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寧道長,請!”
兩人一番商業(yè)吹捧,這才舉杯。
蕭靖宇不管其他,大口吃喝。蕭婉兒美眸顧盼,給互拍馬屁的兩人斟酒。
林玉眼角滿是欣喜,看看寧師禹,又看看蕭婉兒,內(nèi)心不斷點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南林看了看寧師禹,放下酒杯。
“寧道長自顧言出自南海,可否為真?”
寧師禹略有猶豫,蕭南林打聽他的出身作甚?
仔細(xì)想想,蕭南林在朝中,口碑極佳,這并非是吹噓出來的。
就憑他日夜不歸,繁忙勞碌,便能窺一斑而知全豹。
寧師禹沉吟道:
“可真可假。蕭大人若有事情,但說無妨?!?br/>
蕭南林眼神閃爍,瞥了眼蕭婉兒,最后笑道:
“寧道長與家女婉兒,既然郎情妾意,我也好備下嫁妝清單,送去與寧道長長輩過目,只不知家居何處?”
此話一出,全場愣住。
...這是賣女兒嘛?
“爹爹?!?br/>
蕭婉兒面色紅潤,嬌羞的喊了一聲爹爹,不依得扭捏起來。
蕭靖和其母舉雙手贊成。
小道家住西北昆侖天山!
寧師禹差點脫口而出,但是最終忍住了。
蕭南林有事,但是不確定寧師禹究竟是哪里人士。
不過,蕭南林從關(guān)于寧師禹的一些訊息便能猜出,他不是惡人。
不然,他也不會請寧師禹來家里了。
思慮片刻,寧師禹起身。
“蕭大人,借一步說話?!?br/>
“請!”
蕭南林也起身做了個手勢。
書房里,兩人落座,寧師禹輕聲道:
“不瞞蕭大人,小道家住西北,出自昆侖道宗。”
蕭南林一聽,眸光顫動。
“寧道長可有憑據(jù)?”
寧師禹笑道:
“小道一路降妖除魔,便是憑據(jù)??傄饶悄虾|海的人強吧?”
“這點,我倒是知曉。寧道長一年來,有幾樁事跡,被奏報上來。”
蕭南林說著,取出懷中的一塊玉石,這是一方大印,乃是首輔印信。
“寧道長且看看這印信?!?br/>
寧師禹疑惑,接過之后,卻沒想到玉石竟然散發(fā)紫光,靈氣蒸騰!
“咦,這怎么像是我宗檢驗資質(zhì)的靈石?”寧師禹疑惑。
等他抬頭,蕭南林突兀老淚縱橫,哈哈一笑,起身行大禮參拜。
“凡俗子弟蕭南林,參見仙人!”
寧師禹急忙扶起。
“蕭大人萬不可如此!折煞小道了!”
將蕭南林扶起,寧師禹不言,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寧道長,實不相瞞,這印信,我與萬千山各有一塊,是歷代首輔與大將軍持有?!?br/>
“這代表著一種權(quán)利,能與皇權(quán)分庭抗禮。同樣,也是一種責(zé)任,為了天下黎明安居的責(zé)任?!?br/>
“這印信,正是開國首輔與大將軍傳下的,正是為了此刻!除了昆侖仙人,其他人無法觸動!”
蕭南林話語顫抖,作揖道:
“還望寧道長為天下黎明百姓,做主!”
寧師禹一喜,得來全不費工夫!蕭南林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蕭大人,拯救百姓與水火,乃小道本分與責(zé)任,有任何事情,但說無妨!尤其是關(guān)于,陛下的?!?br/>
聽到陛下兩字,蕭南林倒吸一口涼氣。
“寧道長果然也知曉了一些!”
當(dāng)下,蕭南林目露悲痛,講述了一則事實。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但是陛下必定遭受那妖女帝妃蠱惑!”
“外界傳言,陛下日夜操勞,但是我身為首輔,如何不知?陛下哪處理什么公務(wù)?朝堂上下,乾景九州,大小事宜皆在我手,陛下何曾過問過?”
“若陛下是貪圖享樂,也便罷了,朝中有我,邊關(guān)有萬千山,倒也無妨。但是陛下,他卻是在修煉邪術(shù)!”
修煉邪術(shù)!
寧師禹皺眉,景安帝果真有事!是被帝妃蠱惑?
“蕭大人,九州百姓,如今如何了?”
蕭南林長嘆一聲,面露絕望。
“九州災(zāi)禍頻發(fā),妖邪害人之事,不在少數(shù)?。”M管我全力救災(zāi),可妖邪之事,卻有心無力?!?br/>
寧師禹瞇起眼,如此一來,都說得通了。
景安帝修煉邪術(shù),導(dǎo)致國運不穩(wěn),天下災(zāi)禍橫行,靈脈泄露,引得白月吟王軒等人,伺機而動。
那么,那蛇妖,鬼樹,麻衣,還有入侵蕭府和萬府的人,都是乾景帝安排的嗎?
這一點還需考量。
“本來,我欲結(jié)合帝師,待萬千山回來,一同勸誡陛下,或者逼得陛下退位,扶持太子。
但是寧道長既然在了,我便不做僭越之事了,還望寧道長決斷!”
