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痛,徹骨的疼痛。
藥力發(fā)作后,南懷瑾感覺自己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接著就是徹骨的疼痛裹挾了他。
“砰?!?br/>
南懷瑾從蒲團(tuán)跌坐在了地面上,徹骨的痛苦令他幾乎在瞬間就放棄了修煉的姿勢,徹底跪在了地上。
“砰?!?br/>
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無名也跪倒在了地上,這種疼痛,無名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仿佛烈焰焚身一般。
“擦擦。”
南懷瑾仿佛聽到了自己骨頭發(fā)出的聲音,洗髓丹的藥效仿佛放大了他的感覺,疼痛自然也加倍。
最令南懷瑾無法忍受的是,這般疼痛自己竟然還沒有暈過去,反而意識特別清醒,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全身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南懷瑾感覺自己好像掉進(jìn)去了螞蟻窩里,那種感覺就像是萬蟻蝕骨一樣,也像世俗界中的極刑千刀萬剮。
在這種疼痛下,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連趴在地上打滾兒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木然的趴在地上,嘴里發(fā)出嗬嗬的絲聲。
二人全身的衣衫早已被疼痛導(dǎo)致的冷汗打濕,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咚咚。”
腦袋與地面碰撞傳出了兩聲沉悶的響聲,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終于超過自身忍受疼痛的極限。
在暈過去的瞬間,南懷瑾感覺自己是幸福的。疼痛超過了自己忍受的極限,暈過去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
雖然暈過去了,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的身體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著,不時從身體里傳出一聲嘎嘣的低沉聲音。
洗髓丹,正如名稱一樣,擁有洗髓伐骨之效。作用于身體,正是全身的骨骼。
這一夜,南懷瑾和無名就這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身體不時無意識的抽搐著。
天亮。
“啊?!?br/>
南懷瑾嘴中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聲呻吟,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
無名聽到動靜,也從地上爬起來問道。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是夢?”
南懷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不僅不痛,而且全身神清氣爽,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昨天晚上他明明記得自己很痛,然后就暈過去了,為什么醒來后什么感覺都沒有。
“怎么這么臭啊。”
回過神來的無名捂著鼻子說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疑砩线@黏黏糊糊的惡心東西是什么!”南懷瑾聽聞無名的話驚呼道。
聽到師兄的話后,南懷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粘了一層黏黏糊糊的黑色的東西。
“我身上也有!”無名隨之也驚呼道。
師兄弟二人急忙從地上站起身來,跑到廚房里燒水,準(zhǔn)備洗個澡。
“舒服?!?br/>
一陣忙活后,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躺在相鄰的兩個木桶里,舒舒服服的泡著澡。
“師兄,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南懷瑾轉(zhuǎn)身看著無名,問道。
“當(dāng)然?!睙o名躺在水中,回答道。
無名躺在水中,繼續(xù)說道:“昨晚我們吃了一粒洗髓丹,藥效發(fā)作后的后果你應(yīng)該知道了?!?br/>
“嗯?!蹦蠎谚行┬呃⒌拇饝?yīng)道。
昨夜要不是他提議吃洗髓丹,也不會有后來這番痛徹心扉的痛苦。
“我感覺自己身子輕靈了許多,師弟你感覺如何?”無名問道。
“師兄我也覺得自己精神比往日爽快了些?!甭犅劥嗽?,南懷瑾若有所思的說道。
經(jīng)過無名此話,南懷瑾也覺得吃過洗髓丹后,自己的五感較平時有了較大的提高。
仿佛世界原先蒙著一層面紗,如今掀開這層面紗看著世界,看的更清楚了。
這是自然,今早二人身上的黑色的黏黏糊糊的東西,就是二人身上積攢多年的雜質(zhì)。如今全部祛除,效果自然不一般。
放在世俗界,憑師兄弟二人如今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就能夠長命百歲,而且百病不侵。
“既然如此,今晚你我二人繼續(xù)服用洗髓丹吧?!睙o名對南懷瑾淡淡的說道。
“師兄你說什么?”南懷瑾聽聞此話大驚的說道。
他心中有些懷疑師兄是不是瘋了,竟然還要吃,難道昨夜的痛苦都忘記了?
