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蜂出房門去乘電梯的時候正好迎頭碰上李飛宇幾人,毒蜂面色一變轉(zhuǎn)頭就跑,但他哪里跑得過全力運行追風(fēng)步的李飛宇。只是跑出十多米,就被李飛宇騰空一腳踹中后背,重重趴在地上。
李飛宇自儲物腰帶中取出麻醉針,反手握在手里,就向毒蜂后背刺去。
拿毒蜂就地一滾,自后腰抽出匕首就向李飛宇腹部刺來。
李飛宇面露冷笑,重重一腳踢中毒蜂的小臂,匕首應(yīng)聲而飛,在重?fù)糁?,毒蜂手腕呈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明顯是脫臼了。
毒蜂一聲慘叫,然后咬牙抬起雙腿,向李飛宇掃來。李飛宇后撤半步,避過攻擊。
毒蜂一擊不中,順勢一個后滾翻,待他起身欲逃走之時,李飛宇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已到近前。李飛宇借著沖勢一個側(cè)踹,毒蜂70公斤的身體橫飛出去,重重撞在樓道盡頭的墻上,落地之后頭一歪不省人事。
動手的聲音有些大了,必會驚動房間里的人。但李飛宇并不擔(dān)心,有四個人在這,而且房間在十四樓,還能跑了不成。
這時李飛宇聽到后方有個房間門開了,他轉(zhuǎn)頭看去,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美婦。只見她滿臉驚愕的表情,然后飛快退回房間想要鎖門。
只見董云峰一腳踹開門就進(jìn)去了。
李飛宇回頭看向毒蜂,將麻醉針刺入毒蜂肩膀,看著藥液全部進(jìn)去之后才走向剛剛開門的那個房間。
潘隊長三人已經(jīng)進(jìn)去了,董云峰手持苗刀架在中年美婦脖子上,房間里那個姑娘被嚇得花容失色。
很陌生的臉,李飛宇從來沒見過這兩個人。接著他試探著問道:“你們跟孫煜是什么關(guān)系,是他們的家人嗎?”
中年美婦臉色蒼白,滿臉驚恐,在聽到李飛宇的話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這時李飛宇看到中年美婦拿著手機,就一把搶過。手機正在通話狀態(tài),對方名字備注是“哥”。
李飛宇拿起手機放在耳邊,只聽到那邊是一個中年人惡狠狠的聲音:“你是誰?快放了我妹妹。”
這時,中年美婦喊道:“哥,快來救我,是李飛宇抓了我。”
董云峰提刀,用刀背砸在了中年美婦脊背,她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住手!”電話那頭喊道,“李飛宇是吧,你就是利劍山城分隊的新人吧?放了我妹妹,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飛宇有些吃驚,他看向潘隊長,那人喊的聲音很大,潘隊長也聽到了。
潘隊長接過電話說道:“你是誰?”
那頭說道:“顧德昌。我奉勸你趕快放人,我你可得罪不起。”
“是嗎?”潘隊長說完就掛了電話,對董云峰說道:“帶走!”
李飛宇有些奇怪,這個婦人難道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不成?他看著潘隊長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
對了,毒蜂還在外面,這家伙太可惡了,得好好收拾一下他。他出門扛起毒蜂,跟著潘隊長幾人下了樓。
李飛宇扛著一個男的,董云峰用刀逼著兩個女的往外走,總是有些不好看。酒店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這里,好像還有人報警了。李飛宇看看其余三人,都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也就跟著他們不慌不忙向外走去。
將毒蜂放進(jìn)后備箱,二女帶上手銬后,幾人出發(fā)駛向基地。
將幾人關(guān)進(jìn)審訊室后,潘隊長的手機響了,潘隊長接電話后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一言不發(fā)。掛掉電話后大罵一聲:“靠,這幫人管得太寬了吧!”
