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南喬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纖細(xì)的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茶水已經(jīng)涼了,輕泯了一口就放下了。
時間也不早了,夏涼哲抬了抬手,示意道,“去小苑?這里不安全。”
他還是不放心金玉兒住在這里,更何況言厲還在背后虎視眈眈。
小苑有他還是南城,那里安全的多。
“哦?夏公子什么意思,我這兒不安全?”冷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言厲走了進(jìn)來,目光冰冷,渾身都帶著冷意,十分危險。
比起以往,如今的言厲更加危險了,周深的氣息也越來越陰沉,走到南喬身旁坐下,言厲摟著她的小腰柔聲道,“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有些不習(xí)慣言厲的親近,南喬躲了一下。
說壞話還被人聽到了,不過夏涼哲并沒有覺得多尷尬,態(tài)度反而更加強勢了,冷笑一聲說,“言總的小情人都找到家里來了,金玉兒這還懷著孩子呢,萬一您那小情人一激動做些什么,我家金玉兒可不是危險嗎?”
葉萋萋他見過幾次,是個很有城府的女人,當(dāng)然,夏涼哲并不覺得有城府不好,每個人都會有心機(jī),包括他。
只是,他不喜歡有人將這份心思用到金玉兒的身上。
言厲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葉萋萋,手逐漸收緊了幾分,并沒有多在意,慢聲說道,“廢了就是,打斷她的腿腳,她就來不了了?!?br/>
他是不可能允許任何人傷害金玉兒的,哪怕是自己。
葉萋萋,言厲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冷意,是該收拾了,居然敢來打擾金玉兒。
“哦?言總還打算金屋藏嬌了,想把那個女人養(yǎng)在外面?”故意扭曲言厲話語里的意思,夏涼哲十分不客氣道,他一直很厭惡言厲這個人,尤其是現(xiàn)在。
金玉兒要嫁給言厲的時候,他就反對,奈何那個時候她鐵了心和言厲結(jié)婚,還偷偷拿了結(jié)婚證。
本來以為她是被溫煜刺激的,很快就會離婚,可是就前幾次談話來看,她并沒有離婚的打算,夏涼哲怎么可能不著急?
言厲不是個好人,他害怕言厲會為了利益?zhèn)鹩駜骸?br/>
“夏公子誤會了,就算是金屋藏嬌,那也是藏金玉兒?!彼腿~萋萋的關(guān)系也該解釋清楚了,他并不喜歡葉萋萋,待她親近,那也是有原因的。
言厲同樣也不喜歡夏涼哲,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上了,滿是火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