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人并不知道路遙和路亦之間的關(guān)系,只知道這對“兄妹”關(guān)系不咋地,所以如今路遙如果去找他表白,路亦的臉色無疑會非常精彩。一時間眾人都期待起來,除了
路晗雖然還是在笑,但是眼神卻一下子陰暗下來。而易寒之原本就淡漠的臉一瞬間從冰山進化到冰川。
他好像習慣了什么都無所謂,卻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旁邊金正看著路遙大無畏地向路亦那邊走過去,忽然感覺自己周身的氣溫都低了好幾度,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易寒之的臉臭的不行。
“易、易寒之吶,你別這么冷,能不能溫柔一點啊,我有點怕”
易寒之面色冷硬地看著金正,嘴角卻詭異地上揚了將近2,似乎是想努力表現(xiàn)下何謂溫柔的微笑。
金正:“”他更怕了
“喂,路亦?!甭愤b浪到正在燒烤的路亦身邊同樣都是第一次燒烤,兩個人的架勢完全不一樣,看著就一個是大神一個是菜雞。
“干嘛”路亦一臉不耐煩,似乎是在氣路遙好端端地又跑來煩他,沒看到燒烤正忙著呢嘛
路遙嘴角掛著一絲奸笑,清清嗓子:“咳咳,你聽好了哈。路亦我喜歡你?!?br/>
一瞬間,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聽不到了。
那邊時刻關(guān)注著路遙路亦兩人的圍觀群眾們顯然也是看到了路遙說的“我喜歡你”的口型,頓時爆笑。
路人甲:“哇,不愧是路女王啊,這都敢說”
路人乙:“嗨,這有啥的,反正是她親哥嘛,開個玩笑總不會把她吃了吧”
路人甲:“呦呦呦,說得好像你一點也不慫似的要不你也去找路老大表個白試試”
路人乙:“我、我不敢”
路亦聽到同學也們的哄笑聲趕到時候就知道了路遙是在玩游戲了,而路遙也很快承認了這點。
路亦心底隱隱透出一絲不甘。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所以這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路遙“唰”地向后跳出三尺遠,“想什么呢當然是大冒險”
路亦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路遙:“”說得好像被我告白很丟臉似的
嬉笑聲中,路亦沉默著烤完了一大堆食材,然后搖搖頭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呼喚路遙他們過來吃燒烤。
路遙基本上是沖到桌子旁邊,一副擼起袖子加油干的氣勢開始吃燒烤。嗯超級美味
文子韜跟在后面,原本還因為犯困而精神萎靡,一看路遙這架勢,感覺自己受到了威脅,于是也跟著沖了過來,三兩口就消滅了一大串烤腸。
路遙吃飽喝足就回去找她家小路玩兒了,而路亦看著她的背影,面無表情。
旁邊文子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家路哥非常不愉快的心情,就問道:“路哥,你不高興嗎”
“”路亦
繼續(xù)沉默,相當于是默認了。
“為什么呀因為路遙嗎”不得不說文子韜有時候還是非常聰明的
路亦冷哼一聲,“這個禍害,遲早有一天得被我揍。”
文子韜非常同意路亦的說法:“對對對,揍她狠狠地揍”
路亦白了他一眼:“揍一個女孩子你好意思嗎你”
“”文子韜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說要揍她的嗎
他虛弱地問道:“路哥啊路遙她那武力值,算女孩子嗎”
路亦一噎,頓時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不耐煩道“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倒是你,這么關(guān)心她干什么你關(guān)心路遙”
文子韜“”仿佛一下就踩在了死亡的邊緣,他連忙惶恐地反駁,“怎么可能,我哪敢啊路哥,我就是隨便問問啊”
路亦看著文子韜,冷笑一聲。文子韜瞬間汗流浹背。
不是很嫌棄嗎,多問兩句就翻臉。男人心,海底針
今天晚上眾人睡得比較晚,所以第二天早上普遍賴床了。幸虧金正早有準備,早上也沒有安排什么活動。
于是大家就一起賴床賴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才一個個的被叫了起來。
金正定了農(nóng)家樂的位置,但是因為人太多所以分了三家坐,一家三十幾號人。
迷妹們紛紛私下打聽易男神他們會去哪家吃飯,想著能不能想辦法換到那家去,好歹也算和男神們一起吃飯了啊
金正一看女孩子們都不是為了自己而來的,失望之余提議干脆把位子賣給那些有錢的瘋女人,好歹能撈上一筆。強大的可操作性,讓眾男生不禁陷入沉思
路遙倒是早早地倒飾好自己出來了,她踢了柳知言兩腳沒踢醒,就不管她自己先走了。嘴巴干得很,路遙想著去找找看這小島上有沒有奶茶店。
文子韜被派來喊柳知言和路遙去吃飯,砸了半天的門門才開,柳知言一臉不爽地吼了句“吵死個人了”。
