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聰還想要抖抖威風,這里是執(zhí)法堂,可是他的地盤。
一個剛剛加入神道書院的新學員,難不成還能反了天嗎。
這時候,一個弟子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艾執(zhí)事,這個楚凡參加考核時表現(xiàn)極其優(yōu)秀,深得長老器重?!?br/>
就這么一句話,艾云聰頓時老實了。
他只是執(zhí)法堂的普通執(zhí)事,像他這樣的執(zhí)事,執(zhí)法堂有十幾個!
執(zhí)法堂真正大佬是長老于樂嘉。
楚凡是長老看好的人,他膽敢為難楚凡,這不是和長老作對嗎。
況且還有一點,楚凡在考核的時候表現(xiàn)極其優(yōu)秀。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得到這樣的評價。
如不出意外,楚凡在神道書院絕對會取得耀眼成就。
艾云聰現(xiàn)在為難楚凡,等楚凡成長起來之后,難保人家不會報復他。
艾云聰能夠成為執(zhí)法堂執(zhí)事,固然是他自身實力的表現(xiàn),同樣也是他為人處世足夠圓滑,能夠審時度勢的結果。
艾云聰想了一下,對楚凡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影響很嚴重,本執(zhí)事決定上報長老?!?br/>
聽上去像是秉公處理。
實則不然,艾云聰知道長老對楚凡的器重,將這件事上報給長老,這本身就是偏向于楚凡。
那幾個老學員,雖然比楚凡進入神道書院時間更早,各方面表現(xiàn)并不出眾。
艾云聰相信長老于樂嘉肯定會嚴懲那幾個老學員。
看到艾云聰屈服,楚凡沒有繼續(xù)鬧下去,靜待于樂嘉到來。
不多時,于樂嘉來到執(zhí)法堂。
神道書院五十年沒有公開招收學員弟子,這些年來進入神道書院求學的學員,基本都是通過人脈關系推薦進來的。
原本這樣的推薦也沒問題,只要能夠給神道書院推薦天賦出眾,具有培養(yǎng)潛力的新人,這對于神道書院反倒是好事。
最初各大勢力推薦的學員,天賦和潛力都很不錯。
到后來,各大勢力推薦來的學員,質量就明顯下降很多。
各大勢力弟子,都把能夠進入神道書院當成了鍍金,為自己增添一種榮譽。
各大勢力內部競爭,導致不再是最出色的弟子進入神道書院。
神道書院看到這種情況后,不得不改變了招收學員方式,重新開啟公開招收模式。
所以才有了今年的招收學員。
于樂嘉心情不錯,不說別的,今年招收到的四十六個學員,整體質量非常高。
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各大勢力推薦的學員更好。
更別說還有一個力壓所有人的楚凡。
于樂嘉堅定認為,假以時日,楚凡必將名揚大荒,重振神道書院學員的名聲。
他決定在各方面對楚凡關照,讓楚凡能夠全力以赴修煉,從而成為這一屆學員的門面。
于樂嘉剛才去見了院長和副院長,把今年招收學員的情況說了一下。
副院長司少南得知楚凡在考核上表現(xiàn)如此出色,完全不覺得意外。
司少南沒提發(fā)生在那座小城的事情。
他暫時不想出面幫助楚凡,想要看一下楚凡憑借自身能力,能夠走到什么樣的高度。
于樂嘉返回執(zhí)法堂,接到了弟子稟報。
有新學員和老學員發(fā)生沖突。
于樂嘉當時就是臉色一沉,這些老學員越來越不像話了。
心思不放在修煉上,整天做一些歪門邪道的事情。
還沒有詢問原因和過程,于樂嘉就認為肯定是老學員沒事找事。
問清楚事情原委后,于樂嘉贊許的點頭,“打得好!”
回到執(zhí)法堂,于樂嘉再次見到楚凡。
眾人紛紛施禮見過長老。
于樂嘉沉聲道:“事情經(jīng)過,本長老已經(jīng)初步了解?!?br/>
“爾等身為老學員,沒有幫助新學員快速融入學院生活也就罷了,竟然做出這等敗壞書院名聲之事!”
幾個被打的老學員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們還指望著執(zhí)法堂能偏向他們這些老學員呢。
長老于樂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決定他們幾個的命運。
“說,是哪個指使你們去敲詐勒索新學員的!”于樂嘉沉著臉,“你們也知道執(zhí)法堂的規(guī)矩,若是想要頑抗到底,本長老成全你們!”
老學員欺負新學員,這是在所難免的。
正常情況只要不太過分,于樂嘉也不會管這些小事。
這次不同。
楚凡打了老學員,于樂嘉就要給楚凡撐腰。
否則楚凡以后在神道書院,必將會被老學員欺負。
為首的那個青年臉色慘白,他現(xiàn)在知道怕了。
供出背后的指使人,下場會很慘。
咬牙不說?
