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侯咂了咂嘴,乖徒這兄妹幾個,可真都是妖孽啊。
瞧瞧這些能力,一個有真正的圣者傳承的劍陣,群攻群守,殺傷力驚人。一個使毒,一個更嚇人,能抽人生機(jī)。
還有他乖徒那寂滅域......
這都是正常人能有的本事?
罷了,他還擔(dān)心個啥?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有那閑情,他還不如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的儲物戒。
醉酒侯一拍七尋的腦袋:「走,找你爹娘喝酒去?!?br/>
待接四方來客的事,早有按排,再說還有豫親王這個皇室當(dāng)家人操心呢,美娘今日倒還真沒什么事。
七尋揉了揉被她師父拍疼的后腦勺,道:「走,喝酒這種事,找我娘一準(zhǔn)兒沒錯?!?br/>
昨日公玉明溪作為外交天團(tuán)首席,需要招待各大陸的圣尊們,不好單獨(dú)和她閨女的師父說太多話,今日好不容易得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醉酒侯。
因此一早上,便想著叫七尋請她師父,結(jié)果一瞧,閨女不在自己屋里,這會兒正打發(fā)猴哥來尋人。
猴哥出門沒多會,便遇上了過來的師徒二人。
彼此見完禮,猴哥便道:「侯圣師尊,我爹娘想設(shè)宴招待您,您今日可有空閑?」
侯圣師尊是個什么鬼稱呼?這小子多日不見,倒會客氣了。醉酒侯爽朗一笑:「自是有的,正打算上門拜訪呢?!?br/>
不時到了晏家人入住的小院,公玉明溪自是知道了醉酒侯前來,已和始皇在院門處相迎。
夫妻兩身后還跟著自己家的三個兒女并弟子、子侄、徒孫幾人,還有小幾只亦都在。
兩下里相見,又是一番見禮,方才進(jìn)院。
待到入廳里坐下,小輩門上前拜見醉酒侯,醉酒侯窮是窮,但給小輩們的見面禮,卻是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昨兒沒機(jī)會給,這會兒剛好每人發(fā)了一份。
玄天宗作為中央大陸最強(qiáng)宗門,差錢是不可能差錢的,但考慮到醉酒侯的非酋屬性,醉酒侯需要發(fā)放給小輩的見面禮,都是在玉流川那兒存著的。玉流川一直存到昨天晚上,想著師叔祖今日估計得用上,這才交給他老人家。
若不然,醉酒侯這些份見面禮,可真未必拿得出。
雖是見面禮,但也足夠貴重,幾個小輩,都是在公玉明溪點(diǎn)頭之后,這才謝過收下。這邊才發(fā)放完見面禮,玉流川也領(lǐng)著玄天宗的人過來拜見公玉明溪和始皇。
玉流川原是想等著醉酒侯一起過來的,但這不是尋不著他師叔祖的人么?只得發(fā)傳音符問了七尋,知道師叔祖已經(jīng)來了,這才領(lǐng)人上門。
公玉明溪和始皇,少不得也給玄天宗的小輩們一份禮。
好在如今可不是從前,煉境一趟,如今夫妻二人托兒女的福,那是絕對的財大氣粗,根本不差錢兒。
閨女的宗門小輩,見面禮那必須得拿得出手。
因此給幾個小輩的,每人各一套九階極品靈器法衣,一瓶八階的極品回春丹,一瓶極品解毒丹,八階極品金盾符,雷爆符,金劍符各十張,八階五行大循環(huán)殺陣陣盤一套,各品階靈果若干。
拿到見面禮,幾個宗門小輩驚的差點(diǎn)丟了存放見面禮的乾坤玉符。
實(shí)在是,就里面的這些東西,宗門里實(shí)力強(qiáng)橫的武尊境長老們都未必有啊。
幾個小輩嚇的都不敢收,敢趕拿眼去看醉酒侯。
自家乖徒兄妹有多富有,醉酒侯能不知道?對他這個師尊且大方的嚇人,何況他們的親父母?
這對夫妻手上的好東西多的,只怕嚇?biāo)纻€人。
醉酒侯都不用看,就直接點(diǎn)頭:「既是文圣和晏尊者給的,
你們只管收下就是?!?br/>
宗門的弟子們這才給公玉明溪行禮謝過,心里簡直樂開了花,見世面不見世面的且不說,只這乾坤玉符里的東西,這一趟來的就不虧啊。
賺大了有沒有?!
見面禮一結(jié)束,公玉明溪笑道:「今日家中設(shè)宴,你們一會兒都留在家中用膳,午后若是想去朝歌城瞧一瞧,便結(jié)伴去吧。神州雖貧脊,但朝歌畢竟是京城,倒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若是晚間趕不回來,你們小輩只管在城中住上一晚就是。」
自家在城中,那也是有處大宅子的,住幾個小輩的地方倒也不缺。
醉酒侯也是一揮手:「本圣與文圣和晏道友敘話,你們小輩只管玩去?!?br/>
七尋本還想留下來伺候老爹美娘和她師尊,也被醉酒侯打發(fā)了。
七尋哼哼,有了酒,她這乖徒在師父這里就不香了?
醉酒侯一瞪眼:「寶兒啊,為師和你爹娘喝酒,你個小丫頭在這里,為師還能盡興?」
當(dāng)師尊的包袱,為師還是有點(diǎn)的啊。行吧,猴哥見狀,直接拎了七尋就跟著哥哥們出了門。
七尋:......
都說了,她也是要面子的,能不能別拎?還有小輩們在呢。
玄天宗的小輩們見了,硬是忍著沒敢笑出來。
畢竟那個被拎著,正翻白眼的,實(shí)力強(qiáng)橫不說,她輩份是真的大啊。
他們這些人,不是要稱人家一聲小師叔,就是得稱人家一聲小師叔祖。
惹不起惹不起。
玉流川也忍著笑,直到猴哥把七尋放下,才一本正經(jīng)道:「小師叔不是一直夸你們朝歌城特別氣象宏偉么?神州大陸由皇朝統(tǒng)治修界,與我們大陸很是不同,我們正想去見識見識呢,要不,這就走起?」
靈舟是個靠普的,忙道:「已準(zhǔn)備了午膳,不如用完再去?」
陸沉君也在邊上點(diǎn)頭。
若是平時,有猴哥在,在哪吃不是吃?不過今日畢竟是正式設(shè)宴,倒不好真這么走了。
玉流川便道:「那不若去演武場切蹉切蹉?」
一聽這話,靈燁、靈逸、李小初和陸呦呦,并玄天宗的小輩們都是眼前一亮。
既是如此,那便演武場走起。
演武場里設(shè)了九個擂臺,本也是留給四方大陸來客切蹉用的,那是猴哥親手設(shè)下的地方,即便是圣境巔峰也打不破。
幾人一到,才發(fā)現(xiàn),這會兒演武場里已經(jīng)聚了不少人。
辛若暇也在,看到猴哥一行人,眼都亮了。
他一個大宗師境,這會兒招待的人里,甚至有武尊境的,又是在擂臺這種地方,說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烧l讓他地位高呢?招待來賓這種場面避免不了,正強(qiáng)撐著呢。
這些混蛋們,哪怕面對他這個神州大夏皇室話事人,都免不了臉上的倨傲,有幾個說話尤其想讓人拍死丫的。可想而知,在和大夏其它的修士們交往時,那態(tài)度,該是何等的欠揍。
辛小公爺若不是實(shí)力不允許,早就想上臺揍這些混蛋們一頓了。
呵呵,你們不是傲嗎?來,有本事跟我兄弟比劃比劃!
免費(fèi)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