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北,你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表弟余飛。”
林金珠見到我,她就很開心,秋波蕩漾地走來,也沒顧忌她表弟余飛在這邊,上來就挽住我的胳膊。
豐腴的一抹雪白,直接壓在我的手臂上。
相對于林金珠介紹我們二人的熱情,我跟余飛都是興致平平,注視對方。
我不知怎么的第一眼就看他很不爽。
他很高,比我一米八的個子還要高出一截,五官端正,外加身材也不錯。
稱得上是一位帥哥。
而且余飛長得特別的白,屬于那種女人一見到就喜歡的類型。
余飛見著我,雙眼里也是涌動著敵意。
我們倆對視著,算是針鋒相對,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服氣誰。
“余飛,你干嘛?”林金珠看余飛瞪著我,一蹙眉頭喝道。
余飛冷冷一笑還是沒動。
“余飛,干嘛呢?”
林金珠現(xiàn)在是早已把我當成了她的男人,那我就是余飛的表姐夫。
看余飛這么不禮貌地瞪著我。
她一下急了。
松開我的手,上前推了一把余飛喊道:“你做什么呢?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呢?”
“表姐?你要我說什么?”余飛咧嘴一笑。
林金珠一愣。
“怎么了,你要讓我承認你這一對奸夫淫婦嗎?”余飛哼了一聲,突然抬起手啪嗒就是一個耳光朝著林金珠的臉上拍了過去。
嗯…
林金珠嬌呼一聲,怔住了。
我也是看呆了,急忙上前扶住林金珠問道:“茉莉姐,沒事吧!”
“沒事。”林金珠搖了搖頭,回眸過來面色也變得陰沉了下來。
第一次見到林金珠。
她可是二話不說就拿著刀扎了胖子的狠角色,又怎么能是善茬。
她兇起來,是連我都害怕。
要不是她對我動情了。
估計現(xiàn)在我還受制于她掌控著。
這一會見到她陰沉下來面色,我心里頭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余飛是一點都不怕,反而一臉陰沉笑著,看著林金珠,淡漠一笑:“表姐,干嘛這么看著我呢?這么多年來,我當你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呢?”
“哼!你天天找男人,有沒有想過給我操一次,讓我爽一次呢?”
“余飛,你在胡說什么,我他么的是你表姐?!绷纸鹬榕暫鹊?,抬手一巴掌朝著余飛呼了過去。
余飛也沒躲開。
啪嗒…
被打了一巴掌。
而且他也沒有急,反而一臉邪魅的笑著,扭過頭來上下打量著林金珠:“表姐怎么了,你就是個公交車,誰都能上,我憑啥不行了?!?br/>
“我也是男人,你想過我的感受嗎?哼,每日每夜的我都想著,每次我自己手都搞爽了,就是想弄你一次。”
“王八蛋,畜生?!绷纸鹬楦緵]有想到,一直扶持的表弟,竟然如此的畜生,怒斥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朝著余飛打去。
不過這下余飛不再任由林金珠打。
伸手直接接住了林金主的手,他重重捏著林金珠的手,還特別變態(tài)的一卷舌頭,一臉猥瑣變態(tài)的盯著林金珠。
嗯…
林金珠手臂被他抓住,疼的嚶嚀了一聲,黛眉微蹙之中,抹過一道痛苦之色。
余飛沒半點憐香惜玉,反而變態(tài)一笑:“怎么了,這就興奮了?!?br/>
我看了一眼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個大煙灰缸,走上前抽起來。
噗咚…
直接朝著余飛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一聲巨響之下。
余飛整個人都懵了,捂著腦袋回頭盯著我:“莫…莫小北…你…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子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小北…”林金珠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我哼了聲,拿著煙灰缸朝著余飛身上丟了過去,罵道:“混蛋,連我的女人都敢碰?!?br/>
“小北?!绷纸鹬樵俅魏爸摇?br/>
我這才冷靜下來,回眸看著林金珠,見著他擔憂的樣子,也不由皺了下眉頭,急忙低下頭查看了下余飛的鼻息,還有氣,松了一口氣。
“茉莉姐,沒事,就是暈倒了,死不了?!蔽移鹕韺χ纸鹬樾Φ?。
林金珠知道一煙灰缸還砸不死余飛,她就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狠,詫異的看著我:“小北,我不是怕他死,這畜生死不足惜,就是你……”
“我怎么了?”我笑了笑。
真的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雖說是第一次發(fā)狠打人。
面對這樣的畜生,誰會不冒火。
何況林金珠還是我的女人。
從小就瞎的我,可以說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年了,重獲光明以來,一直也都覺得活在徐云川的陰影之中,在他的掌控之中,徐云川以死謀我入局。
如今,我不敢說身份地位有多高。
但至少也有著自己的產(chǎn)業(yè),自己去堅守的東西。
我的女人,就是我要堅守的之一。
同樣是我的逆鱗。
余飛公然在我面前打林金珠,還想猥褻她,顯然觸犯到了我的逆鱗。
“小北!”林金珠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一看就知道我是為了她,感動的伸手抱住我。
我感受她柔軟的嬌軀,伸手一摸。
嗯……
林金珠嬌嗔一聲,仰頭一臉渴望的對我道:“小北,我要……”
我本來就是憋著火來的。
被林金珠一陣撩撥,瞬間受不住了,一把抱起她。
走到了林金珠辦公室里的瑜伽室。
雖然很想在余飛面前,惡心一下這混蛋,可我還不想讓林金珠的曼妙身軀被這個混蛋給看到。
名器的女人。
是真的厲害,哪怕林金珠只是名器里的最后一位。
她還是讓我享受到了一種很難用言語去形容的感受,最主要的這一次林金珠,竟然用嘴巴幫我了。
一番戰(zhàn)斗結束后。
林金珠癱軟在我的懷里,歇了好一會。
我才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去,發(fā)現(xiàn)暈倒在地上的余飛已經(jīng)跑了。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茉莉姐,你那畜生表弟跑了?!?br/>
“嗯!”林金珠點了點頭道:“我真沒想到養(yǎng)了這么多年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不過這畜生今天竟然敢反抗我,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br/>
她哼了聲,掏出手機就打起電話。
我站在一邊,沒說話,也沒聽到電話那頭到底說了什么,只是見到林金珠面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