三人向潘隊長投去詢問的目光,潘隊長只是狠狠盯著中年美婦,對李飛宇說道:“快審吧,總部來電話了?!?br/>
當(dāng)黃書元拿起燒紅的烙鐵做勢要貼在中年美婦臉上時,她崩潰了,什么都招了。
她叫顧盼盼,一旁的姑娘叫孫曦,正是孫煜的妻女。第一次暗殺,學(xué)校那次,還有昨晚的,再加上行尸那次,都是她聯(lián)系的人。
只因為她老公孫煜被判了無期,她心中怨恨,所以才想除掉王曉陽,想以此來報復(fù)王家兩兄弟。而李飛宇只是被卷進(jìn)來,又再三破壞她的好事,才心生怨恨要除掉他。
事情就這么簡單,沒什么問的了,抓住了幕后黑手,李飛宇才心里松了一口氣。
毒蜂蘇醒后,一臉的生無可戀,他死死盯著李飛宇,似乎想要咬下一塊肉一般。
毒蜂這里就更簡單了,他只是怨恨李飛宇,因為他,黑玫瑰和紫羅蘭,還有紫丁香才死的。毒蜂從小被黑玫瑰收養(yǎng),一直將黑玫瑰視為母親,而紫丁香是他的戀人。
上回在學(xué)校跟馮甲義一起刺殺他的人就是毒蜂,后來看許欣救了李飛宇,也就沒有繼續(xù)跟著。
問完之后,李飛宇上去找到潘隊長。
“老大,那幾個人怎么處理!”李飛羽問道。
“那兩個殺手沒啥用,留著讓老胡做實驗吧。那兩個女的只能交給警察了?!?br/>
李飛宇心里一驚,問道:“顧盼盼他哥是什么來頭?”
潘隊長不屑的說道:“她哥顧德昌,不是什么好東西,也沒什么能力,只不過他爹有些道行。這次這事只能這樣了,就怕后面還會有啥麻煩?!?br/>
看著李飛宇一臉憂慮的樣子,潘隊長笑道:“你怕個啥,上次立了那么大功,再說了,你和她哥都見不著,有我罩著,你怕啥?!?br/>
李飛宇說道:“我倒是沒啥擔(dān)心的,就怕連累到你們?!?br/>
第二天一早,基地來人了,是一個中年人,他一進(jìn)門就喊道:“李飛宇,給老子滾出來?!?br/>
李飛宇探頭出去,這想必就是顧盼盼的哥了,來的真快。
那中年人身材微胖,兩道粗眉毛向上揚起,眼睛細(xì)長,看著就讓人不太舒服。
“哪的狗大早上亂叫呢?”潘隊長洪亮的聲音響起。
那顧德昌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雖然在總部任職不久,但地方上的分隊哪個不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本來想一進(jìn)門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哪知道這幫人一點面子都不給,還罵得這么直白。
因為隊長在,也不好意思插話,李飛宇看向隊長。
潘隊長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他喝了一口茶,說道:“你算是什么東西,在這瞎叫。李飛宇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流血受傷的時候你在哪?除了溜須拍馬你還有什么本事?!?br/>
潘隊長雖然語氣很平靜,但說話的時候運足了氣,這一下就將顧德昌震得后退半步。
顧德昌面露驚色,臉色青白。
“你外甥女可以帶走,但你妹妹,我會嚴(yán)格按照法律來處理。你妹妹多次雇兇刺殺現(xiàn)役軍人,致其重傷。此外還策劃多起破壞公共安全的惡性事件,導(dǎo)致多人死亡。這是你說放就能放的嗎?你頭上的領(lǐng)導(dǎo),你們顧家就可以踐踏法律嗎?”
顧德昌被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許久后,他說道:“好,你狠,你等著!”
去往機場的路上,顧德昌面色陰沉,一言不發(fā)。一旁的孫曦問道:“舅舅,媽媽的事情嚴(yán)重嗎,我們能救她出來嗎?”
顧德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個妹妹啊,當(dāng)時一查到李飛宇這小子的身份我就說了,這小子先不要動,等我找機會收拾他,可你媽不聽,非要搞得這么大?,F(xiàn)在只要他們不松口,我也沒辦法?,F(xiàn)在只能想辦法活動活動,看看能不能減點刑。就是不知道,他們手里有多少證據(j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