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眼中有著一絲疑惑,覺得李景隆不該把找韓寧妤當(dāng)作是一件正事,況且還為此換上一身飛魚服,道:“老大,這就是你的正事嗎?”
“怎么了?”李景隆平靜道:“這難道不是件正事嗎?”
看著李景隆的不以為然,林霄依舊是不敢相信,掩嘴一哼,說道:“那這也不至于你換上飛魚服,我還以為你是有案子要去查?!?br/>
李景隆微笑道:“這有什么的?等尋完你表姐,我便去錦衣衛(wèi)衙門?!?br/>
林霄面色微變,卻愁容地說道:“老大,你是不是還放不下表姐?”
李景隆閃過一絲疑惑,林霄這話是何意思?
他與林霄口中的表姐難道是有著故事?
李景隆琢磨著,不過在林霄眼里卻是另一番所想,因此產(chǎn)生誤會。
“老大,你...”林霄頓了頓,長舒一口氣,又道:“算了,既然你要找表姐,我便陪你去,只不過又要惹表姐傷心了?!?br/>
李景隆松動心房,雖然,他不知之前的李景隆和林霄口中的表姐是何關(guān)系,但總歸是讓他有些心生不安。
“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林霄有些猶豫,但答應(yīng)的事又不能反悔,嘆了口氣,說道:“咱走吧,去找表姐。”
...
韓府的賬房里,韓寧妤閱覽著賬本,也不與李景隆交談,絲毫不留情面,若李景隆都如此,那林霄更談不上有面了。
林霄咽了咽喉結(jié),心想著就不該帶李景隆來的,現(xiàn)在表姐心中肯定是恨死他了。
“表姐,那啥...你和老大先聊著,我就不打擾了。”
林霄被這壓抑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但更多的是韓寧妤的那冷淡神色,秉承著先溜為敬的原則,丟下李景隆便奪門而去。
李景隆看著棄他而去的林霄,心中對之前的李景隆與韓寧妤的關(guān)系更加好奇。
“韓小姐?!崩罹奥⊥?,輕聲呼喚著韓寧妤。
韓寧妤眉黛一挑,想到渣男李景隆的相貌,便一陣反感,因為兩人曾經(jīng)還是甜蜜過的,所以韓寧妤并未有過多的厭惡,反而問道:“小公爺是有何事來找小女的?”
“我是特地前來感謝的?!崩罹奥≌f道:“陳生昨日看了所贈鋪子,與我細(xì)說一二,才知此乃寸土寸金,是價值千金的鋪子,對此感激不盡?!?br/>
“哦...”韓寧妤依舊是不正眼瞧李景隆,繼續(xù)低頭對賬本,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你還是去謝林霄吧,畢竟你也知道我們之間,你早就不配了!”
這韓寧妤究竟是何意思,他咋就不配了?
李景隆心中吐槽著,為啥這穿越不給點原主記憶,每次出了事,都要他去猜,真費事!
李景隆沉默了片刻,大膽猜測地說道:“韓小姐,如果是感情上的事,我也身不由己,無能為力,還請諒解!”
沒想到在李景隆話音還未落下,韓寧妤握在掌中的毛筆,卻突然一下發(fā)出啪的一聲,脫落于手。
隨后,便察覺到有著熱忱帶有穿透力的目光襲來。
難道還真的讓他猜對了?
李景隆這樣想到,抬眼望去,只見韓寧妤褪去方才的高冷,仔細(xì)打量著,隨之而來的是那冷艷,眼里流露著傷感,使得李景隆頗為憐憫,忍不住地想去憐惜她,保護她。
但,這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一個婚約在身的男人。
于是,李景隆繼續(xù)激進,不給韓寧妤留退路,道:“你也知道,我與方婉是青梅竹馬,但我一直是將她當(dāng)作親妹妹的,可如今陛下下旨賜婚,誰也無力抗婚,我知道,我最對不起的便是你了?!?br/>
李景隆開始打感情牌:“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從今往后...”裝作哽咽,又道:“你做你的韓小姐,我當(dāng)我的小公爺,你我大道朝天,各生歡喜!”
韓寧妤貝齒咬唇,被李景隆的話深深打動著,也沉不住下定的決心,走到李景隆的面前,此間,兩人距離不過一尺,面面相覷。
李景隆還以為起了作用,卻不料迎面而來的是重重的一巴掌,隨后,隨之而來的便是那巴掌印浮出呈現(xiàn)在側(cè)臉。
李景隆一懵,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果然,女人的事,男人不能亂猜,這就是猜錯了的下場。
“你個混蛋!”韓寧妤看著浮在李景隆側(cè)臉上的巴掌印,心中是一陣懊惱,自己會不會是太沖動了。
隨后,便有一只手摸向巴掌印,似乎是在輕聲道歉。
“嘶...”李景隆本能地躲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因為側(cè)臉上的疼痛。
韓寧妤帶著一抹心疼的眼神,緩緩地說道:“疼嗎?”
“不疼?!钡浆F(xiàn)在李景隆還耍著滑頭,油嘴滑舌地討著韓寧妤的歡喜。
韓寧妤的心被牽引著,又靠近李景隆些,下一刻,便貼進他的懷里,嬌滴滴地道:“你個登徒子!”
