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要……攔住他嗎?”
待宋言海真的進(jìn)入秦皇墓,這才有人小聲的問了一句。
“呼……攔他作甚,讓他們折騰吧,反正在這鬼地方折騰的也不止他們這一脈。”
說話的是聚星谷的谷主,年輕時算的上是個人物,曾經(jīng)以一己之力捅了西方兩個大主教,也算是風(fēng)光無限,但時間是最好的細(xì)磨工具,年長之后,這位谷主可是個圓滑的人物。
“可是,這個家伙要復(fù)活那一位?。 ?br/>
“那一位是說復(fù)活就能復(fù)活的?這千余年來,多少人在為這事兒折騰,你見那個成功了?你們要是真的閑了,還不如去看看西北邊怎么樣了,那邊有著天大的功德!”
而位于這邊的西北部,此時葉洪錦正一臉怒容,刀劍之氣化作道道流星,將無盡的殘碎兵器砸成碎渣。
一個以數(shù)量多為點,只要沒有真的被轟成粉末,就算是指甲蓋大,被有序的殺伐之氣侵染后,也能成為一個單體,那背后操控之人也是狠人,借助無盡的地府深淵陰氣,形成陰氣潮,烏壓壓一片,仿若遮天蔽日,稍有不慎便會被殺伐之氣開腸破肚。
而葉洪錦催動刀劍之氣,劈出去的刀劍氣一道快過一道。在與張小筱合體后,化作厚土戊己鬼將,以大地做后盾。劈出的刀劍之氣也染上了淡淡的玄黃之色,但終究破不開遮掩視線的殺伐之陣,前進(jìn)的何其緩慢,雖然磨練了刀劍之氣,卻讓他升起一股怒意。
“給我破!”
葉洪錦大喝一聲,手中凝出一刀一劍,均是氣息灌注。而后狠狠劈出。鎮(zhèn)在葉洪錦神識內(nèi)的陰陽圖陣這時顯化了出來,竟然自分黑白兩色,分別加持到刀劍之上。使得這劈出的刀劍之氣氣息一轉(zhuǎn),也帶上了黑白之色,相互糾纏旋轉(zhuǎn),而后化一。顯出一道巨大的陰陽圖壓了出去。
這也是葉洪錦怒極之下的靈光一閃。壓出去的刀劍之氣經(jīng)過陰陽圖陣的加持,意外的融合了陰陽之氣。如果說破軍槍的刺是點,那么刀劍之氣的劈砍就是線,而經(jīng)過陰陽圖陣的輔助,陰陽相互吸引,使得刀劍之氣形成了面的攻擊。
“刀劍之氣,兩儀式!”
兩儀指清輕上浮為天,黃重下沉為地。天地暨分,隨生萬物。是謂陰陽。葉洪錦以陰陽圖陣催動刀劍之氣的意外收獲也是巧然,雖不能說集天地日月之精華,但會陰陽二氣于一體,內(nèi)蘊太極虛實之玄,又包容刀劍之氣的疾,動之極必然一靜,柔中亦帶剛猛,疾如暴風(fēng),迅若閃電,至剛至柔,變化莫測。
匯陰陽二氣,聚無限能量,這一擊打出,竟然生生被葉洪錦轟出一條通道,那道陰陽所到之處,無不將這些被灌注了殺伐之氣的殘碎兵器磨成粉末,甚至轉(zhuǎn)成陰陽,而后消散開。
葉洪錦也是一愣,他雖然知道自己的陰陽圖陣絕非凡物,但沒想到有如此作用,不僅僅可以鎮(zhèn)壓生死氣息,還能轉(zhuǎn)化攻擊,說是神寶也不過。
這一愣神,四周殘碎兵器有圍了過來,葉洪錦也不慌張,雙手刀劍一挫,打出兩道刀劍之氣,身子一轉(zhuǎn),算是暫時脫出了這陣勢的包圍。
可是,當(dāng)放眼望去,葉洪錦差點兒沒氣急攻心,噴出口血來。
他已經(jīng)是金丹有成,眼力何其強大,之前乃是被無盡的殘碎兵器遮擋住了視線,現(xiàn)在脫出了包圍,看到的卻是霍雅倒地,谷清風(fēng)胸口中箭,似乎在朝這邊呼喊,這自然也是應(yīng)和了他心慌意亂的緣由。
“敢傷我女仆,動我伙伴,死來!”
葉洪錦毛發(fā)乍起,手中陰陽灌注的刀劍打出一道道刀劍之氣,化作一個個小巧的陰陽圖,竟然攜著滾滾浪潮,反撲了出去。
每一個陰陽圖都在觸及到那些殘碎兵器時,炸開將周圍化作陰陽之氣,而后吞噬一切,裹住那些殘碎兵器的殺伐之氣竟然抵不住如此暴戾的陰陽,操控陣勢之人顯然不想自己的陣勢如此被破,從那淡薄的霧氣中忽而沖出一道光柱。
只是,還沒等那光柱有所反應(yīng),葉洪錦已經(jīng)金丹之能全開,手中刀劍依然消散,取代的竟然是一本書頁。
“戊土固厚,既中且正,己土卑濕,中正蓄藏……”
“今聚戊己土,方顯萬物基,司命守中央,萬邪難撼離……”
一切都在瞬間完成,待葉洪錦合上手中書頁,以他為引,從地下涌出大量大地之氣,滾滾而上,大批玄黃之氣將那光柱生生壓回了霧氣之中,隱約中可以看到半空竟然顯化一座大山,不知道其高,亦不見其頂,僅僅瞬間,便再不得見,仿佛幻境一般。
只是做完這一切,葉洪錦也顧不得多少,確定殺伐之氣均被沖散,那操控陣勢之人也一時難聚,乘著這片刻,他沖到了谷清風(fēng)身邊,但見谷清風(fēng)胸口插著一支長箭,尚在晃動,但谷清風(fēng)卻直搖腦袋連指著躺在地上的霍雅。
只看了一眼,葉洪錦就直接撲了上去,不由分說,從體內(nèi)向霍雅灌輸去大量的陰氣,再遲一刻,霍雅怕就救不過來。
“莫動,根基事小,隨我引導(dǎo),吸收這些至陰之氣!”
觸及到霍雅,葉洪錦才發(fā)現(xiàn)霍雅身上的傷勢之重。鬼體根基幾乎盡消不說,凝體的陰元也混亂一片,一股暗綠色的能量正在瘋狂吞噬著她,在她的體內(nèi)形成了一根根枝椏,竟然要以霍雅做肥料,生根發(fā)芽。
“怎么會如此嚴(yán)重!”
對于霍雅,葉洪錦也說不好是什么情感,從十二歲開始,不論是睡覺吃飯,還是洗澡修行,霍雅就緊隨其后,說是姐弟也好,主仆也罷,霍雅在葉洪錦心中的地位,甚至高于張小筱,霍雅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xí)慣。
“傷我女仆,不鎮(zhèn)殺了你,怎么能消我心中之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