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瘸子、黃庭利、李正光、李正、奶胖、馬猴,一時全愣在那里,這算是怎么馬子事呀,到底算誰贏這家夜總會該歸誰兩幫人大眼瞪眼,呆在那,全蒙了。
“操,先把老大送醫(yī)院”黃庭利反應最快,常年從事偷盜行業(yè),反應不快早讓人給咔嚓了。雙方人馬一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抬起各自的老大就向外沖去。
凌晨,廣東郊區(qū),給克治傷的老醫(yī)生剛喘了口氣,抽了擔煙,就看見昨晚來過的耗瘸子等人瘋了一樣的開著面包車緊急剎車在自家門口,然后抬著喬四就跳了下來。
“我靠,把人傷成這樣,讓我怎么治”繞是老醫(yī)生見多識廣,仍對喬四的傷大吃一驚。這也太bt了,實在太夸張了。
鈔票加大棒,治不了全家陪葬。黑社會無非就是這套,咋變也變不出花來。但是這套招數(shù)對付普通人是足夠了,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老醫(yī)生顫抖的慌忙給喬四傷口消毒,剛把喬四身上血淋淋的衣服扒下。緊急剎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奶胖、馬猴一堆人抬著禹作敏就沖了進來。
“醫(yī)生、醫(yī)生,媽的,醫(yī)生都死光了,馬上出來,再不出來我燒了你的診所”
奶胖巨大的嗓門威力無窮,嚇得老中醫(yī)跌跌撞撞的慌忙跑出。
“老家伙,我警告你,把我大哥的傷治好了,錢有的是,少不了你的好處,可若是我大哥出半點差錯,我要你全家給他陪葬,聽明白了沒有”奶胖抓著老醫(yī)生的衣服,差點把老醫(yī)生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老醫(yī)生欲哭無淚,“我招誰惹誰了,遇上這幫不講理的土匪,連臺詞都是一樣的,好歹換點新鮮的呀”
“媽的,還有沒有先來后到了,給你大哥治,那我大哥怎么辦”李正光領著一堆弟就趕了過來,雙方橫眉怒目,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兩位傷者失血很多,再不治療會有生命危險的,你們先讓開”
醫(yī)者父母心,這位老醫(yī)生雖膽子很,但一涉及到自己的專業(yè),態(tài)度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了。中國有句古話,別惹老實人發(fā)火,平常你佩服的人,未必真能傷的了你。反而是那些你欺負的最狠,最讓你瞧不起的人,一旦爆發(fā)后,很kb的,不定就把你做了。
老醫(yī)生吹胡子瞪眼的把兩幫人推到一旁,招呼助手過來,開始給喬四、禹作敏清洗傷口,止血。
“這兩位患者需要馬上輸血,我這里沒現(xiàn)成的血液,你們誰愿意捐血”
老醫(yī)生剛完,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馬上擼起了袖子,露出了粗壯的血管。血液,當然不能隨便輸,在驗證了各人的血型后,老醫(yī)生挑選了幾人抽血。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到了中午,大家這才想起早上還沒有吃飯。人都是這樣,忘了也不餓,一旦想起來了,肚子馬上就會提出抗議。耗瘸子將兄弟安排了一下,輪班看守喬四、克和受傷的眾兄弟,沒事的人開始吃飯休息。
黃庭利是不用照顧病號的,這種事情當然是底下弟做了。此時的黃庭利,郁悶的帶著大山東子,狼狗,找了輛三輪車,把自己拉到了廣東火車。整日打打殺殺,不是黃庭利的追求。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心中的理想,做中國的賊王。這些天的不斷火拼,讓黃庭利遲遲沒有抽出時間踩盤子,會會廣東的扒竊高手。如今,事情總算暫時告一段落,黃庭利忙帶著幾個兄弟實行自己的偉大計劃。會盡天下高手,一統(tǒng)中國偷盜界,做中國的偷盜業(yè)的第一人。
黃庭利和大山東子、狼狗,瀟灑的穿梭在擁擠的人群當中,就像魚兒見了水一樣,不出的愜意,這才是老黃理想中的生活,這才是他的人生。
“兄弟,你踩過線了吧”。每個地段都有自己的守護人,魚嗎,要養(yǎng)肥養(yǎng)壯了再吃,細水長流,任由外人隨便采摘,把大魚苗都給吃了,那還不全亂了套。
