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清楚這一點的?!痹诼牭嚼罘驳脑捴?,這名探員轉(zhuǎn)過身來,態(tài)度誠懇的解釋著。
“我說呢,你們做事應(yīng)該不會這么不小心的,畢竟你們的身份,在我華夏可是間諜呀,要是平時做事。也都像今天這么張揚的話,你們丫早被抓了。”在聽到這名探員的話之后,李凡恍然大悟的感慨道。
可隨即,李凡的臉色一變,陰沉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為什么也看不出來呢?難道你也被洗腦了嗎?”李凡冷笑一聲,抓住那名探員肩膀的手腕,用力了一些,施加壓力,刻意的讓這名探員感到疼痛。
“我怎么會知道,這能力是你的,會不會有失靈的時候呢?具體的情況我根本就不得而知,你怎么可以,怪罪到我的身上呢?!奔绨虼掏?,這名探員咬牙切齒的回答李凡。
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凡的對手。
“不可能的,我的能力不可能出問題的。你們每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都要被洗一次腦嗎?顯而易見,并不是,要不然這次你也不會脫口而出的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李凡冷靜分析,一句話,讓這名fbi探員無話可說。
瞧見這探員一時沉默,李凡直接抓住了機會,一連串的問句和充滿邏輯的推理說出口,讓這名探員連找借口的時間都沒有。
“為什么不說話呢?明明是你知道的事情,也是你經(jīng)歷過的事情,為什么我看不出來呢?就好比甲方是我,乙方是你,既然問題不在我這兒,那可不就在你們那兒嘛?!?br/>
“我是一個妹國人,我不能背叛我的信仰?!毖垡姛o法再繼續(xù)搪塞過去了,這名探員的臉色逐漸冷了起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視死如歸的對李凡說道:“民主萬歲,自由萬歲,你殺了我吧,我無話可說?!?br/>
“倒是夠光棍的,呵呵?!鼻埔娺@探員的模樣和態(tài)度之后,李凡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你是fbi的探員,但這里是華夏,你們來找我的理由并不光彩,根本無法與我們這邊的警方合作,在華夏,你們是沒有執(zhí)法權(quán)的,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么嗎?”
“管他呢,要殺要剮隨你便,你們?nèi)A夏不是有句古話嗎?士可殺不可辱?!鼻埔娎罘策€在旁敲側(cè)擊,這探員哼哼一聲,將頭扭向了一旁,避免自己的目光與李凡直視。
這一幕被李凡看在眼里,他的眉頭一挑,心中已然明了。
原來自己還以為,這太衍訣第二層的能力很強悍呢,可是沒有想到啊,不知道啥時候已經(jīng)走漏風聲,而且這能力還被人給看透,并且研究出了應(yīng)對的方法。
“把頭轉(zhuǎn)向一旁,是因為你的情緒波動很大,對吧?”李凡的手指飛快的沖向了這名探員身上的幾處大穴,讓他頓時不能動彈,隨后伸出手掌,按在這探員的腦袋上,強行把他的腦袋給扳了過來。
“不是的,我的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我很冷靜,不要再妄圖,用你那怪異的能力來窺探我的心思了,你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你看到的,只是我想給你看的而已。”雖然身體已經(jīng)被李凡給控制住了,可這名探員的眼中卻帶著笑意,和滿滿的自豪。
“你想知道,我這怪異的能力是哪里來的嗎?”李凡卻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開口問起了這名fbi探員。
“如果你肯說,那自然是好的,就不必我們費這么多的心思了,如果你不肯說,那也沒有關(guān)系,以我們的能力,想要把你給查清楚,那不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br/>
在聽到李凡的詢問之后,這名探員雖然不解,李凡為什么,忽然改變了談話的方向,但是卻下意識的想要脫口而出,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但,不過只有幾秒鐘的時間而已,他便克制住了自己,十分官方,并且驕傲的回答了李凡的問題。
“行吧,那你還是死在這兒吧,為了你的自由,為了你的民主,哥們兒,下去吧你!”在聽到這名探員的話之后,李凡的心中是十分不爽的,隨即他便直接伸手抓住了這探員的衣領(lǐng)和腰間,高高的舉了起來,作勢就要往天臺邊緣扔去!
“等一下哈,我不想死,民主算什么自由算什么,兄弟,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jīng)研究出來了,你這個能力的漏洞,人的思維是很活躍的,只要刻意識忘記某一段的記憶,經(jīng)過一定順序的排列和一段時間的訓練,就能保證這些事情不被你看出來?!?br/>
面對死亡的威脅,民主和自由都見了鬼,這名fbi的探員把心中的實話都說了出來。
“哦~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感興趣了,來,下來,好好的說一說?!崩罘裁碱^一挑,將身形也不能動的探員重新放回了天臺,開口詢問起來。
李凡的家中
客廳的燈光有些昏暗,范瑤和柳秋韻此時正焦急的等待著李凡的歸來。
先前樓道里傳來的聲音,她們也聽到了,可奈何有李凡的話在這里擺著,她們也不敢出去查看情況。
此時,柳秋韻正坐在沙發(fā)上,思緒亂飛,擔憂著李凡的安危。
而范瑤則不這么沉穩(wěn),她正在客廳之中來回的踱步,時不時的嘆口氣,“嘖”一聲。
范瑤那著急的模樣,柳秋韻看在眼中,左等李凡不來,右等李凡還不來,她的心中也是萬分著急,可瞧著歲數(shù)比自己小的范瑤,此時已經(jīng)有些失態(tài),于是柳秋韻站起身來,替范瑤接了一杯水。
“妹妹,喝點水吧,李凡都已經(jīng)說了,讓我們乖乖在這里等著,咱們就不要給他添麻煩了?!绷镯嵰荒樞σ?,將手中的溫熱的水杯遞給了范瑤。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秋韻姐姐呀,我現(xiàn)在......我止不住內(nèi)心的擔心和焦躁呀?!狈冬幇炎约旱那榫w全部都掛在了臉上,可是在面對柳秋韻的時候,她還是收斂了一些,一開口便如同訴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