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教會了我許多事情,包括要時常承受被生活打耳光。
說實話,和顧寧呆的越久,我就越忍不住想秦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想什么呢?”顧寧從后面抱住我。
我看了下時間,挑眉,“現(xiàn)在才六點?”
“嗯……我很困。”
“說說,為什么坐半夜的飛回來?”我解開腰上的兩只胳膊,看著顧寧。
“想你……在外面睡不著。”顧寧閉著眼睛趴在我肩膀上。
我推了推顧寧,“一會你媽改下來,不像話?!?br/>
“寧玥女士,我們是合法的、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夫妻?!鳖檶幷J真強調(diào)。
“合法夫妻也不能大街上白日宣淫!”我繼續(xù)推搡。
顧寧看著我,不知道嘀咕了兩句什么,讓我吻她一下趁著媽還沒下來之前。
我草草了事的親了一下,結(jié)果被顧寧按著腦袋,吻住了。
“咳咳……”
聽見身后的咳嗽聲,我忙推開顧寧,顧寧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神態(tài)自若,“媽,你和爸這么早就醒了?!?br/>
千函臉色微紅的笑笑,越過我們?nèi)N房了。
我掐了顧寧一下,“你故意的?”
“情不自禁?!鳖檶幷UQ劬Α?br/>
我不想和顧寧糾纏這個問題,顧年還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呢,我讓顧寧上去洗漱了。
顧寧回來了,雖然他不會看著我不讓我去哪,但晚點就會給我發(fā)消息,問我在哪,或去吃飯不,諸如此類的。
周末夏傾讓我們回去住幾天,我也答應了,不過因為我在外面,就讓顧寧先過去,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我再開車過去。
正往秦家開的時候,黑大給我打了電話,“寧玥,我去你說的那醫(yī)院,當初夏鳶墮,胎的檔案記錄被人消了,就在前不久。”
沒有理會為什么那邊的聲音是藍馨兒的,我直接問了句,“檔案是被毀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被人拿走了。”
“誰?”
“我剛看了下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這一個月,和你或者夏鳶有關(guān)的人,只有一個人進過那家醫(yī)院。”
藍馨兒這幅吞吞吐吐的樣子,我預感不好。
“說吧,別磨蹭。”一邊說著,一邊打了方向盤,調(diào)了方向。
“顧寧。”
“好,我知道了?!蔽覓炝穗娫?,直奔我和顧寧住的地方。
“寧玥,你怎么回來了,顧寧不是說你們要去你媽家住兩天嗎?!?br/>
“沒事,我回來取個東西。”我看了千函一眼,沒說什么。
似乎感受到我的不友好,千函沒再說什么,“寧玥,我知道我之前可能給了你不好的印象,但既然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就是我的兒媳婦,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你不用這么防著我……”
“你想多了。”這會我不想和千函討論這些,直奔顧寧的書房。
鎖上門,我掃了一眼,確定沒有攝像頭,我才找了記起來,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我想要找的東西。
顧寧把夏傾墮胎的檔案放哪里呢。
想想也是,顧寧如果心里有鬼,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家里,我隨時可以找到的地方。
又翻了兩遍,依舊什么都沒有。
此時,我手機突然響起,我嚇了一跳,顧寧的!
“喂?”
“怎么還沒過來?媽剛才說你回去了,忘帶東西了嗎,用我過去接你嗎?”
“……不用了,我馬上就來?!?br/>
到了秦家,我也沒怎么和顧寧說話,看著顧寧對我事事巨細,遞睡過又送飲料的,我卻覺得越發(fā)憤怒。
秦漠在不遠處盯著電腦,忙著自己的事情,連我們這邊看都沒看一眼。
雖然我覺得既然他不想搭理我,那就別來,干嘛還來在這個時候回秦家?
是的,我走之后,秦漠又再一次搬出去了。
秦漠的想法,我可能這輩子也摸不透了,我也許了解他,但卻猜不到他真正在想什么。
晚上,顧寧自然睡得我的房間。
我出去就看到顧寧睡袍里空無一物的躺在我床上。
顧寧伸手摟我,我退開一步,“我先去洗澡了,你先睡,別等我?!?br/>
“不等你我睡不著,沒事,你去吧,我正好吃點水果?!?br/>
我面無表情的走進衛(wèi)生間。
閉上眼睛,任花灑噴在我們的臉上,突然,我渾身一僵,緩緩扭頭,看著那面全身鏡。
我忍不住關(guān)了燈。
衛(wèi)生間里漆黑一片,鏡子后面黑漆漆的,空無一物。
“寧玥?”
顧寧突然進來,打開燈,“你沒事吧?”