蕭南林攥緊拳頭,這也是無奈之舉,很有可能晚節(jié)不保,后世史書中,留下一筆權(quán)臣奸臣的印記。
寧師禹沉吟片刻,才道:
“蕭大人,此事你權(quán)當(dāng)沒發(fā)生,一切如常,不要打草驚蛇,一切交給我?!?br/>
“好,一切聽寧道長吩咐!”
蕭南林終于松了一口氣,既然昆侖來人,此事便能解決了!
兩人密談片刻,寧師禹回到大將軍府。
想到蕭婉兒一家團圓,萬晴畫孤身一人,寧師禹便決定回來。
來到萬晴畫房前,她還沒睡,穿著單薄睡衣,在桌上不知書寫什么。
寧師禹放下心來,去到井中修煉。
“一切既然水落石出,那就明日動手,先擒下白月吟和王軒。然后,便是帝妃和景安帝!”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寧師禹醒來,結(jié)束修煉。
抬頭一看,萬晴畫正趴在井口,盯著下面。
寧師禹起身,一躍出了井口。
“晴畫,大早上的看著我作甚?”寧師禹的笑容,讓萬晴畫頗有羞赧。
“寧哥哥,陛下有旨,讓咱們一同前去秋狩,估計爹爹今晚便能回歸了。”
“秋狩?”
寧師禹帶著疑惑,跟著萬晴畫出了府邸。
喚來青娘,兩人共乘,去往了公主府。
剛到門口,卻見一周圍的禁軍,將公主府包圍。
他們剛到,一輛馬車便停下,蕭婉兒也到了。
“咦,你也去秋狩嗎?”萬晴畫疑惑。
“你也去?不會是跟著寧哥哥沾光吧?”蕭婉兒瞥了一眼。
“呵~不學(xué)某人,想沾光還沾不上呢!”
萬晴畫挺了挺胸膛,被寧師禹半摟半抱的下了牛。
“都別鬧了,紫乾在這?去問問。”
寧師禹帶頭入府,禁軍沒有阻攔。
府中,竟然也有大隊的禁軍守護,寧師禹也清楚了。
景安帝在這。
果不其然,到了千錦池,景安帝背負(fù)雙手,站在池前,紫乾和四六兩位皇子陪伴左右。
白月吟和王軒也在,獨獨不見帝妃和太子。
“參見陛下?!?br/>
寧師禹三人行禮。
在他還沒有證據(jù)之前,還不能平白動手。
需得在皇宮探查清楚,景安帝到底是被迫,被蠱惑,還是自愿的。
蕭南林的話,只是給了寧師禹一種底氣而已,并不是確鑿證據(jù)。
畢竟肉眼可看不清妖邪。
景安帝回首,看著三人,笑道:
“嗯,都來了?走,今日天時事宜,咱們?nèi)ビ瓮嬉环?。待得晚上萬將軍回來,朕在武神殿擺下宴席,為大將軍慶功?!?br/>
“多謝陛下!”
三人再次行禮,景安帝單手虛脫。
“晴畫啊,你爹如今功高震天,朕封無可封了。這樣吧,朕封你為北婕郡主,以做勉勵?!?br/>
萬晴畫聞聽,急忙提起裙擺,當(dāng)即跪下。
“晴畫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br/>
景安帝笑著點頭。
封了萬晴畫為北婕郡主,也就是變相封了萬千山為異性王,算是一種告慰。
“恭喜郡主?!绷首油┹p笑。
緊接著,便是一眾的恭喜聲。
萬晴畫內(nèi)向,不自覺就靠的寧師禹近了些。
廷皓一看便皺眉,隨即重新堆上笑容。
“晴畫,今日父王也要替我和四哥賜婚,我準(zhǔn)備了一些首飾送你,你看看是否合適?!?br/>
四皇子乾安也是看著蕭婉兒,命人送上一個紫檀錦盒。
兩女略有不知所措,慌亂中竟然雙雙瞥向了寧師禹。
寧師禹一陣無奈,這個時候你倆看我干嘛?
紫乾邁步,拉過兩女。
“六哥,你這話太露骨了些!晴畫和婉兒,哪能一時間承受?到時再說吧?!?br/>
廷皓聞聽,頓時點頭,也覺著自己唐突了。
“怪我,紫乾你待我好好解釋?!?br/>
這時候,景安帝道:
“平時聰明伶俐,見了晴畫和婉兒兩個丫頭,怎么笨了這么多?”
景安帝這句話,看似貶低,實則抬高,也變相的說出自己兩個兒子是看中了兩女。
他這句話,也就是默認(rèn)了四人的事情。
萬晴畫沒來由一慌,蕭婉兒也差不多。
“走吧,去秋狩獵場?!?br/>
景安帝一笑,帶頭出了公主府,坐上龍輦,四六兩位皇子陪駕。
紫乾這邊,王軒擠破頭也沒讓紫乾同意,只得乘馬而行。
白月吟卻上了馬車,和紫乾三女一起。
寧師禹沒有去,反而騎著青娘,可得自在。
“寧師禹,你來,本宮有話問你?!?br/>
不成想,紫乾掀開簾子,讓寧師禹上了馬車。
“王道友,小道獨對四女,有些惶恐啊,真想獨乘一騎。”
寧師禹笑著說了一句,上了馬車,讓王軒氣的面色鐵青。
上了馬車,寧師禹沖著白月吟一笑,然后在四女臉上不斷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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