低頭瞧著懷里的美人,李景隆著實沒想到,一個巴掌還能換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這種絕代佳人,心中更是美滋滋,這難道不比現(xiàn)代生活爽得多。
“咳咳。”門被突然被打開,探出一個熟悉的人影,道:“我是不是來得不大是時候?”
“那你還不快滾!”李景隆看著懷里的韓寧妤要將他推開,心里竟有一絲不滿足。于是,抱緊了韓寧妤,讓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隨之便對那人說道。
“嘚,我就知道,老大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林霄火速逃離現(xiàn)場,并且順手將門帶上。
...
林霄坐在賬房附近的水池邊,瞧見遠處走來一人,感到有些眼熟,起身望去。隨后,心里便是咯噔一下,這不正是舅舅韓彬嘛。
完了,要出大麻煩了。林霄這樣想著。
“舅舅?!绷窒鲇锨暗馈?br/>
韓彬早知林霄來府,但也只是被下人通報得知的,而且他還知道與林霄同伴來的還有一名錦衣衛(wèi),聽下人說還是一個穿著飛魚服的,要知道不是所有錦衣衛(wèi)都有資格身著飛魚服的,要知道如今的錦衣衛(wèi)總指揮蔣瓛也不過是僅有著一件斗牛服。
雖然飛魚服沒有斗牛服有權(quán)威,但也不是一般的錦衣衛(wèi)能穿的,所以他有必要得親自去接待。其中也是怕惹這位爺惱火,從而對付上了他韓家,畢竟現(xiàn)在的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了,生怕哪里觸怒了錦衣衛(wèi)與皇室。
“霄兒,那位錦衣衛(wèi)呢?”韓彬向下人詢問到李景隆朝賬房這邊尋來,便火急火燎地趕來,就怕是生意上的事,惹上了錦衣衛(wèi),可不料偏偏就是如此,真的是怕啥來啥啊。
林霄是知道李景隆和韓寧妤過往的唯一人,就連韓彬都不知道這件事,李景隆也從未來過韓府,所以韓家的下人對李景隆的容貌是一無所知的,就算是知道,那也是寥寥無幾的,韓彬就是其中的一個。
“錦衣衛(wèi)大人走了?!绷窒鎏胬罹奥〈蜓谧o道。
“他沒說什么吧?”韓彬提在嗓子眼里心也放了下來,摸了摸胡須,道:“寧寧呢?”
“沒,表姐在賬房?!绷窒銎诚蛸~房,心里卻道著,老大,不是我邀功,這次你可得要感謝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此次定是只勝不敗地幫你攔下韓彬。
“不對!”韓彬像是反應(yīng)過來,道:“你怎么會和錦衣衛(wèi)在一起?”
林霄一咬牙,一跺腳地給自己攬上莫須有的罪名,只為給李景隆掩護,雖然也沒啥用,但心是好的。
“舅舅,我錯了!”林霄抱住韓彬的大腿,帶著哭腔,顯得更為凄涼。
韓彬也是個仁慈的主,最見不得便是這個,這一點,林霄拿捏得死死的。
“莫哭,舅舅不告訴你父親?!表n彬安慰著。
“我把那錦衣衛(wèi)的家給點著了,管我要賠償,我怕父親知道了要家法伺候我,只好來求表姐。”
林霄一不做,二不休,想著應(yīng)該沒有比這更有說服力的了,全大明也找不到敢燒錦衣衛(wèi)家的人吧。
老大,為了你,我連這種慌都能謅出來,可見我對你的忠心。
“你呀!”韓彬被林霄這作死的做法要氣昏了,道:“你個敗家子,你父親要知道還不得打死你!”
“舅舅,你不會告訴我父親的吧?”
林霄眼巴巴地瞅著韓彬,使得韓彬被其感染到,緩了緩道:“行了,我知道了,沒事你快些回家去吧,我想那錦衣衛(wèi)查到你的身份也不敢動你?!?br/>
“謝謝舅舅,你疼我了!”林霄松開韓彬的大腿,笑呵呵的道。一剎后,又說道:“我還不能走!”
“嗯?”
“我多久沒來了,等表姐消了氣,我再去哄表姐歡心?!绷窒龈目诘?。
“也好?!表n彬點頭道:“既然無事,我便去辦事了,回頭你轉(zhuǎn)告寧寧,就說我去找沈萊,不用給我留晚膳了?!?br/>
“沈叔來應(yīng)天府了?”林霄一驚,道:“那沈微妹妹是不是也來了?”
“不清楚?!表n彬以為是林霄看上了沈微,調(diào)侃著說道:“你上次見沈微不是在沈萬三出殯時嘛,那時你才五歲,沈微也就三歲,怎么看上人家了?”
“哪有的事,好奇,純屬好奇...”林霄笑呵呵地說道。
韓彬身上有急事,也不與林霄爭論,道:“你記得和寧寧說,我出府了。”
“保證完成任務(wù)!”
送走韓彬,林霄可算松了一口氣,可算是將韓彬糊弄過去了。老大啊,聰明如我,你的老丈人,我解決;你的愛情,我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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