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再怎么說,楚陽投靠了諾爾諾斯軍隊,這個你總不能反駁吧,而你未經凌英聯盟的允許,私自放走了他,你這個罪名你同樣也反駁不了,這個是既定事實!”在凌英聯盟卞城審判會上,嘉文大聲說著:“而且你不但放走了楚陽,還將其放到了我們的大后方,你可知道一旦楚陽依舊和諾爾諾斯聯合起來,里外夾擊,我們在西北的所有防線極有可能這樣就奔潰了!”
這是嘉文對林越另一番的控告,同樣他也有證據?!爸霸谧凡榱衷剿椒懦栠@件事情上,我就一直有派人跟著楚陽的行蹤,最后發(fā)現他潛入到了我們唐國。大家都知道的,楚陽與我們唐國有仇,之前他協助諾爾諾斯軍隊毀滅了我們大半個唐國,現在又潛入我們唐國北邊的城鎮(zhèn),你說他這是想要做什么?”
很快,聽眾們再次顛倒了他們的想法,他們又覺得嘉文這個說法顯然很有道理,同樣他也能拿出證據來。
這一次鄭海沒有站起來,林越也是自己站起來回答說道:“我完全承認我所犯的罪行,如放走了楚陽這個舉動。同樣將他送往大后方也是我的主意。當然,我們已經實現了解過楚陽了,他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和諾爾諾斯軍隊有所聯系。如同嘉委員長所說的,楚陽之前之所以和諾爾諾斯軍隊合作,其實就是為了向唐國復仇?,F在諾爾諾斯軍隊毀滅掉了大半個唐國,楚陽也覺得他和諾爾諾斯軍隊的協議已經可以終結了。
因為接下來諾爾諾斯軍隊的目標是整個凌英洲,楚陽并不想在和諾爾諾斯軍隊有所勾結。在這個考慮之上,我不可能再讓楚陽繼續(xù)前往西北地區(qū)了吧,所以只能將他送往大后方,至于他今后會去哪里,我也無法決定。”
“你這完全只是你單方面的說法而已!”嘉文反駁道:“你沒有證據證明楚陽不會再和諾爾諾斯軍隊有所勾結,同樣的,你也知道以楚陽對我們唐國的仇恨,在獲得自由之后他還會相反設法對我們唐國進行復仇。所以這送他前往大后方這個舉動,完全就是有預謀地在攻擊我們唐國!”
林越聳了聳肩,說道:“嘉委員長這么說我也沒法否認什么,不過整個凌英聯盟的人都應該知道,我,以及我們曙光合眾國為了這次的戰(zhàn)爭付出了多少。原本這場戰(zhàn)爭發(fā)生在西北地區(qū),完全沒有對我們曙光合眾國造成多大的利益損失,即便是為了避免將來諾爾諾斯軍隊進攻整個凌英洲,我們曙光合眾國也沒有必要那么拼。但你們可以看到的是,我們曙光合眾國派遣了國內九成的將領和八成的兵力,更是將我們曙光合眾國內所有的研究成果都貢獻出來了,要說功績我們不敢說最大,但卻敢說,我們付出的是最多的!”
林越這番話說得十分動情,會場內的人員絕大部分都是各個勢力的代表,聽到林越這番話后也忍不住點了點頭,的確曙光合眾國的付出十分之大。
長生盟之前因為遭受到鼠人大軍的肆虐,勢力內部不是很穩(wěn)固,所以在抵制諾爾諾斯軍隊的時候,還需要留下一大部分人員在勢力本部;唐國就不用說了,百分之八十的領土被諾爾諾斯軍隊占領,他們能為凌英聯盟付出的,就是他們的地理優(yōu)勢和情報優(yōu)勢了;而絨山帝國可以說是整個凌英洲里面最大的勢力,不過她身處大陸東南,加上又是軍制國家,所以他們能為凌英聯盟付出的基本都是軍事方面的支持,整個凌英聯盟里面絨山帝國支援的軍事數量最多。
再說曙光合眾國,軍事方面的支持他們僅亞于絨山帝國,而政治、經濟、技術、人才方面的支持卻比任何一個勢力都要多。在對戰(zhàn)諾爾諾斯軍隊的時候,曙光合眾國的將領也屢屢獲戰(zhàn)功:山清子截斷諾爾諾斯軍隊返回艾斯坦大陸的艦隊;廖歡發(fā)現諾爾諾斯軍隊中鼠人部隊容易紊亂的弱點;趙龍濤在守護徐陽城的時候也頗有功勞;田穆死守住小葉城避免葛葉一路猛攻兵臨冀城。
這諸多功績說明了曙光合眾國不只付出最多,功績也絲毫不亞于任何一個勢力。
林越打的這一手煽情牌讓嘉文有些措手不及,的確曙光合眾國的付出實在是太大了。頓了一下嘉文剛想反駁什么,林越卻先開口繼續(xù)說道:“至于你剛才說我放走楚陽是為了攻擊唐國,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先不說單靠楚陽他們十幾個人怎么攻擊你們唐國,就說以我和楚陽的交情,我也不可能逼他去送死吧。
我放走楚陽,同樣尊重他的自由,他離開了西北之后想去哪里,我沒法強求。他想隱蔽起來安度余生我自然高興,還是說他想繼續(xù)向唐國復仇我也無法阻攔。畢竟這是你們唐國欠他們的,誰叫你們結下這些冤債。難道說只準你們消滅人家的勢力,卻不準別人進行復仇?!?br/>
說道這里,林越和嘉文之間的矛盾已經越發(fā)激烈了,羅培最為審判長,很想一槌砸下去告訴他們審判會上不得爭吵。但一想到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又不敢太過于得罪,只能安靜地看著他們進行辯論。
“很好,你很會狡辯!”嘉文此時臉上顯然很有怒氣,他轉頭看向羅培,說道:“審判長,我要控告林越另外一個罪名!”
