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不兩立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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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寒風(fēng)問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暗衛(wèi)偷偷的倪了眼尉遲寒風(fēng)，方才垂眸恭敬的說道：“回王爺，連日來……屬下等人一直暗自保護(hù)趙將軍，發(fā)現(xiàn)趙將軍偶爾會和紫菱約在大街的巷子里見面，而且……”

    “而且什么？”尉遲寒風(fēng)仿佛隱約間感覺到什么，聲音冷了幾分。

    “而且……有信箋往來，隱約間屬下等人聽到談話……好像是和……和蘇墨有關(guān)！”暗衛(wèi)說著，突然背脊冒著冷汗。

    尉遲寒風(fēng)微瞇了眼眸，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他示意暗衛(wèi)退下，看了眼趙翌府邸的匾額一眼，隨后轉(zhuǎn)身向王府行去，他的步子有著幾分沉重，心，竟是隱隱有些抽痛……

    那日紫菱出府，翩然發(fā)現(xiàn)她袖中藏了東西，府門口的一幕小單路過不經(jīng)意的發(fā)現(xiàn)，回來和小雙說及時，他未曾在意，全然只當(dāng)翩然針對紫菱，此刻想來……卻原來是給蘇墨和趙翌傳遞信箋！

    越想，尉遲寒風(fēng)的臉越發(fā)的寒，眸光迸射出陰鷙的寒光。

    待人消失在盡頭，傅雅方才捂著胸口緩緩走了出來。

    目的達(dá)成，她的嘴角浮上詭譎的笑意。

    她不會讓自己置身陷阱，她早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讓雷在此接應(yīng)，只不過……犧牲了他，回頭和冥殤可要有一番解釋，好在黛月樓樓規(guī)森嚴(yán)，冥殤臨行留下兩大護(hù)法供她差遣，否則……今日想要不露出破綻，不讓尉遲寒風(fēng)看出端倪，定然很難。

    哼，如果不是因為雷的輕功不濟(jì)，她也就不用自己親自來引了……

    傅雅眸光變的陰戾，黑巾下的嘴角冷嗤的哼了聲，暗暗討道：尉遲寒風(fēng)聰明又如何，可是，他卻有著致命的弱點！

    想著，嘴角的笑越發(fā)的陰森。

    傅雅回眸看了眼趙將軍府邸，陰鷙的眸子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愧疚，只是一瞬間，那抹愧疚就被接下來的期待所代替！

    為了雪，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件事情，為他復(fù)仇！

    朗月和星辰駕著馬車，伴著天上的皎月，緩緩的入了城，馬車驅(qū)趕的不是很快，車內(nèi)時不時傳來尉遲寒月的輕笑聲，二人不免回望一眼，雖然隔著簾子，卻仿佛能看到二少爺此刻的開心。

    星辰聳了聳肩膀和朗月對看一眼，二少爺待人平和，從來沒有階級觀念，和一個婢女交好，他并不覺得奇怪。

    可是，朗月卻沒有星辰如此的樂觀，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蘇墨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一個奴婢有著傲骨他見過，可是，在黎王府里，一個奴婢卻比主子眼神凌厲，他卻覺得很意外！

    而且……二少爺對她有興趣，這點他是最為擔(dān)心的，潛意識里，總覺得這個女的會為二少爺帶來不幸，只是今日，二少爺對她的態(tài)度更加的曖昧不清，他心里那種不安就更加的濃烈！

    想著，不免又回望了一眼車簾，臉色沉重的暗自一嘆，心里十分的矛盾。

    看得出，二少爺今天過的很開心，二少爺?shù)纳碜硬缓?，師傅有交代過，要保持心境愉悅才是上策……

    希望是他多想了！

    馬車?yán)^續(xù)走在黎玥城的街道上，此刻已經(jīng)較晚，路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人聲，馬車碾過青磚石路發(fā)出“轱轆轱轆”的聲響……