“規(guī)矩,操,你算個什么鳥東西,也配跟我老大談規(guī)矩,把你大哥叫來”狼狗一腳就將這個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鳥的家伙踢了出去。媽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行,長這幅模樣也敢跟他老大談規(guī)矩,操長的丑不是你的錯,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倒在地上的家伙愣了一下,但隨即很憤怒的一個猛子竄了起來
“咋了,哥幾個,不給面子是不,你們哪旮旯的,不想混了呀。在這片還沒人敢碰我鼠老六呢”
聽了鼠老六的話,黃庭利樂了。感情也是東北老家的,一家人呀。俗話,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既然都是東北的爺們,那啥都好。
“鼠老六,聽好了,你黃爺叫黃庭利,去把你們老大找來,我在這等他”
操,丫的,占我便宜鼠老六心里不樂意了,暗自誹謗不已“娘的,你子長的比我還年輕,就敢做我爺爺,擺明了占我便宜呀。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招呼齊了弟兄再來收拾你們”
“行,黃爺是不,你等著,我馬上把我老大找來”鼠老六倒也干脆,爺就爺吧,等老子兄弟招到齊了,非把你子揍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鼠老六一溜煙的跑進了一條巷里,不一會功夫就拉了十幾個混混出來。
“兄弟們,就是這三個子,別讓他們跑了。媽的,敢踹我,還敢占老子便宜,當老子好欺負呢”
鼠老六明顯屬于那種欺軟怕硬的主,見黃庭利只有三人,自己身后起碼有十人,立馬趾高氣昂,張牙舞爪,大有不把黃庭利給撕成兩半不罷休的意思。
“你什么,爺沒聽清楚,再一遍”黃庭利甩手就給了鼠老六一記大耳瓜子,扇得鼠老六是眼冒金星。瞪著兩只眼,嘴都氣歪了。
“操,子,還敢狂”鼠老六的話還沒完,黃庭利甩手又是一記大耳瓜子,差點把鼠老六的牙齒打掉。這下,呆在鼠老六身后的馬仔們不干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兩個馬仔剛想上前,被狼狗和大山東子,一人掐著一個,全踹了出去,剩下的馬仔一看,立馬抽出了刀子,準備捅人了。看到這幫混混拿出了xiongqi,黃庭利三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們可是揣槍的,雖晴天白日的,一旦開槍,后果不堪設想,可命都沒了,還后果個屁呀。
黑洞洞的槍口讓鼠老六感覺精神一陣,冷汗頓時嘩的淌了下來,鼠老六身后的馬仔們看看黃庭利手中的槍,再看看自己的冷兵器,頓時欲哭無淚,耷拉著腦袋全奄了,你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憑啥你們武器這么先進呀
“爺,黃爺,我跟你開玩笑的,大家都是自家人,別傷了和氣”鼠老六兩只鼠眼一轉,馬上開始求饒起來,三把手槍收拾他們十來個人實在是太富裕了。反正今天這跟頭是栽定了,充好漢可不是他鼠老六的作風,大丈夫能屈能伸,韓信能受kuaxia之辱,他鼠老六一樣能。
“別呀,哥們,剛才不是很牛嗎,咋現(xiàn)在這么乖了”大山東子不懷好意的將槍口在鼠老六面前晃來晃去,意思很明顯,“不聽話,老子馬上崩了你”
“乖孫子,下次見著你家爺爺我,記得繞道走,別污染了你爺?shù)难劬Α?。狼狗用槍拍著鼠老六的面龐,囂張的臨走警告了一下。鼠老六感覺自己鼻子都要氣歪了,這都什么人呀,他不就是長的難看了點嗎,至于嗎。
“走了,哥幾個去填下五臟廟去”黃庭利大搖大擺的喊上狼狗、大山東子開路。這狼狗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惹禍精。手里拿著槍,為人就浮躁。想他狼狗以前為了幾十元生活費,忙碌奔波,何時享過這種作威作福的待遇。狼狗咧著嘴,瀟灑的把槍在手里一旋轉,動作是很漂亮??上Ю枪吠鏄屗讲坏郊遥瑯屪呋鹆恕芭椤?。震耳的槍響聲讓黃庭利等人全蒙住了,鼠老六半邊腦殼飛上了天,濺的到處都是。黃庭利、大山東子,還有鼠老六身后的弟們全愣那了,這算怎么回事呀
