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C的出游計劃很快便定了下來。
厲擎蒼去接了小奶娃過來,司沉水則留在fzc和龍河商量擴建訓練營地的事情。
之前從西青高原來的時候,他們便想到要在恒陽山里圈一塊地建個訓練營。
“我的報告打上去都被駁了回來,我爸說我們不符合要求。我連我爺爺都找了,都沒辦法,說是現(xiàn)在上面盯得緊。”龍河把一堆被退回來的報告放到司沉水面前,郁悶地說道。
司沉水拿起報告看了一下,秀眉微微上挑,問道:“阿加木的那批贓款上交了沒有?”
“還沒有,這兩天忙還沒來得及,之前只是把賬單給送上去了?!饼埡诱f著忽然明白過來司沉水為什么突然問這個,眼中閃過一抹光,“小五,靠你了!”
“好說。”司沉水抄起那一堆報告,拍拍他的肩膀,“走,帶你去見見場面?!?br/>
“這個……”龍河一臉為難,“雖然我很想去,可是我怕老大回來弄死我……小五,你快去快回!”
龍河說著就跑了。
司沉水看著他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背影,郁悶了。
厲擎蒼這妒夫的形象,是不是改不了了?周圍的人中毒如此之深!
既然沒人陪,她便獨自拿著報告去找有關部門。
別人建個政府大樓都要撥幾個億資金,他們不就是要一塊地,而且費用都不用上面出,還不愿意給?
前幾天你們收繳的那十億是誰的功勞?
司沉水還真不信這個邪了,她是想低調??墒撬坏驼{,別人就當他們是病貓,誰都來欺負他們一下。
司沉水特意開了部門的那輛銀色防彈車出去。
不是都怕她嗎?
不給他們批是吧?
那——她就住他們那里了!
司沉水在車里裝了露營設備,直接跑到有關部門的院子里打起了地鋪。
那些領導都懵逼了,有人看不過去,叫了警衛(wèi)過想把她趕走。
結果這些警衛(wèi)在司沉水手里連半招都沒過,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
來多少打多少。
這姑奶奶簡直是個魔鬼!
領導們都哭了,趕緊向上頭打報告,甚至連司博年那里都打了告狀電話過去。
司博年正跟孫美清鬧矛盾,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剛訓完兵,聽到有人說他外甥女怎樣怎樣,當即氣得在電話里破口大罵。
據(jù)說那位領導掛電話的時候,氣得臉都白了,吃了兩顆降壓藥才穩(wěn)下來。
最后,無辜遭殃的裴景明被連哄帶騙的哄去了相關部門。
裴景明一看到院子里停著的那輛熟悉的閃著銀光的越野車,眼皮子就開始跳個不停,但礙著面子,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首長好,你是被他們坑來的還是自己愿意過來當炮灰的?”司沉水瞧見裴景明,坐在帳篷里笑嘻嘻地朝他揚起手,打了個招呼。
裴景明揉了揉眉心,瞧見司沉水這模樣就知道這丫頭不達目的絕對不會離開這里,弄不好連他一塊宰。
他無視旁邊那位請他過來的相關領導企盼的眼神,暗暗吸了口氣,對著司沉水道:“你就當沒見過我?!?br/>
“首長,我們過幾天有任務……”
“你們養(yǎng)的那些東西,會替你們照顧好……”裴景明沒好氣地說,快步上了車,催著司機就跑。
“謝了!”司沉水揚著手,笑得一臉燦爛。
那位相關部門的領導瞪著眼,氣的快吐血了。
“司沉水,你再這樣我就只能用強硬手段了!”
司沉水依舊笑瞇瞇地:“您別浪費人力物力了,實話告訴你,來多少都打不過我,除非你們拿槍集體把我給突突了。”
“你……你這不是無賴嗎?”領導氣結,誰敢真把她給突突了?
雖然這丫頭闖的禍不少,帝國都怕他那倒霉的體質,可她確實是個戰(zhàn)斗英雄??!
而且是國寶級的戰(zhàn)士!
誰真敢把她給突突了,不用等著法律來懲罰他,那些對司沉水又愛又恨的兵們估計都能來把他給滅了!
他回到自己辦公室問秘書,“李茂河回來了沒有?”
“領導,李局還在外面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泵貢⌒囊硪淼氐?。
“什么會要開那么長時間?我看他就是存心躲出去了!”
李茂河確實躲出去了,這會兒正在京都下面的一個轄區(qū)里挨個街道的視察,在司沉水離開之前絕對不回去當炮灰。
兩天后,孤零零睡了好幾天的厲擎蒼,終于忍無可忍,拿了只睡袋,趁著夜黑鉆進了司沉水的帳篷里。
當那位領導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看到帳篷外多了一個人時,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
完了,把這祖宗也招來了,這事大了。
果然不出兩個小時,他辦公室里的電話開始響個不停。
“喂,老于啊,厲家投的一個市政工程據(jù)說要撤資?你去了解一下到底怎么回事?!?br/>
“老于啊,厲家那邊今天有消息透出來,打算關停幾個工廠。要知道那幾個工廠對帝國的經(jīng)濟可是起了帶頭作用的……”
“老于啊,厲家是不是有移民的打算啊……”
……
半個小時后。
一張蓋了印章的許可證被恭恭敬敬地遞到司沉水面前。
司沉水接過通知,立即和厲擎蒼兩人收拾鋪蓋卷。離開之前,對著那位送通知過來的秘書鄭重其事地道了個歉。
“二位不必這樣,這事情之前可能是因為有些誤會,讓二位到這里來浪費了這么多天,我們也過意不去?!泵貢蜌獾卣f了一番場面話。
“你們過意不去?”司沉水笑瞇瞇地道,“那這樣子吧,我們的車沒油了,聽說你們有單位發(fā)的油卡?”
