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一連串的問題,直將方影給堵的啞口無言了。
你以什么身份反對?
頂多也就是我們家康橋與你兒子有著三分之一的血緣關(guān)系!
楊怡的這兩句話直接刺中了方影的心臟處,刺得她血流遍地。
她與康碩的關(guān)系,是她永遠的痛。
這么多年了,雖然她表面上表現(xiàn)的一點也不在意。但是,試問,有哪個女人真的會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呢?
往遠的說了,你頂多也就是一個妾。往近的說了,你也就是一個二奶!
那日,顧美云的話再度在她的耳邊響起。再加之現(xiàn)在楊怡說的每一句話,兩個人的話,前前后后的,那無不是在她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痛的她扭曲又猙獰。
然而,雖然心里無比的扭曲和猙獰,但是卻是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不管怎么樣,她都不能在一個臭丫頭面前失了自己的分。
見著方影那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的表情,小楊同志心里那叫一個爽快來著。
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本來也就沒想要與大橋叔叔有什么來著的,但是,現(xiàn)在姐改變主意了。就憑你們一個兩個的找姐,讓我不愉快來著,我還真就與大橋叔叔非扯上關(guān)系不可了!
怎么樣,也非得把你們安的這罪給坐實了!
小楊同志吧,向來都是十分好勝的。
康碩那么兩通電話,方影這么一通自以為是的挑釁,直接的挑起了她內(nèi)心深處那十分好勝的斗志心。
于是乎,當下的,楊怡同志就做了這么一個決定來著。
楊怡的回答很顯然的是在方影的意料之外的,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頂?shù)囊痪湓挾颊f不出來。從來都只有她說別人的份,何時,在外面她受過這樣的氣來著?
于是,方影臉色一拉:“就憑我是雪兒的小姨,我就可以對你……”
話還沒說完,楊怡的手機響起。當然,鈴聲還是《甩蔥歌》的節(jié)奏。
看一眼來電顯示,當著方影的面自顧自的接起了電話:“喂,柳柳。”
電話那頭傳來楊柳輕快的聲音:“楊怡同志,兩個問題:第一,在哪里?第二,在干什么?完畢?!?br/>
楊怡笑答:“第一,在星巴克。第二,在談判。完畢?!?br/>
楊柳微楞一下,“第一,談什么判?第二,是否需要支援。完畢。”
向來她們都是姐妹一條心的,如果老姐說需要支援,立馬的沒有二話,她一定幫親不幫理的。
楊怡:“第一,你家戰(zhàn)友惹的禍。第二,不需要。完畢?!?br/>
要是連這么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她還是楊怡么?還還能將她家柳柳毫發(fā)無傷的養(yǎng)這么大,還供讀完她大學么?
她是楊怡,是楊柳的姐姐!
呃,楊怡同志,其實你家柳柳不是你養(yǎng)這么大的,是你老媽將你姐倆養(yǎng)這么大的。雖然說,這其中也有你的一半功勞吧,但是咱也不能全占了。
楊柳:“那行,必須凱旋而歸,不然扔你出窗戶。好了,不打擾你談判來著。完……不對,你的事問完了,我的事還沒完?!碑呑诌€沒說出口,楊柳同志這才想起這會打電話給楊怡的主要目的。
楊柳的話惹笑了楊怡,于是對著楊柳道:“冼耳恭聽,請問楊柳同志有什么好消息要和我分享來著?”
完全的忽視坐在對面的方影,自顧自的與楊柳進行著屬于姐妹倆之間的勾通方式。
“你妹妹我,接了一個很神圣很光榮的任務,那就是出任理工大學軍訓教官。怎么樣,為我高興吧?”那邊楊柳樂的那叫一個合不攏嘴來著。
本以為楊怡會對她一翻恭喜恭喜的,卻是沒想到楊怡一個冷叫:“你家主編腦子被門擠了?。磕阋粋€軍報攝影,竟然讓你去當教官?你家部隊里沒有別的人才了么?……”
“你腦子被門擠了才對!”楊柳直接打斷了楊怡的話:“你妹妹我就是人才中的人才!怎么滴,小看我?。 ?br/>
楊柳同志不同意了,這說的叫一個什么話,她向來的人生目標不是進軍報社好不好,是進一線的好不好?偏的卻把她安排進了軍報,那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楊怡:……好吧,她家柳柳要不是人才的話,那整個部隊也就沒有一個人才了。所以,是她的錯,她不該說柳柳不是人才的。
“行了,就這樣了。你繼續(xù)你的談判吧。如果不把敵人殺個片甲不留,晚上別回來見我。就這樣,拜——,哦,對了,最后一點,那就是你得對得起自己占人家的那回便宜。好了,完畢!”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柳同志向來奉行,該出手時就出手。
柳柳,什么叫我得對得起占人家那么一回便宜來著?占便宜和今天這有的一定的聯(lián)系么?
楊怡淚——
淚過這后,楊怡若無其事般的收起自己的手機,當然了臉上還掛著隱隱的淺笑。對上一臉怪異的看著她的方影:“不好意思,方女士,我們剛談到哪了?”
方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怡,雙眸直視著她,大有一副欲將楊怡里頭到腳,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看個明白的意思。她就不明白了,到底康橋看中了她什么?
她長的有雪兒漂亮嗎?她的學歷有雪兒高么?有雪兒對他的一往情深么?
她不過只是一個中下階層的平民而已,到底康橋看中她什么?
楊怡抿唇一笑,對著方影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既然方女士都給我扣了那么大一項罪了,那我要是不把這罪給坐齊了,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就沖著你剛才這話,康橋我還真就要定了!”
“你——!”方影怒視著楊怡,現(xiàn)在的女子怎么就都這么不要臉皮?明明是當了第三者,卻在這里理直氣壯的好似她才是那個原配似的!
方影似乎忘記了,她自己也是一個第三者來著,而且還是屬于登堂入室的不要臉皮的第三者來著。
但是,人吧,往往的自己永遠都是對人,別人永遠都是錯的。
“倒是沒想到楊小姐原來這么……”
“楊怡!”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方影的話。
楊怡轉(zhuǎn)頭,方影抬眸。
------題外話------
乃們覺的是誰來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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