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解釋了?!绷钟晁裳杆僮龀雠袛嗟溃骸斑@股力量強到連天地也不愿輕易招惹!”
“什么?還可以這樣?”龔真離瞪大了銅鈴般的大眼,“這種事聽都沒聽過,那賊老天也有退縮的時候?”
“天地本來就沒有自主意識,它只有靈性,正因為如此,它感受到危機的敏銳度更強,除非是那道橙黃色火焰要將這個世界毀滅了,不然我敢保證,天地連個屁都不敢放?!绷钟晁衫淙徽f道。
所有宙位長老都沈默了。
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有力量能讓天地縮得完全沒脾氣,那到底是來自哪個世界的力量?
“宇宙中有上億個位面,我曾聽過一種說法,那就是在這上億個位面中,有少數(shù)幾個位面等級很高,那種高等位面又被稱作上等位面,里面的生物實力層次是高到我們無法想象的程度?!绷钟晁砂櫭颊f道:“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傳言,但現(xiàn)在看來是真有一只上等位面的生物降臨我們的世界了?!?br/>
“上等位面,我也聽說過。”此時楊藺也緩緩說道:“不過我聽聞上等位面與下等位面的生命層次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上等位面的生物也很少踏足下等位面,畢竟下等位面對他們來說是貧瘠的,他們不會有興趣?!?br/>
這句話說出來,就連楊藺自己都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以為上等位面的存在只是一種傳說而已,想不到還真的有疑似上等位面的生物出現(xiàn)了,不然無法解釋那道恐怖火焰的來歷。
只是證實了上等位面的存在,便也是坦承了自身是下等位面,任誰的感受都不會很好。
不過眼下可不是感受好不好的問題。
那只上等位面的生物來這個世界做什么?
是其他世界請來的強援嗎?
如果要請動上等位面的強者出手,該付出何種龐大的代價?
寫書世界與其他世界的戰(zhàn)爭,上等位面也不該有理由插手才是。
一大堆的問題,隨著天空中那道橙黃色火焰的消逝,瞬間噴發(fā)出來。
同時也帶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那位來自上等位面的存在,真的要將這個世界毀滅的話,誰能擋得???
哪怕是八位老祖宗同時出手,也只能稍微延緩世界毀滅的時間而已,想要拯救世界是不可能的,除非古祖陸文在這個時候醒來。
陸文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七星執(zhí)筆者,也是千年前讓域外生物屢次受挫的銅墻鐵壁,本質(zhì)上,陸文的生命層次也跟六星執(zhí)筆者截然不同了。
如果是他,興許還有些許希望讓那位上等位面的存在感到忌憚。
但問題是,陸文短時間內(nèi)還無法立即蘇醒,哪怕世界在下一秒毀滅,他也不可能被炸醒。
所以,當今在這個世界,是真的無人可以抵抗來自上等位面的壓力。
“先別亂了陣腳?!绷钟晁沙聊似?,緩然道:“現(xiàn)在還無法得知那位來自上等位面的存在究竟是敵是友,不過她出手就將那六尊黑袍人殺掉了,說不定跟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br/>
是的,這是目前唯一的一個好消息。
那六尊恐怖的黑袍人被殺掉了。
雖然多出了一個未知不可抗的上等位面生物,但眼下最急迫的敵人已經(jīng)解決了,而且解決的人還是那位未知不可抗。
說不定,那個存在只是路過而已?
其實她對這個世界并沒有惡意?
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想了,楊藺等人沒有動作也沒有再說話,雖然他們是位高權重的宙位長老,但在這個場面,說實在的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或許,只有八位老祖宗才有資格去會面那位來自上等位面的存在了。
。。。
“竟然是黃甫晴兒,果然是黃甫晴兒……”另一邊,馬無良從容的神色也多出了一抹陰沉。
眼下他即將得到純粹之心,沒想到又多出了一個未知變量。
該死,那個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他的占星術竟然對那個女人的出現(xiàn)一無所知,這是很罕見的情況,除非……
“除非那個女人所在的位面已經(jīng)晉升上等位面了,所以我的占星術才無法預知到她的到來?!瘪R無良迅速判斷局面,第一時間就猜出了真相。
“如果真是如此,這個局面對我很不利……”馬無良當然也感受到自己派出的黑袍人被殺了,所以他當機立斷地消失在空氣中。
他跑了。
沈真被楊煦壽保護著,硬上的話肯定會驚動黃甫晴兒。
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資本正面對抗黃甫晴兒。
而且就算陰死了黃甫晴兒,也必定會引來那個叫陳東的男人,屆時就真的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馬無良很膽大,所以他才敢對守書一族下手;但同時他也很謹慎,所以哪怕距離成功只有臨門一腳了,他也選擇先回避黃甫晴兒。
就在馬無良消失的瞬間,另一邊的黃甫晴兒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忽然眉頭一皺。
。。。
馬無良在離開的那一瞬間,楊煦壽立即拿出一根竹笛,悠悠地吹了起來,曲聲悠揚,似青山流水,但卻隱含了無限殺機!
楊煦壽也察覺到了那位可能來自高等位面的存在,雖然他不清楚馬無良為何急著逃跑,但這時候可不能讓其輕易走了。
大周國相馬無良,他的聲名雖不遠播,但守書一族身為全天下底蘊最深的勢力,自然知曉這家伙有多么棘手,當年大周雖也是中原一大強國,但可沒有如今這么強盛,這全都是馬無良的手筆!
楊煦壽很清楚,既然這位大周國相已經(jīng)走到了守書一族的對立面,那就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曲聲穿透空間,直追馬無良的身影!
馬無良見狀,不由得一笑,“楊煦壽,當年你被某個位面之主重傷后,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至今仍未痊愈,否則你先前也不會放過我,怎么?現(xiàn)在有信心留下我了?”
楊煦壽沒有說話,他知道馬無良說的是事實,在守書一族出了內(nèi)奸的情況下,馬無良知道得太多了。
千年前那天崩地裂的一戰(zhàn),光是參戰(zhàn)的位面就有十幾個,其中陸文自身就扛了九名位面之主的攻擊,其余的位面之主多是被他的八位學生分擔了,否則以當時的寫書造天世界來說,并沒有那么多巔峰戰(zhàn)力。
楊煦壽身為陸文座下八位學生之首,實力自然最為強大,他所承擔的敵人也最強。
當年至少有三名位面之主圍攻他,楊煦壽可是燃燒了生命才將他們擊退,不過也因此受了重傷,身軀甚至退回了呦童時期,至今仍未痊愈。
先前遇上馬無良時,楊煦壽不是不想留下他,而是沒有把握跟馬無良死嗑。
如今,在知曉馬無良如此難纏的前提下,楊煦壽也不保留了,拼著再一次重傷也要將馬無良的命留下!
“哼!”馬無良冷哼一聲,轉動手上的戒指,空間便出現(xiàn)一層層波紋,竟是將笛聲給阻擋了下來。
“那枚戒指是什么?竟然能影響空間,好生古怪?!睏铎銐勖碱^一皺,嘴邊的笛聲卻是不止,反而愈加急促起來。
悠揚的曲聲,開始變得尖銳。
也不好聽了。
“青梅調(diào),寒冬章?!睏铎銐墼谛闹心?,他所吹出的曲聲頓時被蓋上一層風霜,向著馬無良呼嘯而去。
與此同時,曲聲經(jīng)過之處,竟是長出了一朵朵梅樹,將空間狠狠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