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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管官見陸嶺這般豪爽,也舉杯示意,然后便一飲而盡。
想起今日聽到的傳言,忍不住開:“聽聞陸城主昨日得了只尤物,本官好奇的很,究竟是怎樣的尤物,能將我們陸城主迷得團團轉?!?br/>
陸嶺幾杯酒下肚,面上漸漸浮起紅暈,聽了監(jiān)管官的話后,連連擺手。
“怎么,陸兄,你我二人情同兄弟,連弟這般的要求都不能應允嗎?”監(jiān)管眼中閃過一抹寒色。
“不是,今兒白累了,明日,明日再帶他來見大人?!标憥X一副醉醺醺的模樣,話都斷斷續(xù)續(xù),連不成一句。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北O(jiān)管大笑道,“那本官就等著明日見見陸城主的心肝寶貝兒啦。”
陸嶺點頭應好,晃晃悠悠地起身:“今兒天色已晚,陸嶺就先告辭了,我家寶貝獨自在家怕是要等急了?!?br/>
監(jiān)管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聽了陸嶺的話,吩咐:“來人,送陸城主?!?br/>
陸嶺搖搖晃晃出了監(jiān)管府,向城主府走去。
陸嶺走后,監(jiān)管官冷哼一聲,對身邊的親信道:“陸嶺此人,真是爛泥扶不上墻?!?br/>
一旁的管家聞言,連忙附和:“大人的是,陸嶺這般,不正好如大人的意嗎?”
“哼。”監(jiān)管官勾了勾嘴角,管家的不錯,陸嶺越不作為,越是一個合格的傀儡,這偌大的岐陽城,還不是他了算。
次日
君玹一大早便帶兵駐于岐陽城下,只需君玹一聲令下,東玄鐵騎便可踏破岐陽城城門。
城外兩軍針鋒相對,城內卻是酒色笙歌。
岐陽城城主于府中大宴賓客。
“大人,您總算是來了?!北O(jiān)管官一進門,陸嶺便看到了他,連忙上前相迎。
監(jiān)管官滿意地隨著陸嶺坐在了上座。
眾人落座,笙歌便起。
臺上,幾個舞姬衣帶翩翩,令人眼花繚亂。
紅衣舞女退下,臺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位身著白衣的少年。
監(jiān)管見這白衣少年,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抹驚艷。
隨著管弦樂器的發(fā)聲,白芍的動作開始。
時而樂聲溫婉,白芍舞姿如九天之上的仙鵝;時而音樂鏗鏘,白芍的劍招如戰(zhàn)場上英勇的兵將。
“好!”看得座上的眾人紛紛鼓掌。
白芍轉眸,正好對上座上的監(jiān)管,監(jiān)管心中一陣,莫名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再定睛一看,仿佛剛剛只是幻覺,臺下的少年依舊專心致志舞劍。
樂聲還在繼續(xù),只是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溫柔,而是帶著微微的殺意。
監(jiān)管一看,原來已經是換了陸嶺在撫琴,心想,這陸嶺還是有兩下子的。
白芍的招數(shù)開始變得招招凌厲,她不斷觀察著座上監(jiān)管官的神色,只在等在最好的時機。
突然琴聲開始變調,嘈雜的琴音刺耳,就在這時,一道血花在眾人眼前灑過,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見了腳底下滾過來的人頭。
監(jiān)管的腦已經滾到了賓客的腳下,面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 奔饨新曧懫?,大堂之內頓時亂成了一團。
“傳本城主之令,速速包圍城主府,一只蒼蠅也不準放出去!”慌亂之中,陸嶺的聲音擲地有聲,很快,士兵將城主府層層圍住。
陸嶺轉頭看向白芍,只見白芍一臉淡然地站在原地擦拭劍上的血跡,她的白衣上未沾一點血跡。
在她的身前,躺著的是監(jiān)管的身體,還要不斷瑟瑟發(fā)抖的監(jiān)管府管家。
就在白芍一劍將監(jiān)管官的腦砍下后,旁邊的管家反應也很快,轉身要跑,卻被白芍一劍刺在了大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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