“走,快走”。黃庭利拉起狼狗的胳膊就跑,不管廣州公共安全專家多么無能,都絕不會允許有人在火車附近公然開槍,這是面子問題,廣州已經(jīng)夠亂的了,再有人公然開槍,那外國記者還不蜂擁而至,到時候,甭公共安全專家局長,就是廣州市長也要準備卷鋪蓋滾蛋了。
“操,殺了我們老大就想走”??吹近S庭利三人慌忙離去,鼠老六的馬仔們不干了,被人當著面做了大哥,他們以后還咋混呢。
“去你媽的,滾開”。黃庭利也是個狠貨,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已經(jīng)開槍殺人了,也不差再殺幾個。槍聲大作,黃庭利干凈利落的放躺了兩個攔路的弟,帶著大山東子、狼狗迅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抓,抓住他們”。幾個聞聲趕來的條子,看到黃庭利三人逃跑,立馬喊出聲來,只是聲音大,動作。條子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死和尚不死貧道,總要有人帶頭去頂槍子,沒人帶頭沖上去,誰傻不啦唧的跑最前面。
一趕回診所,黃庭利立馬一腳把狼狗踹到了地上,嚴重警告他,以后不許玩槍。媽的,那東西是隨便能玩的嗎,要出人命的。區(qū)區(qū)一個廣州幫頭目,宰就宰了,可萬一哪天幾人喝多了,玩槍闖出大禍,或把自己兄弟誤傷了,那他黃庭利不成黑道笑柄了。
聽到黃庭利敘述事情經(jīng)過的耗瘸子,李正光,很沒心沒肺的笑的差點鉆凳子底下。實在太惡搞了,這樣都行。他們哥幾個這堆人,全是天生的惹禍精,就沒有讓人安生的時候。看到兄弟闖了禍不但不責怪,反而大贊特贊黃庭利三人高,實在太高了。
俗話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喬四一arty幾十人,全窩在個診所里也不是個辦法,最主要的問題是,屁大點地方也撐不下這么多爺呀。旅館是絕對不能去的,那純屬沒事找事。李正光迅速托人重金包了套四合院,大家總算暫時有了個落腳的地方。至于古再阿依,耗瘸子等人做不了主,想嘗嘗鮮吧,勾搭二嫂,黑道大忌。想放吧,又不知道喬四愿不愿意。性,大家也不去管他。喬四傷的這么重,一堆大男人,笨手笨腳的哪里會伺候人,正好讓古再阿依當個護士,陪伴照顧喬四。至于古再阿依會不會逃跑,或害喬四什么的。那他們倒并不擔心,畢竟古再阿依的哥哥艾山還在他們手里,量她一個女生也玩不出什么花樣。
夜色慢慢降臨,昏迷了一天的喬四和禹作敏迷迷糊糊的同時睜開了眼睛。讓人受不了的是,診所的地方實在有限,兩人竟在同一個屋子里。喬四身上被紗布包裹的和個粽子似的,渾身上下,只是露出了雙眼和嘴巴。禹作敏也好不到哪去,兩人半斤八兩,互相望著對方,大有想在病床上一決雌雄的架勢。
日子在悠閑的養(yǎng)傷過程中慢慢度過,喬四和禹作敏由開始的互相敵視,防備。到漸漸的互相了解,相知。男人嗎,不打不相識,單挑就是男人交往的一種方式。經(jīng)過這場惡戰(zhàn),兩人倒真打出了幾分感情?;ハ鄽J佩不已,喬四對于禹作敏的身手是贊不絕口,禹作敏對于喬四的亡命打法,更是五體投地。兩人越談越投機,干脆約定,傷好后再多打幾場。男人的世界,女人是永遠不懂的。呆在喬四身邊的古再阿依,像看瘋子似的看著兩人,讓兩人尷尬不已。尤其是喬四傷的極重,連日常的方便都要古再阿依幫忙,最讓喬四受不了的,開始幾天他連噓噓都要古再阿依幫他握槍,實在是太丟人了,太沒面子了。
殺氣彌漫,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黃明宏面布寒霜,咬牙切齒的對著面前鼠老六的幾個弟道,“把事情的經(jīng)過再詳細跟我一遍”。合該喬四命里有此一劫,來鼠老六的這幾個弟這輩子是沒什么機會能跟老大單獨相處了。但偏偏黃庭利三人在火車公然開槍殺人,事情鬧得很大,上面很惱怒,責令黃明宏給個交代。黃明宏二話沒,把活著的幾個當事人找來一問好嗎,不問不要緊,一問氣死人。,喬四等人也太猖狂了,也太不把他黃明宏當回事了。士可殺,不可辱,他黃明宏決不是好欺負的。
黃明宏立馬召集了他的四個把兄弟,廣州幫的四大堂主,天機堂陳作隆、地火堂周延樊、風雷堂蔡煥生、血殺堂佘木輝。趁他病,要他命。不同于天津幫,廣州幫財大氣粗,人多勢眾,尤其是在自家門口,更是如魚得水。風暴漸漸匯聚,一場針對喬四等人的屠殺計劃開始了。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