文子韜悻悻地走進房間,柳知言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腦袋清醒過來。
她在睡袍外面披了件薄紗披肩,柔軟的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身后,一只腿翹著,白色棉拖鞋顫巍巍地掛在她小巧的足尖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慵懶又妖嬈。
“”文子韜忽然喉嚨一緊。
他慌忙把視線移向別的地方,掩飾般開口:“知言,路遙呢金正讓我來喊你們?nèi)マr(nóng)家樂吃飯?!?br/>
柳知言饒有興致地看著文子韜這副支支吾吾的臉紅樣子,忽然來了逗人的興致。她微笑道:“路遙剛才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小文子,你干嘛不看我啊”
文子韜結(jié)結(jié)巴巴地:“你你你,你穿著睡衣呢,不方便”
柳知言站起來逼近他,使壞地裝傻:“哦怎么不方便了我又不是沒穿衣服”
文子韜臉越來越紅黑里透紅,他往后退到了靠在墻壁上,歪著頭不敢看身前近在咫尺的柳知言?!爸阅銊e玩兒了,趕緊去洗洗吃
飯了?!?br/>
柳知言玩兒夠了后退兩步,哈哈大笑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先去吧我馬上來。”說著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
文子韜松了一口氣,表情不知道是慶幸居多還是失落更多。
那邊大家都開飯了路遙才姍姍來遲地落座,無疑他們七個人都在一張桌子。還有另外三個幾個男生,其中有個眼熟的就是那個季飛揚。
易寒之剛才看到季飛揚淡定地坐在他們這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這個男生了。同性更了解同性,易寒之隱約是能感覺到他的目的的。
路遙一邊喝著奶茶一邊一只手拎了幾杯奶茶,旁邊一起的路晗也是,兩個人落座后把奶茶分給同桌的大家。
路遙坐在易寒之和路晗中間,柳知言坐在路晗和文子韜中間。
“我去,這小島上的奶茶店真是o爆了,奶茶一點也不好喝,大家湊合著解解渴吧,來來來大家一起分了?!?br/>
路遙拿了杯巧克力的遞給易寒之,還有他旁邊的金正,最后一杯剛好給了斜對面的季飛揚。
季飛揚表情有點驚喜,但是壓抑住了沒讓人看出來,只是淡淡地朝路遙說了句謝謝。
易寒之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熱熱鬧鬧的中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F(xiàn)在是下午一點,金正安排的游水活動是下午兩點半開始,所以眾人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剛好這時候外面的天氣比較熱,可以避避暑。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愿意午休的,其中就有閑不下來的路遙。
她精神太好了睡不著,就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走到大廳的時候剛好看到坐在沙發(fā)上吹空調(diào)看書的易寒之。
內(nèi)心大呼一聲“天助我也”,路遙湊過去坐在了易寒之旁邊,一臉殷勤地笑。
易寒之:“”這人肯定沒有好事
最后易寒之半推半就地被路遙拉出去了說要干一件“大事”
但是易寒之萬萬沒想到,路遙口中所謂的“大事”竟然是去偷瓜
“這怎么能叫偷呢”路遙一邊在瓜田里挑選著合適的下手對象一邊反駁易寒之,“我又不是不給錢,只不過暫時找不到這片瓜田的主人,所以先吃了瓜再說嘛”
是的,早在路遙去買奶茶的路上就發(fā)現(xiàn)了這片綠油油的瓜田,當時原本就想摘了,無奈沒有看到主人,就想著下午再來看看,結(jié)果還是沒有人在。真不知道是該說瓜田主人粗心還是善良
路遙可忍不了了。她帶了錢的,想著一會兒把錢放那個招待棚里就行了,然后毫不客氣地挑了兩個大西瓜,還支使易寒之幫她捧了一個。
兩個人把西瓜放在了招待棚里的一大桶井水里散散太陽氣,一會兒再吃。兩個人就坐在這陰涼的棚里吹風聊天,這島上的氣候還行,夏天不是特別熱。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路遙掏出一個相對較小的西瓜,拿棚里現(xiàn)成的水果刀切開來紅艷艷的剛好成熟,看著就非常好吃
路遙大快朵頤著,易寒之倒是沒有食欲,只是在旁邊看著路遙吃得心滿意足。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來人啊捉偷瓜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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