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招…都招…我…害死了…八個孩子,她們…都是我的孫女…都派人埋葬在鄒府遠(yuǎn)處的密林中…嗚嗚…我都招了…”
鄒老太顫抖著嘴巴,目光含淚,終于是愧疚的跪倒地上,哭著將真相全都說了出來。
“殺害八個孩子,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難怪只見到鄒老爺有兩個女兒,原來全是被他娘害死了?!?br/>
“天理難容?。∵@一對母子,罪不容誅?。 ?br/>
鄒老太當(dāng)時吐露真相的時候,圍觀的人瞬間掀起一片話潮,紛紛斥責(zé)鄒率與鄒老太的行為實在不是人為。
而判官與衙役也是驚嘆得面面相覷,真的沒看出來鄒老太是這樣的人。
“肅靜!…都將尸體埋葬到哪里了?”
判官一斥,讓全場安靜,質(zhì)問著鄒老太作案的地點。
“都在…那一片密林,都在。”
鄒老太悔恨啊,哭著說,聲音沙啞。
話落時,判官起身,就讓衙役押著鄒老太,讓她帶路。
最后一行人,全部來到了密林中,鄒老太憑著模糊的記憶,讓衙役挖了很多個地方,終于才挖出了那八個孩子的尸體。
歲月流逝,風(fēng)花雪月,八個無辜孩子的尸體都已經(jīng)腐化,剩著皆是殘骨。
如果鄒老太心中沒有那么狠毒,那她們將是八個鮮活的生命,最大應(yīng)該也有十幾歲了。
好在,彭瑤與蘇儒為她們申冤了,鄒老太被衙門逮捕,終究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
“命,自有來意,圓夢渡情仇,世間沉浮所定,萬物不可阻遏,正身直行,眾邪自息,我…也如愿以償?shù)妮喕亓恕?br/>
……
“怎么樣,我的辦法,是不是非常好,兩全其美呀?!?br/>
此事解決后,人群都散了,彭瑤與蘇儒自然也已經(jīng)離開。
難得彭瑤在此次計劃中發(fā)揮了重要作用,她非常嘚瑟的望著蘇儒說著,邊走邊跳,想聽著蘇儒的夸贊。
“是不錯,只是…”
蘇儒點頭,為彭瑤的主意點贊,忽然就轉(zhuǎn)折,彭瑤驚喜的臉色馬上垂下。
“別說,不許說,沒有只是,沒有但是。”
彭瑤趕緊用打住蘇儒,她知道,蘇儒又想吐槽自己了,一點也不想說。
“但是模仿產(chǎn)鬼并不是十分相似,可以說漏空百出,好在我替你解圍,而且…衣衫過于暴露,還是嚴(yán)謹(jǐn)為好?!?br/>
蘇儒嘴快,就是要說,一口氣說完了,左右看著周圍人,目光紛紛都向這邊投來,都是警驚詫的目光。
大概在想,一個和尚怎么和這樣一個“性感”的女孩子走在一起呢。
“衣服!哎呀,我忘了,我是穿過來的,然后脫了放在衙門口那個石獅子角落了,我現(xiàn)在去拿。”
彭瑤左耳進(jìn)右耳出的聽著,忽然才想起沒拿衣服,轉(zhuǎn)身就想回去拿,被蘇儒攔住。
“我去吧,深冬這會,穿著單薄的衣裳到處晃悠,不安全?!?br/>
蘇儒!竟然開竅了,關(guān)心著彭瑤,太讓彭瑤意外了。
“也是…你這么一說,我突然好冷,快走吧?!?br/>
彭瑤心里嘚瑟,表面沒顯露,是突然來了一陣風(fēng),是真的好冷,趕緊一路小跑回客棧,這路程還是挺遠(yuǎn)的。
“呃?…大湯圓,你怎么原地站著?”
