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的時間眨眼便過,尹墨羽已經(jīng)走到機場,對于那些和親朋好友結(jié)伴而行的人,她的背影倒是顯得十分孤寂。
“這位美女,請走這邊?!贝┲品拿琅种钢诡佉恍?,伸手指了一條路,比起擁擠的大廳,這里就像vip通道那樣寂寥無人,只是沒那么繁華。
“呃?”這條路,是機場的特殊通道,來之前尹白羽便記下了這里大概的地圖,a市機場的特殊通道其實就是流感患者的專屬通道。機場人流量太大,為了預(yù)防傳染性疾病的流行,政府特意修建了這條通道,比較預(yù)防傳染病的三個措施之一就是切斷傳播途徑。“好的。”估計是因為她帶著口罩,工作人員講她當成了患者吧。思量了一下,尹墨羽沒打算解釋,反正這邊沒多少人,何樂而不為?洛宸南執(zhí)政后市民的素質(zhì)就蹭蹭蹭地往上漲,這通道的安全性還是很大的。
背個書包闖涯了,尹墨羽的內(nèi)心是向往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嘛。雖然尹墨羽不是涉世未深的傻白甜,可誰不希望張開翅膀自由飛翔呢?這是人和動物都有的劣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什么呢?好奇心害死貓唄!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五十平左右的等候廳,中間是一條寬闊的過道,對面還有一個通道,大概是登機的通道。過道左右兩邊,各有三排椅子。這里面有兩個少年,一個渾身充滿了禁欲的味道,薄唇緊閉,一手插進口袋里,一手拿著手機,雙腿自然交疊。單單是坐在那里,就顯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偏偏這個少年又有一種到骨子里的高貴,應(yīng)該是哪個名門望族吧。他身旁還有一個打游戲的,給人的感覺很溫和,手肘放在膝上,也是在看手機,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尹墨羽只是單單地瞥了兩眼,坐到他們對面去了,安靜地在哪里,思考自己去京城該怎么走。只是,她感覺那個禁欲系少年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卻又不出來。
倏的,打游戲的少年屏幕一關(guān),懊惱地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fā),嘟起了嘴:“不玩了,隊長,這低端局也太坑了。”看樣子,兩人應(yīng)該認識,“隊長,我餓了,吃泡面不?”抬頭,少年的一張臉比大多數(shù)女人還要精致,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親近。
“垃圾?!边@位隊長的嗓音很好聽,連不是音控的尹墨羽都愣了愣。游戲少年憂郁地看了一眼,不知道隊長是他垃圾還是泡面是垃圾,以他的智商,很難清楚準確地猜到隊長話里的意思。
“你好,泡面買嗎?”尹墨羽走了過去,禮貌地著,賣部只有外面大廳才有,而她又懶得出去,除了挨到飛機上去吃,就是找乘客買了。
夏九懵了,什么時候多出的一個人?還有他家隊長看他的眼神為什么像看白癡一樣?“阿九,給她?!蹦兜囊暰€又回到了手機上,仿佛他什么也沒有過。給尹墨羽的原因只有一個,他想看她取下口罩時的模樣。
直到將泡面遞過去的時候,夏九還稀里糊涂的,他家隊長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等候廳里有熱水,兩人就站在那里,也不失為一道風景線。“姑涼,你叫啥呀?我叫阿九。”夏九做了自我介紹,這年頭,能抵住隊長魅力的人真的不多了。
“?!币鸾油晁苯踊厝チ耍木艆s是坐到了她的身旁。“,你打游戲嗎?”
游戲?攻克別人的絡(luò)算不算?“嗯。”尹墨羽點點頭,反正她無聊時也和易雨澤他們打打英雄。
夏九眼前一亮:“那你玩球球嗎?”搜索了記憶中的游戲名,尹墨羽搖搖頭。夏九翻了個白眼。“球球都沒有玩過,你真是out了?!毕木耪{(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自顧自地介紹起來,“球球是當今最火的手游之一,有點像3366游戲里的魚吃吃吃……”談到游戲,夏九總有滔滔不絕的話,興許實在墨千潭這個冰塊之間待久了,壓抑地也久了,現(xiàn)在難得地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