    “二少爺，王府到了！”

    馬車緩緩?fù)Ｏ?，星辰和朗月先下了馬車，放置了矮凳。

    尉遲寒月掀了簾子，輕松躍下后轉(zhuǎn)身遞出了手，蘇墨看了一眼，將柔荑搭上，下了馬車，對于她來說，始終對古人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沒有映入心里。

    “要進(jìn)去嗎？”蘇墨問道。

    尉遲寒月看了眼，想了下，搖搖頭，說道：“時間已晚，我就不進(jìn)去了，你進(jìn)去早些歇息……謝謝你今天的陪伴！”

    蘇墨淺笑的搖搖頭，道：“難得出府，還要謝謝你的邀請！”

    二人相視一笑，蘇墨微微點頭示意了下，轉(zhuǎn)身往府內(nèi)走去……

    守門的侍衛(wèi)早已經(jīng)看到二人，見蘇墨回來，也沒有問什么，徑自放了她進(jìn)去，入了門扉，蘇墨不免回頭看去，示意尉遲寒月離去。

    王府的夜仿佛比平日安靜許多，蘇墨一踏入府內(nèi)，就有一股莫名的驚慌，她微微蹙了眉頭，左右看看，并未曾看出有何奇怪之處。

    隨即，嘴角噙了絲自嘲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往北小院行去，今日已晚，待到明日，她一定要尋個機會向尉遲寒風(fēng)問清楚……

    想著，腳下不免滯了下，隨即繼續(xù)走著！

    皎潔的月色將行走的人身影拉的長長的，一路上，除了巡視王府的值夜侍衛(wèi)外，竟是沒有碰到一個人。

    突然，蘇墨的腳步停下，看著不遠(yuǎn)處的那個院落，抿了抿唇，抬步那個院落行去……

    纖手輕輕拂過門扉側(cè)，那里以前掛著那人給他寫的藏頭詩，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露出圍墻而出的竹葉在微風(fēng)下輕輕晃動著，隱約間，能看到院子內(nèi)的紫藤花瓣飛舞……

    月下，她僅著單衣，身披薄紗在紫藤樹下輕舞，那人為他吹著笛子，笛曲落，舞步?！侨艘话牙^她，她就那樣倒在那人的臂彎里……

    那刻……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月色相伴，紫藤花瓣為證，她的心……淪陷了……

    蘇墨嘴角的笑有些無奈，有些復(fù)雜，她收回了眸光，轉(zhuǎn)身離去……

    也許……也許明天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要么她重拾歡樂，要么……死無葬身之地！

    思緒沉思之際，人已經(jīng)到了北小院，她走了進(jìn)去，人剛剛?cè)肓嗽鹤?，就隱隱間感覺到不對勁。

    蘇墨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都已經(jīng)這個時辰了，按理說，紫菱應(yīng)該是在屋外等著她的，難道……又被什么牽絆住了？

    疑惑間，蘇墨拿出貼身錦囊里的南海東珠，借由著微光，推開了門……

    人剛剛跨入，腳下就被什么東西絆了下，蘇墨一個踉蹌，身子沖向了前面，險些摔倒在地！

    她垂眸看去，就見地上躺著一個不大的盒子……

    蘇墨緊皺了眉頭，拿過桌子上的火折子吹著，點了蠟燭，頓時，屋內(nèi)的光線明亮了許多，她舉眸看去，入眼的竟是一片狼藉！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蘇墨一臉的疑問，腳下挪著步子，看著被扔在地上的被褥和一些她們用來裝東西的盒子，就連趙翌給她們的藥膏也都全部扔到了地上，整個屋子里看去，倒像是遭遇了打劫……