羅培眉頭微蹙,說道:“什么罪名?”
“破壞聯盟合約,私派兵力襲擊我們唐國的城鎮(zhèn)!”冷笑一聲,嘉文轉向林越,說道:“4月20日,我們唐國的的士兵監(jiān)察到楚陽潛入到我們唐國的沙河鎮(zhèn),原本我們想派人將逃犯楚陽緝拿歸案,但不料有人襲擊我們沙河鎮(zhèn),救走了楚陽。根據當時襲擊者的進攻方式和現場所留痕跡,我們完全可以斷定這就是曙光合眾國的軍隊所為,對于這一點,你又要怎么解釋呢,林越?”
對于這個消息,場內的其他人員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不由得驚訝地看向林越。如果林越真的這么做的話,那就是罪加一等了。原本他作為軍委會的副委員長,私自放走重大罪犯就已經是大罪了,現在不但還袒護這個楚陽,更是襲擊唐國城鎮(zhèn),這般行為的確讓人有些想要懷疑他的動機所在。
林越聽到嘉文的話語后不怒反笑,這倒讓眾人更加疑惑。只見林越面露微笑,說道:“我承認,我派人襲擊了唐國沙河鎮(zhèn)并救走了楚陽。”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不單單是林越真的放了這個罪名,更是他居然就這樣直接承認了,完全不做任何答辯。這不但讓觀眾們很是意外,更是讓嘉文驚愕不已。對于今天這場審判會,嘉文越來越覺得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之外,林越的很多說法都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進行下去。
“沒錯,我的確如同嘉委員長所說的那么做了,不過這些全部都是我一人操作的,就單單是為了維護我這個兄弟,一個十幾年才得以重聚的兄弟。為了他,我甘愿放棄我現在所擁有的職位!”
這下子所有人都聽明白了,林越這是在將所有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攬。因為嘉文所有的控告都幾乎是針對林越的,而林越也全部坦然接受。
嘉文也不傻,他現在也意識到林越的這些說法都是為了干什么了。
“審判長,我將個人感情位于聯盟責任之上,所以我已經不再適合擔任軍委會副委員長的職位了,請求審判長懲罰我的所作所為,我甘愿受罰。”
林越說道了這個份上了,嘉文那已經是無法可說了。他今天所有準備都是針對林越進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狠狠打壓林越,而現在林越居然直接就認罪了。雖說目的達成了,但這和嘉文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因為他覺得這一切都不再他的掌控范圍之內。
羅培看了嘉文一眼,隨后又看向了林越。想了一會兒之后,他開口說道:“林越篡改聯盟文件、私放罪犯,屬于徇私枉法。之后又繼續(xù)協助了罪犯楚陽,罪加一等,與此同時還破壞盟約命人襲擊了唐國城鎮(zhèn)。兩罪并罰,現決定撤消林越現有職位,并將其在十天之內遣送回曙光合眾國,若無政委會六成以上委員同意,不得再踏入凌英聯盟的領土?!?br/>
羅培這個判定完全是根據凌英聯盟規(guī)定律法判斷的,對于凌英聯盟里面的成員,除非是觸犯了叛盟罪,否則最重的處罰只能是撤職并遣送回罪犯所屬的勢力。
林越對于這個判定,也早已經有了預料。
“雙方對于這個判決可有異議?”羅培詢問道。
林越笑著搖頭說沒有,而嘉文陰沉著臉許久,最后也只能說沒有。畢竟這個結果對他來說其實也已經是很不錯了。
“那好,審判已定,我宣布,本次審判會就此結......”
“等等!”、
羅培剛想拿起木槌敲下去,坐在林越旁邊的陸良卻突然說道:“審判長,還沒結束呢。作為辯護人員,我有權向控方提出反駁,而且在特殊情況下,我也能想他們提出控告,對吧?”
羅培聞言眉頭一皺,看向陸良,說道:“在聯盟規(guī)定律法里面,的確有明確指出被告方的辯護人員有權反過來對控告方進行控告?!?br/>
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陸良露出奇怪的笑容,隨后說道:“那好,我想要對嘉文進行控告!”
這下子全場的人員再次愣住了,羅培皺眉盯著他,許久后才問道:“控告什么?”
陸良依舊笑著,說道:“涉嫌勾結諾爾諾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