彭瑤跑了幾步,忽然看到身旁的蘇儒沒跟上來,就看到他原地站著,好像在思考什么。
彭瑤正要剛往回走,過去問,忽然被路過的人拉住。
“喲…哪來的小姑娘,穿的挺別致啊?!?br/>
是三兩個小混混,她們見到彭瑤穿著有些特點,又是單獨(dú)一人走著,過來調(diào)戲一下。
“你們干嘛,光天化日的…大湯圓!”
彭瑤意識到危險,趕緊甩開混混的手,緊張瞭望,就朝后邊叫道。
“松手?!?br/>
蘇儒確實在思考什么,猛然聽到彭瑤這一聲呼叫,縱然回神,輕功踏來,順便喚出空蟬杖,將混混們抵擋。
“哪來的臭和尚,多管閑事?”
大混混大怒,覺得蘇儒多管閑事,想過去給他一拳。
“老大,揍他嗎?”
兩名跟屁蟲混混,聽明白大混混的意思,自覺問著,待著大混混點頭,他們就扭頭摁手的向蘇儒走過去,氣勢倒是不錯。
瞧著周圍有不少目光都探過來了,真是不好,蘇儒眉頭一皺,決定了,瞬間將自己袈裟脫下來,披在彭瑤身上。
“別弄丟了,坐上空蟬杖先回去,它會保護(hù)你,我隨后就到?!?br/>
蘇儒手速迅速,將空蟬杖一橫過來,彭瑤愣愣的坐上去,還沒來的及多問一句,空蟬杖直接起飛,送彭瑤回去,嚇得彭瑤直叫。
蘇儒這邊也不僵持,道術(shù)在手,打出一道輕微的波動,震退周圍看著的人,輕功而起,沿著房檐向衙門的方向回去。
好在有蘇儒啊,彭瑤這才沒有被小混混盯上,這會空蟬杖正正落在客棧門口,彭瑤趕緊抱著空蟬杖,拽緊袈裟就往樓上跑去。
“哎喲,太重了…”
彭瑤回到自己屋內(nèi),趕緊就把空蟬杖穩(wěn)穩(wěn)的放在地面,感嘆一句就躺在了床上。
“太嚇人了,還好有大湯圓在,不然!”
彭瑤卷著袈裟滾在床上感嘆著剛才的遭遇,突然意識到壓到了袈裟,趕緊坐起身子。
“這袈裟,大湯圓一次都沒脫過,一定是寶貝,我要小心點?!?br/>
說罷,彭瑤趕緊脫下袈裟,翻過一面,仔細(xì)看著袈裟的紋路。
袈裟整體青黑,淡淡金線勾勒,不顯得壓制。
“大湯圓眼光不錯呀,這個袈裟。”
彭瑤感嘆一句,就發(fā)現(xiàn)袈裟上還有一條黑色的長龍在那里張牙舞爪,好有氣勢。
“像真的一樣?!?br/>
彭瑤小心的觸摸,非常驚訝這個袈裟的做工,好精致,一定很貴重。
大概蘇儒的全身家當(dāng),都花在這里了吧。
咚咚~
忽然,敲門聲傳來,彭瑤一驚,想著應(yīng)該是蘇儒回來了,趕緊過去開門。
“哦~還有鞋子,我給忘了,謝謝大湯圓?!?br/>
果然是蘇儒,他拿著彭瑤的衣裳,還有鞋子,一一遞給彭瑤,一眼都不看,給到彭瑤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大概是不好意思。
彭瑤也沒多想,大概猜著蘇儒的意思也是不好意思,關(guān)上門就先把衣服換好。
咚咚!
