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和他串通一氣的獵狗,裝模作樣的用腳狠狠踢了一下房門,怒道:“好小子,我知道你骨頭硬,再打下去你絕對沒命,想借我的手讓你那么痛快的死去,門兒都沒有!不要說我們這些壞人不給你們機會,先餓你們一天,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砰”地一聲關門出去。
一看沒了危險,格里高利馬上又神氣活現(xiàn)起來:“哦,親愛的蜜雪兒,我就知道他們在恐嚇我們......嗯,剛才我那全都是緩兵之計,想要套套那些壞蛋有什么目的,你看,現(xiàn)在我們至少已經(jīng)安全了,不是嗎?”
蜜雪兒對他失望之極,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格里高利自討沒趣地聳聳肩,然后又惡毒地看了高戰(zhàn)一眼,真希望這個討厭的家伙被人抓出去再毒打一頓,打死了才好呢。
時間過得很慢,但是大家的肚子已經(jīng)在咕咕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打開,一人送進來一份少的可憐的火腿面包,看份量還不夠蜜雪兒一人填飽肚子呢。
那人正要走的時候,格里高利喊住了他:“問,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三個人,你們才給這么一點食物?哦,上帝呀,看看這可憐的香腸,還不夠我咬上一口呢?”
那人獰笑:“不夠吃么?我下面有一根大香腸你要不要嘗嘗?說不定你吃一會兒,還能給你弄點醬沾沾呢?嘎嘎嘎。保準你吃的很爽!”
格里高利一聽這話急忙把身子縮了回去。訕笑道:“你們……別客氣……我還不餓,呵呵!”
“不餓?不餓就少他媽嗦,再嗦割了你的舌頭!”那人惡狠狠地甩手出門。
現(xiàn)在食物擺在了三人面前,就這么少的可憐的東西,給誰吃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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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戰(zhàn)也不說話,直接將食物推到了蜜雪兒面前。溫柔道:“你先吃吧,我不餓?!?br/>
格里高利猛咽唾沫,想要說話,卻沒有說出來。
蜜雪兒感激地看了兩人一眼,這才舀起食物吃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實在太餓的緣故,蜜雪兒從沒有想到平時自己愛理不理地面包和香腸竟然這么好吃。一時間,倒是吃地津津有味地。
此刻格里高利肚子中像是有千百條饞蟲在攀爬,咕咕咕,肚子發(fā)出難耐的饑餓聲,平時錦衣玉食的貴公子,哪里受過這樣的苦罪啊,眼看蜜雪兒都快要將面包吃完了,猛然間。他餓狗撲食般地將剩下的面包搶到手里,往嘴里一塞就吞到了肚里。
蜜雪兒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對于高戰(zhàn)來說,他等的就是這個結果,人啊,到了危難關頭,什么狗屁人性。禽獸地真面目就都露了出來。就像格里高利現(xiàn)在的模樣一樣。
而此刻,接連遭受男朋友背叛的蜜雪兒已經(jīng)對這個可惡的家伙。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馬嘯天也許知道戲演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在大家餓得肚子疼的時候,再次讓獵狗打開了房門,這次獵狗說地很簡單:“我現(xiàn)在要放你們其中一個人出去,回去舀來贖金,要不然,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另外兩個人,你們要是報警的話,我就會撕票,而且我可以向上帝保證,從今往后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用屁股都可以想象得出最后誰會這么渴望被放走,格里高利,當然是這個悲慘的家伙了,在他痛哭流涕的哀求中,在出賣了蜜雪兒高貴身份的背叛中,獵狗終于讓他回去舀錢,回來救贖另外兩人。當然這也是高戰(zhàn)早就計劃好了的,不勒索白不勒索,誰讓你家那么有錢呢?!不出血是不行地!
格里高利心中歡喜啊,打定主意,只要逃了出去就救回蜜雪兒,至于那個該死的中國人,就讓他臭死在這里吧!
終于,高戰(zhàn)可以和美女蜜雪兒單獨在一起了。
上帝不能創(chuàng)造機會,老子就自己創(chuàng)造!高戰(zhàn)獰笑。
此刻高戰(zhàn)裝著重傷模樣,斷斷續(xù)續(xù)地向蜜雪兒開解著,畢竟任何一個女孩子受到男人的背叛,都會傷心欲絕地。高戰(zhàn)所說的每一個詞句都是精心設計,針對少女情懷地話語。
但正如高戰(zhàn)所料,此時的蜜雪兒完全沉浸在傷心中,并沒有任何明顯的回應,只是背對著他,一聲也不吭,但這反應卻更加暴露出她真正的心情,悲傷,懊惱,悔恨……
蜜雪兒的個性,外柔內剛,正常狀態(tài)下見到高戰(zhàn),最喜歡發(fā)表議論,開口教訓別人,現(xiàn)在光是保持沉默,就說明她已經(jīng)深受打擊需要人來安慰。
為了要激化這種效果,本來最好地做法,是在她惻隱之心漸漸發(fā)芽之際,讓事情再沉淀個幾天,然后自己再趁虛而入,無奈高戰(zhàn)現(xiàn)在并沒有那種閑功夫,只好快刀斬亂麻,將事情盡快解決掉。
媽地,費了這么大的功夫,要是還不能和這個美女大小姐有上一腿,那就愧為大好男兒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壞蛋們終于送來了一些還算可口地食物,高戰(zhàn)對蜜雪兒說:“看起來他們是怕餓死我們,沒辦法勒索贖金了?!?br/>
分卷云殘地將可口的食物吃完以后,高戰(zhàn)忽然道:“我怎么感覺身上有些熱熱的?”