    當(dāng)然，蘇墨并不認(rèn)為這個是打劫！

    先不說她們屋子內(nèi)根本沒有什么貴重之物，就算遭遇盜匪，也斷然不敢在黎王府內(nèi)撒野！

    現(xiàn)在唯一的解釋就是……

    蘇墨眸光突然一凝，秀眉蹙的更深，來不及細(xì)想，提了裙擺就往外奔去，她一路疾奔的往昕園的方向，沿途惹來巡夜守衛(wèi)的側(cè)目，她全然不顧。

    屋子內(nèi)被翻成那樣，她們是要找什么？找到了嗎？還是就是個借由……

    蘇墨腦子里飛速的轉(zhuǎn)著，腳下的步子也越發(fā)的快了幾分。

    看著緊閉的昕園大門，蘇墨微微喘了下氣兒，就抬步上前，手底下慌張的拍打著緊閉的院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害怕，仿佛片刻的功夫都過的十分的漫長……

    “開門！”蘇墨的手下重了幾分，聲音噙了絲冷意。

    “來了，來了，誰啊……大半夜的？”

    這時，院子內(nèi)傳來一聲抱怨，蘇墨喘著氣兒收了手，站在那里……

    “吱呀——”

    門打開，一個老嬤嬤見是蘇墨，頓時惱火，怒聲道：“蘇墨，你這大半夜的跑到昕園來干什么？”

    蘇墨二話不說，一把推搡開了老嬤嬤，借勢踏入了院子，老嬤嬤腳下一個趔趄，雙腳一絆，人竟是跌坐在了地上，頓時痛的她呲牙咧嘴的謾罵了起來。

    蘇墨人方才走入院子中央，就見李嬤嬤等人披著外衣走了出來，蘇墨站定了腳步，眸光冷漠的掃過眾人，緩緩道：“紫菱呢？”

    李嬤嬤攏了攏外衣走了上前，冷哼一聲，怒聲道：“蘇墨，你這是干什么？找人找到昕園來了……先不論紫菱在不在老身這里，就算在，你憑什么來要人，還以為你是主子？我呸……不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蘇墨并不在意李嬤嬤的諷刺，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重復(fù)的說道：“紫菱呢？”

    “去……給老身把她拖出去……都反了，一個低等的賤婢竟然敢質(zhì)問老身！”李嬤嬤怒喝著，聳拉著臉皮的臉抖了兩下，微垂的眼角硬是上挑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詭異陰森！

    她的話方落，就見兩個老嬤嬤冷笑的上了前，二人剛剛碰到蘇墨的胳膊，就被她狠狠的甩掉。

    蘇墨目光凌厲的掃過兩個老嬤嬤，淡漠的臉上籠罩著狠戾，這樣的她，那些老嬤嬤從來沒有見過，頓時心底生了寒意，竟是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

    蘇墨眸光微轉(zhuǎn)，掃過安嬤嬤后將目光定在了李嬤嬤的臉上，微微一福，緩緩說道：“奴婢剛剛行來時太過擔(dān)憂，一時間忘記了禮數(shù)，還望各位嬤嬤不要見怪！”

    說著，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目光越發(fā)的凌厲的看著李嬤嬤，聲音陰沉的接著說道：“不知道紫菱白日做錯了何事……讓各位嬤嬤cao心，奴婢在這里先代為認(rèn)錯，還請李嬤嬤放過紫菱！”

    蘇墨的話不卑不亢，但是，每個字就像小棒槌敲著各位嬤嬤的心，她給大家的印象一直是淡淡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就算當(dāng)王妃時，也不是很愛出來走動，不會去刻意拉攏誰，也不會對誰存了偏見。

    后來，她被貶，就算打罵，或者給她臟亂的活計，她也從來不反抗，只會認(rèn)真的去做，讓她們都挑不到錯處……

    此刻的她，目光狠戾，渾身上下更是籠罩著嗜血的寒氣，就算大家明明知道她此刻的身份，卻依舊不免被她的氣勢所鎮(zhèn)住。

    “哼！”李嬤嬤冷冷的哼了聲，她在王府里日久，什么陣仗沒有見過，也只不過一瞬間，她就恢復(fù)了神情，冷冷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代她認(rèn)錯……哼，老身看你是真的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再者……奴婢犯了錯，就要罰！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去找柳主子去……”

