你還有什么謊話說不出來?”李美蘭不悅的說道。
“不對,絕對不會這樣,這是我給林夕一億之后贖回來的地契。”白暮煙著急的去后院拉起正在玩耍的斯諾。
“斯諾,你跟媽媽說實話,你碰過媽媽的抽屜了是嗎?是你在媽媽的文件袋里放了這幾張畫是嗎?”白暮煙說道。
“沒有,我沒有做這種事?!彼怪Z毫不知情的說道。
“不然會是誰?這是你畫的畫,如果不是你,還會有誰?如果你說謊,媽媽會打你的屁股?!卑啄簾煷舐暤恼f道,斯諾有些害怕。
“干嘛對無辜的孩子發(fā)脾氣,斯諾,過來,里面去玩?!标愋沱惓鰜碚f道。
“你是真的放在那個袋子里嗎?”陳秀麗說道。
“給我說實話,是小姑把惠娜叫到我們家來的吧?我已經(jīng)知道小姑會給安惠娜通風(fēng)報信,你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背著我偷偷打電話給她,還在背地里監(jiān)視我不是嗎?是安惠娜把我的地契偷走的是嗎?快點告訴我?!卑啄簾熇愋沱愘|(zhì)問。
“你放開我,如果你早就已經(jīng)拿到了地契,那為什么不早一點把地契交給媽,你在打什么壞注意?為什么要把地契放在抽屜里?明明知道媽在著急找這份地契,你卻把它藏起來,這到底是為什么?”陳秀麗一下大聲的問道。
“那是因為……”白暮煙一下子聲音小了下來。
“是你把我的眼睛弄瞎的吧,你以為你手上有地契就可以掩蓋你所放下的罪行了嗎?你到處奔波就是為了早點拿到地契,難道不是這樣嗎?”陳秀麗說道。
“安惠娜和你說會讓你重見光明是嗎?所以又黏回到安惠娜的身邊是嗎?你什么都看不到,就不要隨便來誣賴我?!卑啄簾熃苹恼f道。
“通常在黑暗中更可以看清楚事實,在黑暗中,連說謊的人的心跳聲都聽的一清二楚?!标愋沱愓f著進(jìn)屋。
白暮煙馬上給林夕打去了電話。
“林夕,是我,我現(xiàn)在有急事要拜托你,我遇到了一些困難,你能不能快點把安惠娜他們家現(xiàn)在住的房子轉(zhuǎn)給我,我現(xiàn)在很急,可以嗎?”白暮煙在電話中對林夕懇求的說道。
“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再幫你了,我和你陷害安惠娜的事情已經(jīng)被揭穿了,現(xiàn)在我的處境也很為難,這陣子最好要小心一點。如果再做出刺激我媽的事,搞不好連我的婚事也要搞砸了?!绷窒ψ陨黼y保的說道。
同時陳秀麗也將白暮煙發(fā)現(xiàn)地契不見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安惠娜。
“你說白暮煙已經(jīng)知道地契不見了是嗎?那么她一定會為了找地契非常的著急,花一億贖回去的地契不見了,她肯定會很心疼?!卑不菽日f道。
“還不只這樣呢,她本來想用地契贏得媽的歡心,結(jié)果失敗了,她現(xiàn)在正在拜托林夕把你們住的房子給她?!标愋沱愓f道。
“這樣啊,我本來叫她在今晚向你們坦白她自己所犯下的錯,結(jié)果她到現(xiàn)在還在給自己找活路。好,我知道了,看來要由我來揭發(fā)真相了,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找你們?!卑不菽日f著準(zhǔn)備出去,但安智杰進(jìn)來了。
“惠娜,你和林楓怎么樣了?事情解決了嗎?”安智杰問道。
“目前還不太清楚,哥,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要去陳浩宇他們家一趟,把白暮煙的罪行告訴他們家人。哥,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卑不菽榷阍诎仓墙艿亩呡p輕的說著。
另一邊白暮煙還一直對著李美蘭和陳浩宇說著一定是有人去他們家把她的地契偷了。
“小偷怎么會到家徒四壁的家里來偷東西,拜托你說些人話?”李美蘭說道。
說著陳衛(wèi)國和安惠娜一起到了陳浩宇他們在的家里。
“爸回來了,爸,你決定要搬回來住了嗎?”陳浩宇問道。
“惠娜有話要對我說,所以我才回來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陳衛(wèi)國說道。
“安惠娜,你怎么會來這里?你又想做什么壞事?”白暮煙大聲的朝安惠娜嚷嚷。
“聽說你有東西不見了,所以我來還你。你找的就是這個吧?”安惠娜從包里拿出地契。
“我的地契,原來這張地契一直在你手上,你居然和我們說被小偷偷走了?!崩蠲捞m激動的拿過地契說道。
“不是,這張地契一直在讓小姑受傷的小偷手上,我不久前才拿到的。”安惠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