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園3棟小區(qū)三單元3樓307室。
黃一鳴雙手抱著齊欣進了臥室,她似乎有意識的察覺到身邊有人,而且有熟悉感,她睜開雙眼玩味的反抱住黃一鳴腰身。
“別走,陪陪人家嘛。”
黃一鳴只停留了小會兒,忽然想起家中悍妻。
“哼,還不滾回家,想死嘛?”
他打著激靈寒戰(zhàn),幡然醒悟,趕緊掰開齊欣的手臂,依然訣別的離開了。
齊欣內(nèi)心渴望戀情,忽有鼓起勇氣撲上,勢子步伐沒算準,猛然翻身滾下床尾,趴伏在地上。
“哎呦?!?br/>
黃一鳴回頭瞧了瞧,躺在地上的齊欣并沒啥大礙。
剛想離開,齊欣不死心的糾結(jié),內(nèi)心非常掙扎。
忽然似又想通了,眨著鬼魅般的眼神,雙腿上下摩挲,嬌嬌柔柔的聲線,注入感情力量,道。
“別走,好嘛。”
齊欣的神操作,差點兒讓黃一鳴失神,心猿意馬。忽又想起王夕瑤的兇殘彪悍,立馬打消壞念頭,后怕道。
“呃,小命要緊?!?br/>
砰砰...
那一道關(guān)門之聲,證明黃一鳴已經(jīng)走了。
“哎,他走了嘛?
臭黃醫(yī)生,死黃一鳴。
美女都主動擺在你眼前,卻不動于衷。還是不是男人。
哼,壞家伙,一點兒不給本小姐面子嘛?”
齊欣想著想著,忽然間睡著了??赡芤蚬ぷ魈哿税伞6夜竞图抑g的距離甚遠,每天起早貪黑而晚歸。
況且這幾天連續(xù)加班加點趕幾單大客戶的貨,盯工作上的事兒導(dǎo)致睡眠質(zhì)量下降嚴重,眼瞼打架似的,粘床就能睡。
不一會兒,臥室房間傳來呼呼之聲。
此時,黃一鳴老老實實的開著車回王家山莊了。
剛關(guān)上車門,轉(zhuǎn)身那一剎那。
王夕瑤神出鬼沒的顯現(xiàn),差點兒嚇得他尿盾而去,吐槽道。
“呃,杵這里干嘛?
想嚇死你老公嗎?”
王夕瑤悠悠說道。
“我是你老婆,你怕啥?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br/>
“呃,啥鬼不鬼的,聽不懂。
我又沒做虧心事兒?!?br/>
黃一鳴伸伸腿,彎彎腰,轉(zhuǎn)移話題道。
“哎,累一天了?還沒吃飯呢?”
“哼哼,今天干啥豐功偉績了,還想吃飯呢?!?br/>
“哦,對了。正要說此事,你看,我收服的小妖,小饞鬼一只。怎么樣?”
王夕瑤瞄了一眼,黃一鳴手中收服的那只饞鬼。根本不理會自家男人眼前的炫耀,悍妻之氣拔然起。
“給我?!?br/>
四方牢籠自飛而起,一下脫離了黃一鳴的手掌心。
王夕瑤芊芊玉手,單手而握,正要收進袋中。黃一鳴好奇的想知道,她會怎么處置它?
王夕瑤嬌笑道。
“處置它嘛?你想看?!?br/>
“嗯?!?br/>
只見王夕瑤嘻嘻一笑,把它丟進嘴里,一口吞下。
黃一鳴驚嚇連連后退兩步,碰的后面的石柱,心里激起驚濤駭浪。
“啊,你,你怎么吃了它。
這就是你的處置方法嘛。
人家也是一條命源啊?!?br/>
“你呀,還是嫩了。
小饞鬼怪,地獄黃泉一天接收多少只。
你知道嗎?”
黃一鳴疑問道。
“多少?”
“最少數(shù)以萬計吧。而這只是地獄黃泉的冰山一角,地獄黃泉在冊的鬼怪,數(shù)不勝數(shù)。真正在冊,又被收錄的鬼怪,可能不到三成吧?!?br/>
黃一鳴好奇的疑問道。
“這么嚴重嘛?”
王夕瑤輕步如鳥,裊裊娜娜的往小廚房走去,然后繼續(xù)說道。
“地獄黃泉的守鬼衛(wèi),捕鬼士。每年招收名額有限,不是誰誰都能當上的,得有介紹人。
就是說下面你得有相熟的當差人。
而且就算當上差了,也不是每個人都會上心的,那行那業(yè)都有蛀蟲。
這幾年更是因為疏忽管理,辦錯案,冤案,不辦案等等原因,妖魔鬼怪叢生。
所以我才選擇在得天獨厚的海市建立特情處總部,盡我們自己的力量,減少妖魔鬼怪侵入人類世界,為禍人間。
哎,可我的皇力還在恢復(fù)。
而我的處事之道,惡魔一口解決,還可以升一點兒皇力。不能讓伯仁不殺人,而伯仁因殺人而死。
你呀,還是得多學(xué)多看,少說多做我學(xué)做學(xué)學(xué)?!?br/>
“呃,我覺得還是不要殺生的好。把他們關(guān)回地獄黃泉不是更好?”
“滾,關(guān)個屁。
地獄黃泉早已人滿為患。
守鬼衛(wèi)見怪不怪了,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誰來管,誰能管?”