一聽這話,蜜雪兒也馬上感覺到身體略微有些燥熱。
高戰(zhàn)翻看一下剩余的東西,顯得很睿智地說:“他們該不會在里面下了什么藥吧?”
外面獵狗淫笑道:“不錯,你很聰明,硬骨頭的家伙!里面的小妞不是很貞潔嗎。那我就看看她是真貞潔還是假貞潔?我給你們的食物里面加了一大把地春藥。嘎嘎嘎,足夠你們欲火焚身地,不要怨我狠毒,小妞,我要你親口答應順從了我,讓我好好的操你一操。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連贖金也不要放了你!要不然,哼哼,你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蜜雪兒:“你這個壞蛋,你妄想!”
“妄想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死撐多久?小妞,下面癢癢了么?就不要忍了,人是不應該壓制自己欲望??禳c,開口求饒,我會讓你舒服舒服,絕對令你飄飄欲仙,死去活來,此種味道終身難忘??!”說音漸漸消失,看起來獵狗對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
眼看壞蛋這么“卑鄙”,高戰(zhàn)大意凜然道:“蜜雪兒。不要緊,你盡管忍著。格里高利很快就會來救我們,堅持住??!”蜜雪兒:“你還是不要指望格里高利那個膽小鬼,那個該死的混蛋了,你也不要再提起他!”她的喘息開始粗重起來。
高戰(zhàn)假裝好意道:“如果你實在覺得難受的話,那就不要害羞。我背過身子去。你將自己地情欲發(fā)泄出來…….”
發(fā)泄?蜜雪兒聽到這個提議只覺得臉上比身子還要滾燙。
“是啊……你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一定很難受。但是又不能發(fā)泄出來,因為你覺得這很罪惡,其實……這沒有什么的,只要你肯對自己的欲望忠實,別用理性和道德去壓制,把情欲釋放,你就能擊敗那些壞蛋的陰謀,不再傷害自己的身體……方法其實很簡單,但一個把性當作罪孽地人,卻很難去實施,那就是---自慰!”高戰(zhàn)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蜜雪兒鼻翼的呼吸開始更加急促起來,看起來她對“自慰”這個詞匯的理解有些偏苛刻。
高戰(zhàn)繼續(xù)煽動道:“不管你的情欲怎樣熾熱,都不是一種罪,那只是你的原始沖動而已,沖動是無罪的,沖動是有理的,人類是在這種原是沖動中開枝散葉蔓延繁衍地,所以你又何必畏懼自己的情欲呢?這個世界上淫蕩地女人不一定有罪,有罪的是她淫蕩的目的不一樣,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壞的傷害……”
隨著勸說,高戰(zhàn)真得背過了自己地身子,但是后面還沒有什么動靜,高戰(zhàn)沒辦法只好再犧牲一下自己了,大吼大叫地讓獵狗這伙壞蛋把自己帶了出去。
然后在外面一邊享受著馬嘯天為自己準備好地美酒佳肴,一邊獨自欣賞著室內的動靜。
透過準備好地透視小孔,高戰(zhàn)看見蜜雪兒好像很退疑似的,緩慢抬起了雙手,艱難地放在自己胸前,在短暫的遲疑后,慢慢揉搓起自己雪白的圓潤玉乳,動作很輕、很慢,手腕上的繩索發(fā)出輕輕碰響。
不久,她左手握著小白鴿似的雪乳,背靠在墻上,撐住身體;緊接著就叉開大腿,曲起膝蓋,右手撥往凝脂般的雙腿,中指的一個指節(jié),緩緩地滑入了干澀的花徑之中,然后將整個手掌都按在花谷上擠壓起來。
積壓體內多時的情欲之火,一下子被撩撥起來,當欲火熊熊焚燒著肉體,蜜雪兒朦朧的眼神中,完全是一副饑渴難耐,春情蕩漾的淫艷;大腿開始顫抖,嘴里的喘氣聲越來越大,但滿臉卻呈現(xiàn)出一副十分陶醉的樣子。
最后,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中,蜜雪兒的香軀連續(xù)抖了幾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的大口喘氣。
少女如星的眼眸,閃著晶瑩的水光,但她白皙纖細的手掌,卻猶自按放在兩腿之間,不停地撩撥著漸響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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