秘書望著她那雙燦若星辰的大眼睛,拒絕的話在舌頭滾了幾遍,最后又咬著牙咽了回去。
“是有發(fā)油卡作為員工的福利?!泵貢鴮擂蔚卣f道。
“那行,麻煩李秘書把大家的油卡都收一收,我這車吃油,耗得很?!?br/>
“???”
“哦?!?br/>
幾分鐘后,司沉水很客氣地將秘書請上了車,載著他去了加油站。
秘書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他手里的十幾張油卡已經(jīng)部刷爆。
“什……什么車?。磕艹阅敲炊嘤??”
“什么人啊,油箱灌滿了,你們竟然還帶了油桶過來!”
秘書想起他們塞了滿滿一后備箱的油桶,覺得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疼。
他要怎么回去跟單位的同事們交代呀!
司沉水和厲擎蒼可謂滿載而歸。不要說去游樂莊園,就算帝國來回跑一圈,這些油都足夠了。
地批下來了,就在fzc對面的山里,好大一塊,足夠他們建個幾千人的訓練營。
環(huán)境清幽,與世隔絕,是個隱秘訓練的好地方。
司沉水又拿著文物走私案的賬單走了一趟財務部,軟磨硬泡給fzc要來了一部分經(jīng)費。他們幾個又自己湊了湊,最后把一張卡遞到了陳忠年手上。
“你們不是吧,我這么大一把老骨頭了你們還要折騰我?”陳忠年愣愣地望著自己手上這張巨額現(xiàn)金卡,臉都皺起來了。
司沉水沖他笑:“您不是憋得慌嗎,建訓練營多熱鬧。”
陳忠年板著臉說:“你們去旅游,讓我留下來給你們干活,老夫才不干!”
“不干,那您就繼續(xù)待在fzc吧。”司沉水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等我們離開的時候把門一鎖,沒有我們的指令,你是絕對打不開的?!?br/>
“沒錯。”龍河加入到忽悠隊伍,“這四周的墻上,我們裝滿了監(jiān)控和各種機關,就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陳忠年的臉頓時垮了,他當然知道fzc的防御能力,不要說蒼蠅,就是再小的蚊子都飛不進來。
“那讓小伙子留下來陪我,他力氣大,一個頂十個,能省很多工錢?!标愔夷暄郯桶偷赝橐弧?br/>
“行啊。”司沉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陳忠年當即眉開眼笑:“實不相瞞,老夫對建筑學也有一些研究,你們放心,這個訓練營絕對幫你們建的滿意?!?br/>
“那就辛苦陳教授了?!彼境了f著將目光落在正一臉憧憬想要去旅游的余樂身上,“跑腿的事情就交給余樂吧,畢竟教授年紀大了,行動多有不便?!?br/>
“什么?”余樂臉上的憧憬瞬間龜裂,傻愣愣地望著司沉水,完沒反應過來。
站在他旁邊的龍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是去執(zhí)行任務,充滿了危險,你剛加入fzc經(jīng)驗還不足,就在家里先鍛煉鍛煉?!?br/>
“危險?亥亥一個小孩子都可以去,你們怕我危險?”余樂哭了。
明明是嫌車坐不下,為了省車費不想帶他去!
他瘦,可以擠一擠的嘛!
當日晚上八點,司沉水幾人在餐廳吃完晚餐,開車出發(fā)。
厲北望送他們到大門口,眼巴巴地盯著他們的車:“真的不帶我一起去嗎?我可以讓你們免費在我小說里客串?!?br/>
“小姑姑,您的小說有人看嗎?”小奶娃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地望著她。
厲北望臉上的笑容碎裂,瞅了瞅面前這個帶著紅棕色假發(fā),穿著粉色蓬蓬裙比洋娃娃還好看的大侄子,暗搓搓掏出手機,對準他咔咔按下快門。
厲小六,這都是你逼我的!
厲北望暗暗磨牙,她一定要讓大姐看看他們是怎么對待小朋友的!
竟然把他打扮成女孩子!
旁邊,陳忠年不動聲色地站到宣伍一面前,生怕他一個想不開沖上車跑了。
“五姐,看好家哦,和諾亞一起好好研究廚藝?!彼境了畯膮柋蓖麙伭藗€媚眼,抱著洋娃娃兒子鉆進了車里。
龍河啟動車子,不一會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半個小時后,fzc的堡壘里傳出陳忠年的怒吼。
“小伙子你個沒良心的,你竟然跑了?”
“你們這群騙子,說好了留下來陪老夫的,竟然就這樣把老夫拋下了!”
高速公路上,一輛已經(jīng)變成普通顏色的越野車上,宣伍一縮著肩膀老老實實地坐在后座上,大氣都不敢出。
他旁邊,坐著臉色可怕的厲擎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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