敲門聲又一次傳來,只不過這一次是蘇儒房門。
“大湯圓,我換好衣服了,我過來把袈裟和法杖還給你?!?br/>
彭瑤敲了幾聲,都沒聽懂蘇儒回應(yīng),試著推開蘇儒的房門,發(fā)現(xiàn)門沒鎖,彭瑤就進(jìn)去了。
悄悄探出腦袋,看見了蘇儒正盤坐在床上,運(yùn)轉(zhuǎn)的道術(shù),不知在干嘛。
“給我吧。”
彭瑤正好奇的湊過去,蘇儒突然就睜開了眼,淡淡的對她說著,把彭瑤嚇了一跳。
“…捏,多謝大湯圓法師替我解圍了。”
彭瑤聽聞,趕緊把袈裟遞過去,抱拳就謝過蘇儒剛才的舉動,最后還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直接坐到蘇儒床上。
“大湯圓,你剛剛在用道術(shù)干嘛呢,是不是在偷偷修煉什么道術(shù),我也想學(xué)?!?br/>
蘇儒正打算穿上袈裟,忽然聽到彭瑤這般說辭,眼神徒然犀利,穿得更快。
最后直接起身,與彭瑤拉開距離,鬼知道彭瑤又打著什么主意。
“還不離開嗎?”
蘇儒沒聽懂彭瑤的聲音,還以為她已經(jīng)離開,誰知道回頭就發(fā)現(xiàn)彭瑤在對自己比劃,蘇儒不想了解,催促著彭瑤離開。
“哦,我在比劃一下你有頭發(fā)的樣子,好像…”
彭瑤回答,停止比劃,起身就突然愣住。
“更加丑陋…嘿嘿,我走了?!?br/>
彭瑤又調(diào)皮了,瞧著蘇儒不配合自己,又整蠱起了蘇儒,見著蘇儒最后還是這個冷臉,干脆離開了。
“等等?!本驮谶@時,蘇儒突然又叫住了彭瑤。
“怎么了?”彭瑤悠悠回頭,忽然就見到蘇儒頭上一團(tuán)云霧。
這可把彭瑤嚇到了,大湯圓頭上著火了?!
“大湯圓這個名字我不喜歡,如果有了頭發(fā),你該叫我什么?”
彭瑤剛才還想過去問問蘇儒在干什么,結(jié)果蘇儒頭上這團(tuán)煙霧直接消散,隨之而來,是蘇儒清冷的聲音。
天吶!蘇儒竟然!有頭發(fā)了?!
烏黑的長發(fā),如同青黑瀑布,直至蘇儒腰間,兩肩的長發(fā)被編成麻花,有種異域而來的風(fēng)情。
一瞬間,蘇儒的顏值讓彭瑤雙目震驚,心花怒放。
白皙之容,清冷臨風(fēng),纖睫誘人,仿佛眉眼之間有星辰,最后那鼻如刀削,嘴如匠刻,簡直…
簡直,太有魅力了!
瞧瞧這袈裟,好像檔次又提升了不少,彭瑤忍不住內(nèi)心的小鹿。
“你…你真的是大湯圓嗎,也…太好看了吧,我要暈倒了?!?br/>
彭瑤回神,趕緊湊到蘇儒跟前仔細(xì)看著,滿臉花癡,笑到嘴巴都合不攏。
“有想起什么嗎?”
蘇儒不管彭瑤花癡,莫名其妙的突然問著。
“什么?”
彭瑤敷衍回答,一直盯著蘇儒的臉看,移不開視線了。
“曾經(jīng)…你不是說,喜歡我無發(fā)的樣子嗎?”
蘇儒忽然眼神失落,暗淡下來,靜靜的看著彭瑤,說話的口氣也寒冷了不少。
“曾經(jīng)?我沒說過呀,不過我記得我好像夸過你的長相,但是我并不喜歡光頭。”
彭瑤聽蘇儒口氣不對勁,回神思考,真的沒有這一段記憶。
“沒有嗎?…”蘇儒神色也失落了下來,呢喃了一句。
“大湯圓,之后留著長發(fā)吧,這樣真的太好看了。”
彭瑤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理會蘇儒的心情。
話落間,蘇儒犀利的目光投來,盯得彭瑤心慌,轉(zhuǎn)瞬間蘇儒頭上又有煙霧繚繞,蘇儒又是先前的模樣。
“不是…”
蘇儒自我又呢喃,失落忽然又沒了,恢復(fù)到了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