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板一愣,繼而怒道:“我想做的事做便做了,你算老幾!”
“就是,這小子管的也太寬了!”
“真是自取其辱,不知道邱老板是什么人嗎!”
“我要是他,就找個地洞鉆下去?!?br/>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樣,還想英雄救美?”
眾人的嘲諷之色,將這場本來有些寡淡的宴會,沖向了一個高潮。
見劉桐還是站著沒動,邱老板的臉色抽了抽:“既然你想喝,行啊,讓你喝個夠!”
言畢,邱老板將那滿滿的一杯白酒遞到劉桐面前:“只要你能喝下十杯,我就不為難這妞?!?br/>
“這可是你說的?”劉桐冷冷地注視著邱老板。
“大家都看著呢,你喝到了再說?!鼻窭习迤ばθ獠恍Φ馈?br/>
小子,我今天灌不死你!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摩拳擦掌,等著看一場好戲了。
這一杯酒,足有半斤,十杯就是五斤。那可是五瓶啊。度數(shù)又高,這可是要喝出人命的啊。
田小姐也是一臉驚慌,看著劉桐,有些慚愧道:“其實,你不應(yīng)該插手的……”
劉桐對田小姐笑道:“既然我看到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管?!?br/>
說著,他接過那杯酒,頭一揚,將滿滿的一杯酒灌了下去。
然后面不改色地,將杯子口朝下,笑道:“第一杯?!?br/>
圍觀的眾人試圖從他臉上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可是,連一絲破綻都找不到。他喝這杯酒,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行,讓你喝個夠!”
邱老板一抬手,幾個服務(wù)員立即提了幾箱子白酒上來了。
“既然你能喝,我這有的是酒,管夠。”
邱老板笑道,直接擰起一瓶:“這一瓶,就算你兩杯。”
劉桐接過酒瓶子,毫不猶豫,揚起脖子,咕咚咕咚,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這一瓶酒,很快就一干二凈。
“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已經(jīng)喝了一斤半??!”眾人有些吃驚,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劉桐,看他能撐到什么時候。
“小子,再來!”邱老板臉色一抽,又開了一瓶。
劉桐毫不猶豫,如法炮制,又干了一瓶。眾人失望地發(fā)現(xiàn),劉桐還是身形穩(wěn)穩(wěn)當當,一點醉意都沒有。
不等邱老板反應(yīng)過來,劉桐笑道:“下一瓶,我自己開了?!?br/>
咕咚咕咚……
第三瓶干了。
咕咚咕咚……
第四瓶也干了。
眾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場景太過震撼,他們嘴巴大張著,已經(jīng)忘了說話了。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四瓶見底,這小子還有沒有極限了!
邱老板的心中,也是心驚肉跳。他預(yù)料到這小子能喝,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能喝。要是被他出了風(fēng)頭,尷尬的,可就是自己了!
劉桐抹了抹嘴邊殘留的酒液,彎腰將最后一瓶舉了起來:“邱老板說話算話,這瓶酒完了,你可要放人了!”
“等等!”邱老板猛地抬手。
他緩步走到劉桐身邊,繞著他走了一圈,突然笑道:“你是不是使了什么障眼法,作弊了?”
“你胡說,大家都親眼看著,你憑什么這么說!”
見邱老板有了要反悔的意思,田小姐大聲說道。
“是嗎?我可沒看到他怎么喝下去的。你們看到了嗎?”
邱老板迎向眾人,眾人被他的眼神一盯,頓時意會,紛紛搖起了頭。
“我們沒有看到。”
“對,重新喝一次就能證明了。”
“誰帶了手機,來錄個視頻。”
“你真卑鄙。”田小姐咬牙道。表情里既是憤怒,也充滿了對劉桐的擔憂。
見邱老板一副要耍賴的無賴神情,劉桐冷冷地笑了一聲,這笑聲雖然不大,可是讓眾人不禁汗毛倒豎。頓時大氣不敢除一聲,紛紛閉嘴。
“看來,你這是要公然賴賬了?”
“我就算賴賬又如何,你想怎么樣,還想砸我一腦袋不成?告訴你……”
邱老板得意地說道,可話還沒說完,只聽砰得一聲,在腦袋上炸響。
邱老板頓時感覺整個頭都要裂了,捂著腦袋大叫起來。
眾人看到地上滿地的碎玻璃渣子,和流淌開來的酒液,也不緊心驚肉跳起來。
他竟然敢在邱老板頭上開瓢!
他竟然敢在邱老板頭上開瓢!
這世界真是要瘋了!
邱老板只感覺頭上一股鮮血流淌下來,他伸出手指,顫抖著指向劉桐:“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瓶子,把他打得找不著北,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是讓我砸你腦袋么,如你所愿!”
劉桐咧開嘴,輕輕地一笑。
一旁的田小姐,也不禁如釋重負。這一瓶子,太解氣,真是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不可一世的邱老板,也有這樣的下場!
然而,邱老板哪里肯吞下這口惡氣,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怒吼道:“都他媽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呀!”
宴會廳經(jīng)理頓時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大手一揮:“大家都給我上!”
頓時,十幾個保安頓時沖了上來。
劉桐冷笑一聲,見保安圍上來,不慌不忙,在人群中飛快穿梭。
所到之處,保安就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紛紛倒飛出去。
有的砸在門上,有的砸在椅子上,一時間,廳里一片狼藉,尖叫聲不斷。
邱老板越看越膽寒,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看來并不像他想的那樣好欺負。
“哼,你就算再能打又怎么樣??辞宄@里是什么地方。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就要去蹲大牢!”
邱老板說的確實沒錯,他之所以敢囂張,就是有囂張的資本。
京城最大的安保公司,就是他開的。旗下的保安,遍布著各大政府機構(gòu)和壟斷部門,背景之深,可想而知。
而劉桐,說到底也只是單槍匹馬,想碾死他,又有何難。
“抱歉,我還真的不信。”劉桐輕笑一聲道。
“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邱老板怒不可遏,就要發(fā)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雄渾的中年男聲:“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向擎天一臉嚴肅,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進來。
有人開口說道:“向總,有人故意破壞你的宴會?!?br/>
“什么人這么大膽!”向擎天順著眾人手指方向看去,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