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都不忍心繼續(xù)問了。
前面那兩顆珍珠還好說,這一顆難道是她憑空變出來的嗎?
要真的是小河蚌妖,那她也是最笨的小妖怪了。
但是不問下去,宋玉書又有點(diǎn)心以后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吱吱又‘變’出什么寶貝來,這對于他平淡的生活來說,還是過于刺激了。
“你就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比如這顆金色的珍珠是怎么來的?
吱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宋玉書不高興了,只是她想破小腦袋也不知道宋玉書為什么不高興。
不過她裝死逃跑很有心得。
眼見自己要倒霉,呲溜一下就跑到廚房,抓住了正在洗菜的蕓娘的衣角。
“吱吱怎么了?”
灶下村長媳婦兒正在比劃著那那幾顆米粒大小的珍珠,雖然這玩意兒小,但是對于她來說,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首飾啊。
因此蕓娘說都給她的時候,她是沒有半點(diǎn)推辭就是收下了。
吱吱當(dāng)然不會直接說是為了躲宋玉書,她依偎在蕓娘懷里,樂顛顛的傻白甜模樣:“吱吱想阿娘了?!?br/>
村長媳婦兒把小珍珠收好,“要不還是說女兒貼心呢,還得是閨女啊。”
蕓娘也笑著點(diǎn)頭:“我們家吱吱是個好孩子。”
把吱吱夸得不行不行的。
宋玉書總不至于追到廚房教育吱吱,所以也只好捧著幾顆珍珠作罷。
修屋子的時候,幾個男人都在說家里的小子在河邊撈到的河蚌里又珍珠,最近村子里面老老少少沒事兒就會往河邊溜達(dá)溜達(dá),至于目的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這天生地養(yǎng)的東西,誰撿到就算是誰的。
不過河蚌開出珍珠的概率太低了,似乎除了那天的那幾個孩子,后面村民的收獲總和都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他們開出來的。
但是不管是怎么說,這也是天降橫財(cái)一筆了,大家都攢著勁兒,打算多開幾個河蚌,等到時候去鎮(zhèn)子上賣了,狠狠賺一筆。
聽到這些談話,宋玉書的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
世界上最忌諱的事情就是人無我有,而且還是在自己毫無保障的時候有了別人沒有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桃花村幾乎人人有份,他手里的幾顆珍珠也就不那么顯眼了。
尤其是還有李大虎的那一刻紫珠在前。
是的,宋玉書隔天就把那一刻紫珠還給了李大虎,當(dāng)著他娘的面還的,還的時候宋玉書還不忘解釋了一下這種顏色特殊的珠子成色好的話,或許比一般的珍珠更值錢。
又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小石子,這個便宜他們家不能占。
聽到宋玉書這么說,李大虎的娘當(dāng)時那個表情啊,真的是說不出的精彩,反正宋玉書一離開他家,就聽見了李大虎的慘叫。
以及李大虎娘憤怒的聲音:“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什么好東西都送人??!”
“還好宋家小子是個好的,不然白白虧了這一顆珠子老娘我找誰去!”
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去鎮(zhèn)子上賣過珍珠了,雖然回來沒有說價格,但是看對方滿臉笑容,想想也知道價格不錯了。
一想到自己差一點(diǎn)就痛失一筆橫財(cái),李大虎的娘就氣不打一處來。
主要是是怪自己兒子不識數(shù),于是下手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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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書還了李大虎的紫珠,手里還有六顆圓潤的白珍珠,另外還有三顆拇指大小的金珠,若是都賣出去,不僅僅修房子的錢有了,給吱吱擴(kuò)建屋子的錢估計(jì)也有了。
這筆錢能夠很好的解決他們眼下的困境。
宋玉書最后只問吱吱:“要是把這些都賣了,你不心疼嗎?”
吱吱:“可是賣了換的錢不是要蓋屋子嗎?”
吱吱早就盼望著家里的房子能快點(diǎn)修好呢。
她啊嗚一口咬下宋玉書給她買的大肉包子,吃的小嘴油汪汪。
雖然吱吱是財(cái)迷,但是并不吝嗇。
宋玉書可以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給她一個珍珠還不見得能夠換她手里的一個肉包子。
最后他只能揉揉吱吱的小腦袋:“那哥哥就要拿去用了。”
吱吱大方的揮揮小手,用吧用吧,她還有很多呢。
雖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不過等到了鎮(zhèn)上的首飾鋪之后,宋玉書還是把另外兩顆金珠收起來了。
先看看這一顆什么價格再說吧。
最近桃花村的村民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賣珍珠,掌柜的見宋玉書直說了來意,也沒多驚訝。
不過宋玉書拿出來的幾顆白色珍珠的品相要比一般村民拿來的好很多,他也樂意給個不錯的價格。
“這樣吧,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二兩銀子,這幾顆珍珠我都要了?!?br/>
掌柜的笑瞇瞇地摸著下巴上的胡子,看起來像是鄰家和藹的大叔,倒是不像個做生意的人。
宋玉書也沒就這個價格說什么,只是問掌柜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做生意的人,最講究一個眼色。
雖然宋玉書年紀(jì)不大,看著還挺寒酸,但是腹有詩書氣自華,他的氣質(zhì)讓他看起來并非普通的村民,掌柜的不過是稍微一思索,就同意了他的這個請求。
只是二兩銀子也不少了,但是家里的房子重修,被卷走甚至是損壞的家具都要補(bǔ)起來,以后得生活也要用錢,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首飾鋪,宋玉書也不想反復(fù)糾結(jié),便拿出了吱吱給的那一顆金色的珍珠。
在宋玉書拿出金珠的一瞬間,掌柜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站起來去看門口的方向,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人之后,立刻就把門關(guān)上了。
之后才換上了一副比之前更加親切和藹的笑容小心翼翼道:
“小公子這顆金珠可有來頭?”
宋玉書故作疑惑:“怎么?這珍珠有問題嗎?”
掌柜見他的表情并沒有露出異樣,心里琢磨著,難不成真的有這樣好運(yùn)氣的人,這種萬里挑一的金珠也能讓他開出來?
見掌柜的舉棋不定,宋玉書反而道:“若是掌柜的不愿意收,那便算了?!?br/>
“欸,小公子等等,收,當(dāng)然收,只是不知道小公子要價多少呢?”
生意歸生意,掌故的故意這么問,就是要看宋玉書識不識貨了。
要是賣貨的人自己不識貨,那買貨的人能賺多少可就全靠看他的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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