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我再也不敢看下去,他們發(fā)現(xiàn)我不在肯定很快就會追出來,我必須得馬上跑。
我用盡了全身力氣往村口跑去,這里也是我和冷傲男小年輕約定好的見面地點,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快進來了。
還好“大爹”他們應該沒有想到我會去村口,所以沒往我這邊追。
快到村口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村口的大樹下好像站著一個人,看體型又不太像是冷傲男和小年輕,我便放慢了腳步,想悄悄地過去看看他是誰?
沒想到這時黑影竟然動了一下,然后往我這邊輕聲叫了一聲。
“常生?是你嗎?”
我聽到這個聲音后頓時如遭雷擊,這不是李麗萍的聲音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不過見識過“大爹”他們的偽裝后我不敢掉以輕心,說不定這個李麗萍也是那種東西假扮的。
于是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提高了警惕,有什么不對勁馬上跑。
那個黑影見我沒說話,又往我這邊走了幾步,然后又急切地問道。
“常生,你怎么回來了?那兩個人呢?”
我猶豫了一下,眼前的李麗萍既然知道冷傲男和小年輕,說明她根可能是真的,于是我便沒有躲開,向黑影靠了過去。
李麗萍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臉,然后又迅速地把我拉到了附近的一個草垛旁邊。
她的手溫溫軟軟的,肯定是活人,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剛到草垛附近藏好,李麗萍就埋怨我道。
“常生,沒想到真的是你,現(xiàn)在村子這么危險,你還回來。是不是傻?”
“不是你留下桃木劍的線索,指引我們回來的嗎?”
我有些奇怪,明明是她告訴我們紅裙子女人來了村子,怎么現(xiàn)在又來問我。
“沒有啊,我的桃木劍之前就被紅裙子女人拿走了,你們上當了!”
李麗萍語氣驚訝,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同時又有些自責,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我才回來的。
“沒事,反正我們也要回來救村里人,對了,你是怎么從紅裙子女人手里逃出來的?又在這里干什么?”
既然李麗萍對我們之前的事情一清二楚,說明她肯定是真的。我安慰了她一句,又說出了我心里的疑問。
李麗萍剛準備跟我解釋,就聽到村口的小路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有一群人在說話走路。我和李麗萍趕緊往草垛里躲了躲,我不敢冒頭,只能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么。
“他跑不了的,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慢慢找,總能把他找出來。”
聲音太亂聽不太清楚,不過有一句我聽到了,這正是我“四叔”的聲音!
看來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跑了出來,于是便在村子里到處找我。這時我心里一陣慶幸,要是我再出來晚點,被他們抓住,等待我的不知道會是什么。
這些人分散開來開始尋找,四面八方都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看來這些人來的還不少。我和李麗萍緊張地躲在草垛里一動不動,生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這時有個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像是正在靠近我們。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
不過幸好這時村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哨聲,就跟集合令似的,周圍的人聽到后立刻停止了尋找,往哨聲傳來的地方跑去了。
“他們是在找你嗎?是不是那兩個人在吹哨子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
等這些人都走后,李麗萍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好奇地問道。
我心里閃過一絲警覺,從見面開始,李麗萍就在無意間打聽小年輕和冷傲男的下落,憑她的性格,根本不會這么關心兩個陌生男人。
于是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常生,你是在懷疑我嗎?可我確實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女人拿走我的桃木劍后,突然間就把我放了,然后我便回去那個年輕人家里找你們,結(jié)果你們都不在,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又擔心村子里的家人,便一個人跑了回來?!?br/>
李麗萍沉默了一會,聲音里帶著濃烈的委屈,讓人忍不住有些心疼。
“那村子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為什么不跑?”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確實不應該懷疑她,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常生,跑不出去,我們進來以后就出不去了!”
李麗萍忍不住抓緊了我的手,顯然非?;艔?,然后又顫顫巍巍地說道。
“我之前跑過了很多次,不管是從村子里哪個方向出去,哪怕就是翻山,最后也會回到原地?!?br/>
我忍不住吃了一驚,這跟迷魂陣一模一樣,難道女尸在村子里設下了陣法讓所有人都沒辦法出去?
難怪我先前聽“四叔”說我跑不了,我原本還以為他只是放狠話而已,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意思。
“沒事,有我在,總會有辦法的?!?br/>
我伸手摸了摸李麗萍的頭,示意她放松點。
雖然我也很恐懼,不過這個時候恐懼是沒有用的,越恐懼越慌,逃生的機會也就越小。
我突然感覺這一切好像就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不管我們想不想回村,我們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了村子,讓我們不得不回來。只是還不知道“它”把我們引回來,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
既然白天“大爹”他們沒有直接對我動手,而是等到了我晚上睡著再下手。
說明“它”并不想要我的命,而是想安全的活捉我。否則“它”一旦不顧一切地下手,我是沒有辦法和這么多假村里人抗衡的。
就是不知道冷傲男和小年輕按照約定進來了沒有,如果他們在外面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還有辦法破解村子的困境。如果他們進來也束手無策,那我們只能絕望的等死了。
我往村口看了看,那里沒有人在,說明他倆應該沒來,還在外面等我消息,我這才松了口氣。
“對了,你當時把我媽埋在哪了?”
我突然想起“我媽”,內(nèi)心一陣酸楚,不確定一下我媽到底是不是復活的,我始終不能安心。
李麗萍指了指附近的一個小山坡,然后便帶著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