    說著，陰狠的眸光掃過方才上前的兩個老嬤嬤，厲聲道：“給老身拖出去……”

    “是！”那兩個老嬤嬤應(yīng)了聲，上前狠戾的架住蘇墨就往外拖著。

    蘇墨又一次甩開了二人，冷冷說道：“我自己會走！”

    她說完，眸光從李嬤嬤臉上拉開，從李嬤嬤的神情上看，紫菱應(yīng)該真的不在昕園……

    蘇墨冷寒著臉跨出了昕園，門，重重的在她身后闔上，她緩緩抬眸想遠(yuǎn)處看去，微抿了唇，抬步向蘭花園走去……

    “麻煩通稟側(cè)妃娘娘一聲，奴婢蘇墨求見！”蘇墨對著蘭花園門前的守夜侍從說道。

    侍從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說道：“主子已經(jīng)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白再來！”

    “麻煩通稟一聲！”蘇墨語氣寒了幾分，如果到了明天，指不定紫菱已經(jīng)被折磨成了什么樣子。

    侍從冷嗤了聲，不在理會。

    柳翩然有著身孕，萬一因為她出了什么狀況，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再說了，一個低等奴婢，他也不放在眼里。

    蘇墨置于云袖中的手死死的攥著，她心中焦急，抿了下唇角，就往前走去，她的心里從來沒有像此刻慌亂過，仿佛有個大網(wǎng)籠罩著她，如果得不到解脫，她就會徹底的被網(wǎng)籠罩??！

    “站??！”侍從冷喝一聲，擋在了蘇墨的面前，看著她，沉聲道：“你還打算硬闖了不成？”

    蘇墨突然腦子里一閃，看著侍從問道：“請問……紫菱在不在園子里？”

    侍從聽了，微蹙了下眉頭，冷冷的說道：“她偷了東西，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暗牢里，怎么會在蘭花園里？”

    “偷東西？”蘇墨疑問。

    侍從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頭，催促道：“走吧，等下驚擾了主子，我也得跟著你后面挨罰！”

    “暗牢在哪里？”

    侍從無奈的翻翻眼睛，說道：“在南面……快走……”

    此刻，就算他不說，蘇墨也已經(jīng)提了裙擺離去，腦子里根本不相信紫菱會偷東西，只有一個心思，斷然是被柳翩然陷害了。

    門口發(fā)生的一切，都被紙鳶在里面聽了去，她透過門的縫隙看到蘇墨離去，方才打開了門，看著門口的侍衛(wèi)點了下頭，輕聲說道：“明兒個到我這來領(lǐng)賞！”

    侍從一聽，笑嘻嘻的道了謝，沒有想到，給蘇墨傳個話兒都有賞錢拿。

    紙鳶倪了眼已經(jīng)不見了的身影的地方，轉(zhuǎn)身入了園子，闔上門后匆匆的往柳翩然的寢居走去……

    “主子，蘇墨去了暗牢！”紙鳶進(jìn)了屋，看著坐在銅鏡前的柳翩然輕聲說道。

    柳翩然緩緩起身，放下的青絲柔順的貼在背后，她杏眸微倪了下紙鳶，緩緩問道：“蘇墨去那邊又能如何，她以為她能救得了紫菱嗎？不自量力，哼……”

    紙鳶嘴角微抿，說道：“主子說的是！天色不早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嗯！”柳翩然應(yīng)了聲，往床榻前走去，紙鳶嘲諷的看了眼，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意！

    蘇墨走了沒有多一會兒，就轉(zhuǎn)身行了回來，先不說她不知道暗牢的具體位置，就算知道，守衛(wèi)也斷然不會讓她進(jìn)去，如今，她只能去求尉遲寒風(fēng)。