執(zhí)法堂肯定也能查得出來。
到時候他的下場會更慘。
衡量利弊關系,這個青年只好如實說道:“是云起藍,他讓我?guī)巳ソ逃栆幌滦聦W員,讓這些新學員知道書院的規(guī)矩。”
聽到云起藍這個名字,于樂嘉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混賬東西,他想要干什么!”于樂嘉怒道:“好端端的書院,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竟然還把黑手伸向了新學員!”
“回去告訴云起藍,立即按照楚凡要求給他賠償,不要等著本長老親自去找他!”
“另外你們幾個,前去外門做一年雜役,如果表現(xiàn)不夠好,就永遠留在外門吧。”
這幾個老學員如蒙大赦,趕緊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長老,這個云起藍是什么人?!背矄柕?。
能夠讓于樂嘉如此氣憤,卻又輕拿輕放,沒有做出實質性的懲罰。
楚凡意識到這個云起藍在神道書院地位非同一般。
“和你們一樣都是學員,不過是早進來幾年而已。”于樂嘉語氣輕蔑的說道:“他天賦出眾,是本長老所見過的最具天賦之人?!?br/>
“只可惜,云起藍擁有這么好的天賦,卻喜歡那些歪門邪道?!?br/>
“他來到神道書院才幾年時光,就把神道書院弄得烏煙瘴氣。”
澹臺松梅來了一句,“那怎么不把他除名?!?br/>
于樂嘉搖頭,“談何容易,先不說云起藍天賦出眾,極有可能會成為書院多年以來成就最高的那個?!?br/>
“云起藍做事謹慎,明知道是他做的卻找不到任何證據(jù)?!?br/>
“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吧,雖然那幾個老學員承認是云起藍指使的,但若是叫來云起藍,他絕對不會承認,并且還會反咬一口,說那幾個老學員污蔑他?!?br/>
做事不留證據(jù),這才是云起藍最謹慎的地方。
明知道是他指使,卻還拿他沒辦法。
還有一點,于樂嘉沒說。
云起藍背景太強了,強大到神道書院想要把他除名都做不到!
“楚凡,你們進入書院,以后不可避免和云起藍打交道?!庇跇芳味诔?,“切記一點,盡可能不要和他發(fā)生沖突,否則你會被他坑害?!?br/>
于樂嘉見過太多學員被云起藍坑了。
楚凡淡然一笑,“我這個人與世無爭,怎么會無端和別人發(fā)生沖突呢?!?br/>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庇跇芳蔚降走€是誤會楚凡了,“你們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執(zhí)法堂找我?!?br/>
“多謝長老關照?!背埠湾E_松梅離開執(zhí)法堂,返回新學員的居住區(qū)。
胥正遠等人,正在談論楚凡到了執(zhí)法堂,會受到什么樣的懲處呢。
看到楚凡和澹臺松梅兩人毫發(fā)無損的回來,胥正遠徹底愣住了。
讓他更加震驚的還在后面。
那幾個被打的老學員又來了。
胥正遠還以為這幾個老學員要報復楚凡。
結果他們丟給楚凡一個儲物戒指。
“你要的銀子!希望你有命拿有命花!”幾個老學員威脅楚凡。
楚凡一陣冷笑,隨手打開儲物戒指,當著幾個老學員的面清點銀子。
四百萬兩銀子堆積起來,那種震撼的場面,絕對可以稱得上一座銀山了。
胥正遠等人再次驚呆,沒想到這些老學員真的低頭了,按照楚凡的要求送來了這么多銀子。
一下子差距就凸顯出來。
他們被老學員敲詐勒索了那么多銀子,還得低三下四的陪著笑臉。
人家楚凡把這些老學員打了一頓,居然還要對方拿來這么多銀子賠罪。
胥正遠心里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接受他不如楚凡的現(xiàn)實。
楚凡自然不會真正清點銀子,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即便是這樣,卻也等于在云起藍的臉上又扇了一巴掌!
收起這些銀子,楚凡和澹臺松梅兩人進入了小院子。
蠻野隔著墻頭大聲叫好。
進入房間,澹臺松梅笑道:“你這是準備和云起藍死磕到底了?!?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楚凡沒有繼續(xù)說,人若犯他滅了對方滿門!
兩人正說著呢,突然楚凡眉頭一皺。
他感覺到一道神識正在靠近他,想要侵入他識海。
這道神識無比強大,楚凡無法運用神識進行反擊。
好在楚凡最不怕的就是神識攻擊。
光陰神殿立即做出反擊,強大攻擊頃刻間滅掉這道神識,并且將神識的主人變成了白癡。
第二天有消息傳出,為禍神道書院的云起藍變成了一個白癡!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驚呆無數(shù)人。
于樂嘉第一反應大笑不已,神道書院從此少了一個禍害。
司少南卻認為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結合云起藍和楚凡的糾葛。
司少南認為肯定是楚凡出手了。
就這樣,楚凡和澹臺松梅安心的在神道書院求學進修。
多年后,兩人學而有成,成為神道書院第一人第二人。
又過了多年,楚凡成長到大荒第一人高度。
他準備開始探索神木世界之外的廣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