無名當(dāng)然沒瘋,昨夜的疼痛他也清晰的記得,不過服用洗髓丹后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他相信,自己今后修煉的速度應(yīng)該比之前要快了,既然如此,些許疼痛算什么。
這跟無名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有關(guān),從小生活在山賊中,無名為了實力可以放棄一些東西,痛苦也在其中。
“我說今晚繼續(xù)服用洗髓丹,你別想著逃避,此事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睙o名淡淡的說道,口氣卻是令人不容置疑。
“好吧。”南懷瑾無奈的答應(yīng)道。
無名作為師兄,自然有其威嚴(yán)在,再說南懷瑾知道這是為自己好,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接下來的幾天,南懷瑾終身都不想回憶,每天都痛的死去活來的,最后都昏死過去。
不過效果也是顯而易見,二人體內(nèi)的雜質(zhì)全部排出體外,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
“師弟,該準(zhǔn)備上課了?!睙o名從收功,淡淡的出聲說道。
“師兄我早醒來了?!蹦蠎谚谄褕F(tuán)上,回應(yīng)道。
一會兒后,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從玉蘭峰上的大殿中出來,一起來到二人親手搭成的茅草亭中,等待王有成師叔來跟二人上課。
至于為什么二人在玉蘭峰的大殿中修煉,就要歸功于二人這幾天辛苦修煉初級法術(shù)火球術(shù)的成果了。
經(jīng)過二人不斷的努力,終于從一開始只能放出一個火星,到能夠放出一個指甲大的小火球。
終于,南懷瑾有一次放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火球,成功的把二人的小屋點燃了,瞬間就燒沒了。
當(dāng)然,南懷瑾沒有享受到成功的快樂,反而被無名逮住狠狠的揍了一頓。還不如沒有成功呢,一成功,自己住了好幾個月的房子被燒了。
火勢還是挺大的,半夜三更驚動了一直在大殿中的孫鐵。孫鐵急忙跑出大殿,施法使出冰雨決,才澆滅了小屋的火。
孫鐵一看二人的小屋燒毀,徹底不能住了,就讓二人在大殿中修煉。而他自己,則回到了玉蘭峰溶洞中自己的洞府中。
由此,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知道原來自己待的玉蘭峰竟然別有洞天,峰里面竟然是空的,并且還有洞府在里面。
當(dāng)晚玉溪谷中的一干外門弟子看見玉蘭峰著火了,還以為有人襲擊門派呢。直到谷中的執(zhí)事出來解釋,才知道只是一個意外。
陽春三月,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玉蘭峰上卻這少一塊草皮,那有一塊地方光禿禿的。
這也歸功于師兄弟二人,練習(xí)的火球術(shù)全砸在了玉蘭峰上導(dǎo)致的。
所以孫鐵出來后不僅滅了火,還看到了峰上的慘樣。由此,嚴(yán)禁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在玉蘭峰上修煉火球術(shù)。
不然,說不定哪天就把大殿也燒了。到時候,后果可就嚴(yán)重許多了。不僅一眾金丹期修士被困在溶洞中,而且有可能向外界暴露了玉溪谷中的秘密。
見此,南懷瑾和無名又請求王有成教他們點別的法術(shù)。不然二人整天除了上課就是修煉,都無聊到爆炸了。
王有成拗不過二人,就又教了二人初級法術(shù)靈眼決和輕身術(shù)。
靈眼決,就是可以看出很自己修為差不多的修士的境界。比如如今師兄弟二人的境界,就只能看到練氣期十層以內(nèi)的修士的境界。
而且靈眼決還可以內(nèi)視,看到自己體內(nèi)的境況。
至于輕身術(shù),顧名思義,施完法后就能夠身輕如燕。如同世俗界修煉的輕功高手一樣。
由此,南懷瑾和無名師兄弟二人不在在玉蘭峰上遍地放火了,改成圍著峰頂跑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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