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豫拉著我的手走過去,蹲在了小士兵的身體旁,然后看著問道:“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我好笑的看著他說道:“我有那么脆弱嗎?”
吳子豫臉色凝重的說道:“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你還是有一個心里準(zhǔn)備吧!”
看著他凝重的表情,我也不由得神情凝重了起來,鄭重的和他說道:“我知道了,你動手吧!”
吳子豫一點一點的將白布拉開,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尖叫,我也被這聲尖叫給嚇的不輕,本能的就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吳子豫看著剛才尖叫的罪魁禍?zhǔn)?,厲色道:“你叫什么。?br/>
我不免對吳子豫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可是也只是在心中腹誹著:人家不就是叫了一聲嗎?你至于這樣說人家嗎?好歹人家也是一個女孩子?。∵@人這么不懂的憐香惜玉的。
于是我也看向一直剛才一直站在我旁邊的地質(zhì)學(xué)家美女,剛才的尖叫就是她發(fā)出來的,只見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只是有些害怕罷了,一時沒能忍住,就叫了出來?!?br/>
吳子豫諷刺的一笑說道:“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你這反應(yīng)弧度是不是有些長?。俊?br/>
地質(zhì)學(xué)家美女說道:“我剛才只是在看你們說話,根本就沒有去看這地上的尸體,所以才會害怕的。”
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吳子豫,然后將頭低下去,看來這個地址學(xué)家美女之前就見過這具尸體了,但是之前都沒有害怕,現(xiàn)在卻這么大的反應(yīng),很明顯的就是她在喊給被人聽,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和吳子豫,我們都看見,所以她當(dāng)然不是喊給我們聽得,帳篷里面還有一個考古美女,看來那個考古的美女顯然不是和他們一起的,所以她也不可能是喊給她的,那么她也就是在喊給落家秦的聽得,因為落家秦他們才剛剛走,恐怕還沒有走遠,所以依照她剛才尖叫的分貝,我敢肯定落家秦一定是聽見了。
可是她又為什么要喊給落家秦聽呢?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具尸體有問題,落家秦應(yīng)該是最先發(fā)現(xiàn)的,他怕被人也看見,所以他用白布將尸體蓋了起來,可是如果要是怕被人看見,那他為什么不在自己臨走之前就將尸體掩埋呢?這樣不是更安嗎?想不通!
于是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具尸體上面,想要從尸體上面尋找一下答案。不過雖然我做了心里準(zhǔn)備,依舊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只見那具尸體的臉皮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張片的揭掉了一樣,但是由于揭掉的地方著力不同,有深有淺,局部地方深可見骨。然后就是他的嘴里居然向著外面爬出一中黑色的類似于蛆蟲一樣的東西,只不過蛆蟲是白色的,它是黑色的。
在往下看,只見他脖子處還連接著一些皮肉,只是那些皮肉之中是血窟窿,大小不一,然后在往下就看到了他的腹部,只見他的腹部居然都空了,腸子內(nèi)臟到處都是,只是那些內(nèi)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絞碎了一般,看樣子那些內(nèi)臟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了,難道是因為他在爬回來的時候,在地上摩擦的原因嗎?所以才導(dǎo)致的內(nèi)臟缺失?
我看向吳子豫,他像是知道我的意思一般,于是說道:“如果是那樣,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怎么爬回來,換句話說如果他傷的這么重的話,是根本就不可能爬回來的?!?br/>
我:“可是他卻趴回來了?!?br/>
吳子豫:“這正是問題的關(guān)鍵,首先如果他真的傷成這樣,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回來的。如果他不是一開始就傷成這樣,那么是誰把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我:“你不是先過來的嗎?那你知不知道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他的?”
地質(zhì)學(xué)家美女說道:“是落隊長,最先發(fā)現(xiàn)他的。”
我和吳子豫相視一眼,心下頓時明了,看來這個落隊長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同樣的落家秦應(yīng)該是讓地質(zhì)學(xué)家美女看著我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但是具體的什么原因,估計這個地址學(xué)家美女也不知道。
吳子豫說道:“我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將他先埋了吧!”
我點點頭,于是開始幫忙將這個小士兵的尸體抬到距離營地很遠的地方埋了起來,我們在上面堆起來一個厚厚的沙丘,然后撿起了一些石塊放在上面,當(dāng)做是一個記號。
當(dāng)我們埋葬了小士兵的尸體之后,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或者說是各懷心事吧!于是都沒有在說些什么,也就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我和吳子豫依舊住在車子里面,上了車我說道:“你說他們得多久能回來???”
吳子豫:“他們應(yīng)該沒有這么快回來。”
我:“那今天晚上會不會在出事了?”
吳子豫:“我又不是算命的?!?br/>
我:“昨天晚上我做夢了,我夢到有個男人來找你,你們說了很多的事情,說這次的沙漠之行,我才關(guān)鍵,還說要保護我什么?!?br/>
吳子豫:“哦,是嗎?一定是你日所思夜有所夢了?!?br/>
我:“可是這個夢很真實,我都開始懷疑那并不是一個夢了?!?br/>
當(dāng)我說完之后,就一直注視著吳子豫想要在他的臉上尋求答案,我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們后來又說了些什么?為什么怕我知道?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吳子豫直接的就閉起了眼睛,說道:“昨天晚上我都沒有睡好,現(xiàn)在輪到你看著,我睡覺了?!?br/>
我:“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吳子豫:“我為什么要躲著你,你是不是做夢在夢游呢?”
我:“那昨天晚上,你說會有人來找你,那人是誰啊?”
吳子豫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想知道?”
我點點頭。
只見他說道:“就是不告訴你?!?br/>
然后又一次的扭過身去,不在看著我。
我看著他閉上眼睛的側(cè)顏,當(dāng)真是很好看,他不是那種長著特別帥的男人,但是卻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男人??墒俏业降资且驗槭裁炊鴮λ麆有牡哪??是因為他是他,還是因為他幾次救了我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每次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他都在我身邊的原因?
好像都不是,因為每次在我身邊永遠擋在我前面的那個都是姜如墨,可是我對姜如墨卻只有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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