“沒事,按錯開關(guān)了?!薄沂栈啬抗?,看顧寧滿眼熾熱的看著我,我皺眉,“早點睡吧,今天我很累。”
“……好。”顧寧看出我的不耐,欲言又止,最后轉(zhuǎn)身過去穿上了內(nèi),褲和和短袖。
躺在床上,顧寧伸過手抱住我,我懶得動,就沒有理會,假裝睡覺。
奈何顧寧熾熱的
氣息噴在我耳邊,根本沒法睡熱的。
“顧寧,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很熱?!?br/>
顧寧松開手,后退,睡到床另一邊。
“寧玥,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嗎?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了?”顧寧好脾氣的問道。
你自己做了什事情自己知道!我恨不得直接就攤派,但最后我忍住了,我不能這么沖動,我還要調(diào)查處更多的東西,不然這婚就白結(jié)了。
“沒什么,我只想睡覺現(xiàn)在。”
“那……晚安。”
顧寧是個知趣的人,到底睡了。
我閉上眼睛,但……我下意識的就會看一下衛(wèi)生間處。
在這漆黑的空間里,雖然身邊躺著一個人,但我總覺得還有第三個人在旁邊盯著我。
終于,半夜我忍不住趁著顧寧睡著的時候起身去衛(wèi)生間。
站在落地鏡前,我伸手……打開了那扇門!
輕輕的關(guān)上,我走上了樓。
站在秦漠的門前,我盯著房間里面。
房間居然還亮著一盞幽暗的床頭燈,床上躺在一個眉目英挺的男人。
我知道,此時我不該來招惹秦漠。
可不接近還好,只要秦漠出現(xiàn)在我方圓附近,我就會忍不住來去想他,想他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偷,窺我,是不是特別恨我。
著了魔一樣。
我用力的推了一下秦漠的玻璃門——
咯吱!
居然被我推開了一條縫隙!
我嚇了一跳,看床上的人沒醒……
遲疑了一下,我輕聲走進去,關(guān)上門,站在秦漠床邊。
然后伸手輕輕觸碰著秦漠的臉,很久沒有碰過秦漠,我的動作越發(fā)顯得小心翼翼的。
秦漠的眉頭皺了皺,我伸手準備撫平那眉頭,卻突然對上一雙犀利的鷹眸。
“你來干什么?”這句話看似反問,實際更像一種質(zhì)疑。
“……想看看你。”
“寧玥,你真沒意思,有必要嗎?求我不要糾纏你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還是像腳踩兩只創(chuàng)?”
秦漠冷笑,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從他臉上拿下來。
“我沒有,秦漠,我知道自己選擇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說我只是來看看你,就是來看看你?!?br/>
我笑著看向秦漠。
“看我?看我要穿著成這樣?寧玥……高傲如你,怎么跟了顧寧以后,就又學會勾,引男人了呢?顧寧滿足不了你?”
“秦漠,這樣說話很沒意思,我做我的事情,你可以把我當空氣?!?br/>
秦漠頓時臉色很難看,帶著隱忍的怒意。
“寧玥,顧寧知道你這么三心二意,不要臉嗎?”
“我想,他知道吧?!闭f著,我站起來,后退一步,“今晚打擾了,你繼續(xù)睡覺?!?br/>
我轉(zhuǎn)身走出去,但走到鏡子附近的時候,我看到鏡子后面閃過一個人影。
是男是女我沒看清楚。
不過,能再這個別墅里出現(xiàn)在那里的,無非只有兩個人。
顧寧和夏鳶。
我走出去,關(guān)上門。
秦漠盯著關(guān)上的鏡子門,遲遲沒有收回目光,仰著頭,閉上了眼睛。
我走回房間,顧寧還在睡著,但是真睡還是假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上了床,臉貼著顧寧的手臂。
冰涼的……
我眼神發(fā)暗,如果顧寧是一只在睡覺,胳膊怎么回事冰涼的。
“顧寧,你醒了對嗎?”
顧寧睫毛眨了眨,然后緩緩睜開。
“剛才你跟著去秦漠那了?”我直接到。
“……寧玥,你為什么不能把這件事情當成沒發(fā)生?”
“可是它真實發(fā)生了,你也看到了?!痹谝粗刂蜎]意思了。
“是,我跟著你出去了,不過我只是因為看你一直沒回來,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沒想到你……”
“我去找了秦漠是嗎?”
“我知道你忘不了他。”
“那你為什么還要娶我?明知道我心里可能有別人?”
“……無論如何,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對嗎?”
“你說得有道理?!敝灰液颓啬置蒙矸輿]有解決,我和他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的。
“我不介意你愛別人,只要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只希望你在心里留一點位置,我不需要你像愛琴莫那樣,我只希望,想起我的時候,你能想起我對你的好。”
我定定的看了顧寧一會……
“顧寧,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取走夏鳶墮,胎的醫(yī)療檔案,孩子到底是誰的?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