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還不等太后宮中,眾多侍衛(wèi)反應過來,在趙政等人面前的老太監(jiān),便已經(jīng)出手。
手中拂塵揮動間,帶著一陣刺耳的尖嘯聲,狠狠的向著姬空的腦門掃去。
老太監(jiān)實力強大、氣息內(nèi)斂不散分毫,此時出手除了動作快如閃電、拂塵破空發(fā)出的撕裂聲外,
竟然沒有任何明顯的力量波動。
可姬空也不是白給的,
就在老太監(jiān)出手的剎那,他直接一個后躍,瞬間向后退去兩丈,躲過老太監(jiān)的偷襲。
下一秒,
看似柔軟的拂塵,狠狠的砸在姬空所站立的位置,
蓬!
一聲悶響,十寸厚的青石板,直接炸成了齏粉,連帶姬空面前的五塊石板,也被那股余力轟成了碎石塊兒。
這時,
趙政冷漠的目光,和老太監(jiān)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交匯,隨即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姬空,凡對你出手者——殺無赦!”
鏘啷!
姬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拔劍回應,當劍吟聲響起的瞬間,
剛剛沖上來的兩名侍衛(wèi),手中制式長劍同時崩碎,隨即一抹劍光,帶著常人聽不到的嗡鳴聲,狠狠的斬在他們的護甲之上,
“啊……”
“啊……”
兩道慘叫聲響起的瞬間,這兩名二流宗師境的侍衛(wèi),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直挺挺的向著遠處飛去,
砰!砰!
隨著兩道沉悶的落地聲響起,兩名侍衛(wèi)四肢猛地一抽搐,隨即便沒了動靜。
下一秒,
兩人胸前的護甲,刺啦一下裂開了一道二十多公分的口子,猩紅的鮮血,瞬間噴出兩米多高!
如此恐怖的一幕,直接將圍上來的侍衛(wèi)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而是遠遠的將姬空圍在中央。
這時,
站在趙政右后側(cè)的老太監(jiān),眼中閃過一模忌憚,陰陽怪氣道:
“小小年紀,便是先天巔峰,真是一個武道奇才,可惜……在咋家面前,你還嫩了點兒?!?br/>
說完,
老太監(jiān)便大步向著姬空走去,反應過來的趙路剛要開口,就被趙政用眼神制止了。
不久前,
姬空能一劍破開半步傳奇李丁山的氣海,對上這同境界的老太監(jiān),應該也沒問題。
而且他在姬空的眼中,沒有看到任何的緊張,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因為上次他在胡同遇刺,姬空情急之下駕車出劍時,劍法就已邁入小成境,揮劍便能九振,
這才能在滿月樓,一擊破開李丁山的氣海。
同時,
趙政已經(jīng)猜到,無論是華陽太后還是老太監(jiān),肯定知道秦王之前已經(jīng)下詔,
可華陽太后還是設計針對姬空,甚至不惜讓老太監(jiān)親自出手,無非兩個目的——
一是為了做給魏冉看,二就是為了速戰(zhàn)速決,先解決趙政身邊的高手。
兩方各懷心思間,
老太監(jiān)和姬空幾乎同時出手。
拂塵揮動,帶起一連串的空爆聲,狠狠的掃向面前的姬空,其力量比之前強了一倍都不止。
而赤月劍則瞬間九振,可因為速度太快,眾人根本就看不到,
唯有直面面對赤月劍的老太監(jiān),能感受到赤月劍上,一瞬間疊加了九層的可怕力量,
瞳孔猛地一縮間,他便知道赤月劍碰不得。
隨即氣機一吐,
身軀與拂塵同時一轉(zhuǎn),躲過姬空的一劍后,拂塵前方的馬尾,瞬間纏繞在一起,化為一柄短槍。
而老太監(jiān)的招式,則由橫掃變成點刺,直逼姬空咽喉要害而去。
可姬空也絲毫不驚慌,赤月劍嗡嗡作響間,手腕猛地一甩,赤月劍瞬間化斬為拍,
因為赤月劍劍身十分柔軟,在姬空變招的剎那,劍身瞬間變成了半圓形,
一點寒芒破空,向著一側(cè)的拂塵點去。
“糟了!”
老太監(jiān)心暗道不好,再想變招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催動氣機,全力護住手中這柄拂塵,
剎那間,
叮!
赤月劍劍尖點在塵柄上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道清脆的金鐵交鳴聲,老太監(jiān)神色猛地一變,
只覺拂塵忽然變重,而金屬制成的塵柄‘咔嚓’一聲直接裂開。
老太監(jiān)也是狠人,眼見形式不對,借著塵柄還未全部裂開,所有氣機全部灌入拂塵前方的馬尾上。
砰!
塵柄炸開的剎那,柔軟的馬尾根根筆直,如同鋼針般,鋪天蓋地的向著姬空激射而去。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
縱然姬空的速度再快、劍法再不凡,也不可能全部躲過,十幾根馬尾瞬間刺入他的身體,
頃刻間,
姬空那雪白的衣衫,就被鮮血染紅了大半,不過好在他被擊中的地方,都不是致命之處。
同一時間,
站在姬空身后的三名侍衛(wèi),同時慘叫一聲,隨后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剛剛說來復雜,實際上從老太監(jiān)第一次出手到現(xiàn)在,也不過四五個呼吸的時間。
此時,
老太監(jiān)看到自己武器被毀,姬空都沒事,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指著姬空說道:“小兔崽子,想不到還真有兩下子?!?br/>
嗡!
姬空雖然受傷,但氣勢卻不弱分毫,赤月劍一振間,就要再度殺向老太監(jiān)。
就在這時,
聞聲趕來的衛(wèi)尉軍統(tǒng)領忽然出現(xiàn),大聲喊道:“住手!”
姬空掃了眼面無表情的趙政,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直接揮劍刺向老太監(jiān)心口。
直到這時,趙政才開口說道:“住手!”
唰!
姬空的攻勢戛然而止,此時的赤月劍,距離老太監(jiān)的心口僅有一寸,
即便這樣,老太監(jiān)也不由的悶哼一聲,嘴角出現(xiàn)一道血絲!
可他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姬空,開口譏諷道:“好強的劍氣,可惜你殺不了咋家,哈哈……”
這時,
那名統(tǒng)領緊張的抓了一下佩劍,隨后擲地有聲道:“公子政明察,大王允許姬空佩劍入宮一事,屬下早已告知宮內(nèi)各個管事?!?br/>
余光看向那得意的老太監(jiān),趙政開口質(zhì)問道:“既然告知了,為何他不知道?”
唰!
老太監(jiān)臉色一白,轉(zhuǎn)身沖著華陽太后跪下,驚慌失措道:“太后,奴才把這件事忘了,還請?zhí)蠼底?!?br/>
還不等華陽太后降罪,趙政就盯著衛(wèi)尉軍統(tǒng)領說道:“既然這狗奴才無視王命,那就拖到咸陽宮正門之外,施以腰斬,以儆效尤!”
“諾!”
“趙政你放肆!”
華陽太后暴怒的拍案而起,看著趙政呵斥道:“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處罰本宮的人?”
但,
那名衛(wèi)尉軍統(tǒng)領,卻無視了華陽太后的話,而是冷聲對身后的衛(wèi)尉軍下令道:
“將此人拖到咸陽宮正門外,施以腰斬之刑!”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