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你怎么不吃啊。”李耕咽下了最后一口藥草,關切的問道。
“哼”小狐貍冷哼一聲,之前咽下去的那一小口,小狐貍其實已經(jīng)感受到這湯汁的藥力了,是鐵靈草的輔助藥貼沒錯,小狐貍巴不得立馬就將這喝完,但小女孩的性子迫使著她不去碰那湯碗。
“你不喝嗎,那湯的效果真好,快去喝吧,別浪費了?!崩罡醚蹌竦?,雙手伸到小狐貍身后,給她捏著肩?!跋麣獍桑コ园??!?br/>
無靈子冷眼看著小狐貍和李耕兩個人,懶得說話。到最后干脆閉目養(yǎng)神,也不去理睬他們。
“有什么效果,就是一鍋湯而已,難喝死了?!毙『偠堵渲绨蛏侠罡氖?“別碰我肩膀,臭流氓。”
“嘿,你這是什么話,我好歹也是主人啊?!崩罡槤q的通紅,也不知道他心中想著什么。“你要不喝,我就給你喝了?”
李耕也不想追究小狐貍的毒舌,疑問似的問了句,伸手就準備去取小狐貍的那碗湯。
“別動,那時我的?!毙『傇僖踩滩涣肆?,快速的搶過湯碗,三兩下就吞咽下了肚子。小狐貍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整個身體都開始變熱了,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
“哼,看什么看?!毙『偟闪搜劾罡?,用手帕擦了擦嘴。
“那是我的?!崩罡焓?,示意著小狐貍把他的手帕給他。這是梓露留給他,李耕留著就是給自己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什么你的,你這個主人也沒送過我什么東西。這東西你就給我吧。”小狐貍耍無賴似的將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胸口處,朝著李耕扮著鬼臉。
“你,你怎么可以”李耕看著小狐貍的動作,整張臉都漲的通紅,心中一堆罵娘的話快到嘴邊,李耕硬生生還是壓了回去,之前在李府的修養(yǎng)可不能丟。李耕心中默念著。
“這是我,,”李耕看著小狐貍的搞怪的臉,長嘆口氣:“這手帕很珍貴,你別弄丟了,不想要了可得還給我。”李耕鄭重的說著,臉上看上去云淡風輕,但其實心中的不舍的不愿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真的給我了,你確定?”小狐貍有點吃驚,她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李耕居然還是同意了。從小到大,一直孤單一個的她還是頭一次收到異性送給她的禮物,藍靈圣醫(yī)不算,在小狐貍眼里,藍靈圣醫(yī)就像是她的父親一樣。
“那不然,你還是還給我吧?!崩罡嫘λ频恼f著。
“哼”小狐貍搖搖頭,朝著李耕眨眨眼,又開心的蹦蹦跳跳的跑到一邊玩去了。
“老頭,啥時候有肉吃啊?!泵腿唬『偼A讼聛?,朝著無靈子吼道。
“啥時候,也不要多久,等你們餓虛脫的時候就好。”無靈子仍舊老生在在的坐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在說什么呢,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毙『傆悬c摸不著頭腦。
“藍天行沒有告訴過你嗎?!睙o靈子慢悠悠的說著。
“沒有”小狐貍搖搖頭,原本要去玩的腳步緩緩的頓了下來,朝著李耕他們那里走去。
“打坐吧,先運轉(zhuǎn)功法,好好的吸收鹿湯的藥力?!睙o靈子緩緩的說著,整個人都身體懸浮在空中,渾身似乎包裹著難以言喻的玄奧規(guī)則,看著無靈子似乎就在這里,卻又似乎無靈子遠在天邊,可視卻不可及。
李耕在一旁聽著,連忙的盤坐在地上,他還是不能隨意的操行著煉氣法,剛剛有了一頓停頓,立馬整個身體都似乎被一股無比龐大的能量包裹,鼓脹的令人難受。
小狐貍見狀,也只好跟著一起端坐在地上,運轉(zhuǎn)著功法。
無靈子緩緩睜開眼,看著地上端坐的兩個人。長長的嘆了口氣,之前他閉目養(yǎng)神之際,靈體附著在一只飛鳥上,遠遠的看了眼,整個藏秘中央那個正在衍生的魂體,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糕,三個圣體魂體,兩個武之末境的戮靈獸已經(jīng)圍在了四周,除此外無數(shù)的魂體已經(jīng)將藏秘中央的鐘靈海圍的水泄不通,怎么殺進去都是個難題。最讓無靈子擔心的就是,這正在衍生的魂體似乎比他預想得要棘手,甚至有可能是十大圣體最神秘的封天印地體,要不然就沒法解釋為什么無靈子在越靠近中央的位置,感知力就越弱。無靈子頭有點大,他之前的幾次來這里,這里的人類還是很多的,有修煉有被放逐的。但現(xiàn)在,無靈子有點擔憂,似乎一個人都沒有感受到,連吳濤的氣息都沒有感受的到。
這是最讓無靈子感到擔憂的,現(xiàn)在幾乎可以說沒有了最有利的感知,只能在最短的時間提升這兩個人的實力,爭取那么一點點的勝算。
無靈子抬頭看著天,天空蔚藍,沒有一片云朵。四周靜謐無聲,似乎一切都美好都要在這一刻定格。無靈子嘆口氣,這天真的是這天嗎……
李耕感覺很不好,之前的舒適感漸漸的變成了刺痛,還帶著虛浮的腫脹感。他竭盡全力運轉(zhuǎn)著功法,試圖一點點的中和這股力量。但效果甚微,刺痛感直入骨髓,像是尖銳的鋒刀一點點的破壞著李耕的身體,李耕的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之前受的痛楚似乎又一齊擁了上來,將他整個人包裹的水泄不通。李耕皺著眉頭,仍舊運轉(zhuǎn)著功法,李耕咬著牙,之前無靈子早就給他提過醒,這味藥湯是鐵靈草輔藥,雖是輔藥,但效用也不小,對于李耕從沒有練過體的人來說尤其有用。
李耕死死的皺著眉,臉上的汗珠一點點的滴落,身體沒有一處是舒服的,李耕已經(jīng)有點昏了,整個人只是機械的運轉(zhuǎn)著功法。而他的肚子中,五臟六腑似乎在打著轉(zhuǎn),攪和在一起,李耕似乎可以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涌到了喉嚨,是胃酸吧,李耕心中默念著。
漸漸的,身體似乎是適應了這種無法言喻的疼痛,沒有了那么腫脹的感覺,整個肚子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惡心感。似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前進,李耕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身體之中那股龐大的力量似乎沒有之前那么難以掌控,似乎開始變得柔和在一點點的從筋脈中滲出,進入到血肉之中。李耕運轉(zhuǎn)著功法,周轉(zhuǎn)著周身的功法似乎與那股力量開始有了共鳴,渾身都靈氣帶動著那股力量順著李耕的全身經(jīng)脈在不斷的行走運轉(zhuǎn)。李耕感覺整個身體越來越熱,渾身都血液都似乎沸騰了起來,李耕心中猛然有點慌張,但還是穩(wěn)住了心神,強迫著自己繼續(xù)運轉(zhuǎn)著功法,血肉之中那股力量順著運功的走向,在飛速的運轉(zhuǎn)著,周轉(zhuǎn)著全身,還不是釋放著熱量。李耕感覺的到這股力量似乎是在一點點的融入到自己的血肉之中,雖然痛苦,但一切都是值得的。李耕不知道,一股股的水汽從他的身體之中不斷的升騰出來。而小狐貍那里,情況也差不多,渾身都在釋放著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