“呃,地下世界也是這般黑暗啊?!?br/>
“聽說,上古之初有只大妖從下面地封之印地,破封而出不知去向。
最近不知有沒有他的消息?!?br/>
黃一鳴狐疑的看著王夕瑤,深感懷疑,她就是那只大妖。
“看我干啥,我又不是那只大妖。
如果我是,你早死八百回了。
還留著你過年嘛,你長得更帥嘛?!?br/>
王夕瑤把理一說,黃一鳴似一下明白了。
“那你是?”
“哼,我是天上的神仙,上面當官的仙子?!?br/>
黃一鳴似被王夕瑤的話出觸到笑神經(jīng)了。
“呵呵,你是仙子?那也是鬼仙子?!?br/>
“哼,鬼仙子也是仙子。
總比你半吊子捉妖師強。”
一語驚醒夢中,似乎戳到黃一鳴的痛處。
去小廚房的路上,心情有點低落。
當看到一桌的飯菜,聞到香味那刻,撲鼻味道刺激著味蕾神經(jīng)。一掃剛才的陰霾。
邊吃上幾口,邊問起白冰,張米米二女的近況。
“她們倆呢?”
“哦,反正沒死,還有氣進就行?!?br/>
“呃,你弄得啥特訓(xùn)?
不會用上鬼方法了吧?”
王夕瑤微笑道。
“呵呵,當然在人類基礎(chǔ)訓(xùn)練上加了一點碼而已。
只加了點兒加鉛塊負重,鬼咒重。順便激發(fā)她們身體素質(zhì)。”
“悠著點兒,別都訓(xùn)走了哦?!?br/>
“哼,膽肥了。敢單面詆毀你老婆的權(quán)威,反天了,找打?!?br/>
王夕瑤不知那根神經(jīng)搭錯了,發(fā)了瘋的飛撲而上,直接騎在黃一鳴身體之上,一頓狂暴如雨的猛揍。
“哎呦?!?br/>
“好了。不跟你鬧著玩了,讓別人看笑話。
嗯,今晚就不單獨處罰你了,對我的不敬之言嘛?
先放一馬吧?!?br/>
黃一鳴揉搓受傷的的臉頰,深呼氣,把話憋回肚子,萬一在說錯一個字,又是一頓爆搓啊。
他不敢多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趕緊扒拉幾口飯回去洗澡睡覺了。
正當睡意滿滿,哈欠連天時。
王夕瑤一把掀起被子,踢中黃一鳴屁股一腳?!皠e睡了,有案子。”
“哦”
黃一鳴條件反射,鯉魚打挺,硬生而起。
王夕瑤盯著黃一鳴穿衣打扮,喃喃道。
“三分鐘之前,家園小區(qū)發(fā)生一起奇案?!?br/>
“呃,不會是她出意外了吧”
“你擔(dān)心個啥勁兒,難道你和她有鬼?”
“沒有,只是做為朋友的關(guān)心?!?br/>
“哼,暫且相信你。先給你記著以觀后效,如果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立馬給你切了。”
“額。”
王夕瑤瞧望著黃一鳴捂緊褲襠的動作,嬌笑道。
“你瞎想啥。出事的是一名男子。莫非你和她,難道?”
黃一鳴看著王夕瑤殺人的眼睛,解釋道。
“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就是朋友關(guān)系。我只是送她回去,我倆可啥都沒干?!?br/>
王夕瑤憋了一眼黃一鳴,細說道。
“我有說你們干啥嘛?
我說這起案件發(fā)生在家園小區(qū),快通知她們一起去案發(fā)現(xiàn)場。”
“那我們快走吧。”
“急啥急,人命案已出,兇手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們這次只是列行公事,警察局那邊已通知我們過去檢查了。
待會兒開車到白冰家,接上她們一起走”
黃一鳴邊找鑰匙,邊問道。
“她們兩個怎么在一起?”
王夕瑤白眼道。
“廢話,人家倆是閨密,閨蜜不在一起,難道跟你在一起嘛?!?br/>
“你曲解我意思了?
她倆咋在一起住了?!?br/>
“好像她倆從家里搬出來了,在外面租了房,二女為了節(jié)約生活成本,所以租了一個套房,兩人分住。房錢各一半。
生活費,各種雜七雜八的費也是一人一半。”
“哦。”
“明白了嘛,嘮嘮叨叨,嘮叨鬼,快點開車啊?!?br/>
黃一鳴翻找著大串鑰匙,挑得眼花繚亂。
“呃,你家車多車鑰匙多,我怎么知道哪輛車是哪把鑰匙?”
“笨呀,管它啥車啥鑰匙。隨便拿一把,按響那輛就那輛。
我們是去查線索,不辦案。又不是去做賊,怕什么呢?”
黃一鳴隨手拿起車鑰匙,按響一輛奔馳商務(wù)轎車。
“走吧?!?br/>
王夕瑤在車不忘嘀咕道。
“磨磨唧唧,在磨嘰黃花菜都涼了?!?br/>
“好了。”
黃一鳴馬上啟動車子,打起方盤駛出王家山莊。
然而,王楚站在別墅落地窗前,遙望遠去的車子,若有所思。
李崔蘭依在他身旁,說道。
“這倆兒孩子大半夜了,還出去瘋啊!”
“別管他們,只要他們兩個不鬧矛盾,好好相處,慢慢培養(yǎng)感情,再給我們生個一兒半女,你管他們到哪里去瘋?”
“也是。那我們再來給他生個二叔二姑。”
“老不正經(jīng)。”
結(jié)果,王楚被抓回床上繼續(xù)翻江倒海。
還是沒逃過似虎流年,李崔蘭的摧殘。
“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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