    當(dāng)蘇墨走到寒風(fēng)閣門口，卻又頓了步子，抬眸看了眼，竟是踟躕不前，最終，咬了咬牙上前喚了門……

    “能不能通稟王爺一聲，奴婢求見！”蘇墨看著那個幾乎每日都能見到的侍從，穩(wěn)住了慌亂的思緒，平靜的問道。

    “王爺不在府里！”侍從回道。

    蘇墨深深蹙了眉頭，眸光不免透過開著的門看去，卻是什么也看不到……

    侍從看出蘇墨的疑惑，無奈的一嘆，道：“王爺是真的不在！”

    蘇墨拉回眸光，看著侍從半響后方才點了點頭，心頭的慌亂頓時浮上了臉龐，轉(zhuǎn)身就欲離去……

    “你是為了紫菱的事情吧？！”

    身后傳來侍從的聲音，蘇墨急忙回過身，重重的點了下頭。

    “蕭總管應(yīng)該在府里！”

    蘇墨感激的對著侍衛(wèi)點了下頭，急忙轉(zhuǎn)身離去。

    蕭隸知曉了蘇墨的來意后，微微一嘆，道：“紫菱偷東西現(xiàn)在是人贓并獲，而且，他親口也承認(rèn)……”

    “不可能！”蘇墨想也不想的否決，冷漠的說道：“紫菱在南朝什么沒有見過……怎么會貪圖一些不入眼的東西？”

    她說的，蕭隸自然明白，如今，這個事情就是擺明了是柳翩然針對她們，柳翩然身后有老夫人，如今又有子嗣，先前因為王爺對蘇墨的寵愛本就心里有了怨恨，怎么可能不想盡辦法拔出這個眼中釘？

    “蘇墨，你是聰明人，這個事情你我心中都明白，紫菱竟然攬下了，你又何必浪費了她一番心意？”蕭隸輕嘆的說道。

    蘇墨冷嘲的笑了下，緩緩問道：“她能為我如此，我又豈會讓她為我承受本不屬于她的苦難？蘇墨此刻只求蕭總管能讓我前去一探……”

    蕭隸知曉蘇墨xing子強硬，想了想，點了下頭道：“好！”

    當(dāng)蘇墨到了暗牢，那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她緊了眉頭下了臺階……

    紫菱整個人卷縮在牢房的一角，頭發(fā)凌亂，衣服上更是有著血跡，透過牢里的火光，蘇墨看見衣服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變成了暗紅色。

    她急忙上前，抓著了木欄，忍住心里的悲慟，喚了聲，“紫菱……”

    紫菱緩緩抬了頭，看見蘇墨，爬著上了前，抓著她的手，慌亂的說道：“主子，你怎么在這里……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說著，她抬頭看著不遠(yuǎn)處站著的蕭隸，急切的說道：“蕭總管，不關(guān)主子的事情，都是奴婢，東西全部是奴婢偷的，不關(guān)主子的事情……”

    說到最后，紫菱竟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蘇墨死咬著唇，鼻子酸酸的，她放開了紫菱，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輕聲說道：“紫菱……沒有做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rèn)？”

    她如此一說，紫菱的淚水更是不由自主的流著，她心疼的看著蘇墨，哽咽的說道：“只要主子相信奴婢……奴婢就沒有什么好怨的！”

    蘇墨看著紫菱的樣子，偏過了頭，闔上了眼睛，硬生生的將淚水逼了回去，方才站起身，對著蕭隸說道：“奴婢不想為難蕭總管，但是，還請蕭總管今夜能護(hù)了紫菱周全，待蘇墨明日求了王爺！”

    蕭隸倪了眼紫菱，緩緩點了下頭！

    “你認(rèn)為求了本王……本王就會放了她嗎？”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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