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靈一個飛身從房頂上輕盈的落到地面,正準(zhǔn)備去找小瀾之,剛走一不,就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喚住的腳步。
“晚靈姑娘?!?br/>
晚靈的臉微微僵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
辰月一身青藍色的護衛(wèi)裝扮,窄袖勁裝,將他整個人襯得越發(fā)的挺拔干練。再加上他那一向不不茍言笑的模樣,低調(diào)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辰月啊……”晚靈有些尷尬的打著招呼。辰月不是接到命令要去趙國嗎?怎么還沒出發(fā)。
難道專門是在蹲自己的?
上次被辰月那么親一下,晚靈本來都已經(jīng)快漸漸給忘了,這一見到辰月,那種心跳的感覺似乎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里。
辰月盯著晚靈的眸光幽深,面色卻清淡道:“晚靈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br/>
晚靈:我想說不可以行嗎……
但晚靈還沒來得及說話,辰月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上前一步,直接拉著晚靈朝著另外一邊的角落走去。
晚靈有些著急,腳步也被辰月拉著隨著他走,“喂喂喂……辰月,我說,咱有話好好說,實在不行打一架也行???”
晚靈也不知為啥,心里沒由來的慌亂,甚至有些噗通噗通似的跳了起來。
可辰月根本沒理會晚靈所說的話,直接將晚靈帶到了另外一邊的角落,甚至連動作有些粗魯,將晚靈直接按在了墻上,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將她禁錮在自己雙臂狹小的空間內(nèi)。
晚靈黑白分明的一雙杏仁眼疑惑的眨了眨,“……”
這是要干啥?
辰月沉重的呼吸聲,在倆人的狹小空間也清晰可聞。
晚靈面色不自覺的泛起了一絲微紅,她要不要動手呢?要不要呢?
可是這種情況下有點尷尬?。?br/>
辰月緊緊的盯著晚靈,漆黑深邃的眼里也流轉(zhuǎn)波動了起來。
呼吸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急促,可聲音卻還是保持著鎮(zhèn)定。
“晚靈姑娘,最近好像,總是躲著在下?!?br/>
晚靈吞了吞口水,“額……”
“不知是在下哪里令晚靈姑娘不高興了?晚靈姑娘可以告知在下?!?br/>
晚靈:“……”你要是現(xiàn)在不這么看著我,我們還能好好說話。
晚靈一時間,什么話到了喉嚨都好像被堵住了一樣,生生吞咽了回去。
想說,又說不出來,只能在心里飛快的暗暗說。
辰月說完之后,便注視著晚靈的眼睛,一動也不動。
終于,晚靈在這樣的眼神下實在是受不了了,才開口。
“那個……”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上次他親了她一下,所以她才躲著他吧,那她多沒面子啊。
“晚靈姑娘既然不愿意說,在下也不問了?!背皆碌穆曇魩е鋈?,“可是,晚靈姑娘這般,這幾日,卻讓在下茶不思飯不想。”
晚靈一時愣了,呆若木雞似的望著辰月。
“在下馬上便要啟程前往趙國,預(yù)計要兩三日才能回來。所以,前來與姑娘打個招呼?!背皆吕^續(xù)說道。
“還有。”辰月頓了頓,看著晚靈愣愣的模樣,眼里劃過一道微不可見的流光,低頭猝不及防的輕輕的用唇畔碰了一下晚靈的臉頰。
低聲道:“希望晚靈姑娘不會討厭?!?br/>
晚靈覺得好像腦子里有根弦突然“錚”的一下就繃斷了。
大腦頓時更當(dāng)機了似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如此,晚靈姑娘保重。在下去執(zhí)行王爺所交辦的任務(wù)了。”辰月一本正色的看著晚靈那張幾乎已經(jīng)石化了的小臉。
眼底隱下一道光澤,轉(zhuǎn)身便用輕功離開了。
當(dāng)晚靈反應(yīng)過來時,辰月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
此時晚靈只想大哭,嗚嗚嗚嗚嗚,小姐,她又被親了……
“希望晚靈姑娘不會討厭?!?br/>
辰月方才那低低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了起來,晚靈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她她……她好像的確是不討厭啊,可是……
不行不行,她要去找小姐。
楚懷風(fēng)正在教瀾之下棋,就見晚靈匆匆忙忙的就跑了進來。
“晚靈姐姐?!睘懼鹛鸬臎_著晚靈笑了笑。
晚靈秀眉顰了顰,提起瀾之就給扔了出去,然后把門關(guān)上。
這速度快的,讓楚懷風(fēng)都為之咂舌。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晚靈丟到門口的小瀾之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懵圈的狀態(tài)。
剛剛發(fā)生什么了?
他被晚靈姐姐扔出來了?
“晚靈,發(fā)生什么事了?”楚懷風(fēng)皺了皺眉,以為晚靈有什么要緊的事跟自己說。
晚靈就著方才瀾之的位子坐了下來。
思慮了好半天,才將方才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楚懷風(fēng)。
聽完,楚懷風(fēng)差點兒沒把剛喝進嘴里的茶連帶著茶葉給一起噴了出來。
看楚懷風(fēng)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晚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懷風(fēng)將手里的茶杯曼斯條理的放在桌子上,不禁感嘆了一聲。
“原來辰月竟然是個悶騷啊……”
平日里看起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卻想不到干起事兒來竟這么……“不拘小節(jié)”啊……
然后看向一副不知所措的晚靈。
晚靈心性單純,雖然有著鮮少人能匹敵的聰慧和武藝,但心智卻一直像個孩子似的,尤其是,當(dāng)事人 還是自己,本就有些犯迷糊。
再加上晚靈又不諳情事,遇到這種事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好向自己求助。
“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楚懷風(fēng)循循誘問。
晚靈皺了皺眉,“我……”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楚懷風(fēng)好笑道:“總不能躲他一輩子吧。”
晚靈眉毛皺的更緊了。
楚懷風(fēng)干脆出了個主意,“不如,你就當(dāng)做此事沒有發(fā)生過??纯?,辰月后面會怎么做?”
楚懷風(fēng)也很是好奇,像辰月那種悶騷的性子,到底會用什么方法把晚靈追到手。
她可沒那么好心,讓晚靈主動給辰月送上門去。
晚靈輕輕點了點頭,聽從了楚懷風(fēng)的話。反正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既然是小姐說的,那就一定沒錯了。
“辰月已經(jīng)離開去往了趙國。王爺他們明日便出發(fā)嗎?”晚靈轉(zhuǎn)了個話題,開始問起正事來。
“不錯。”楚懷風(fēng)邊答邊講棋盤上的棋子一個一個的收了起來。晚靈頓時有些興奮,“那我們也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