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是巡查中偶然發(fā)現地下倉庫的異狀的。
小悠和琴音急著把睡著的火箭隊搬走,卻忙中出錯,忽視了兩名火箭隊被放倒前拿出來的精靈球,在失去主人的力道之后,順著墻根骨碌碌地滾到了一邊。
z看到滾到墻邊的精靈球,再一推地下倉庫的門,就知道有人入侵了。
比起要對抗攔路的火箭隊和各種貨物障礙的兩人,z還有被打敗的火箭隊引路,雖然遲了許久才進來,倒是剛好趕到,在拐角處正聽到廣播臺臺長焦急的話語,也沒多想就走了出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入侵者會是……
“z……還是叫你小銀比較好?好久不見了?!?br/>
面對小悠的主動招呼,紅發(fā)少年顯然并沒有和他們敘舊的打算,悄然掩去眼底的復雜,不客氣地質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俊?br/>
琴音可沒有小悠那么好脾氣,立刻喊道:“z!你才是呢!為什么要和火箭隊混在一起???”
“混在一起?”紅發(fā)少年冷笑了一聲,“你說錯了,我本來就屬于火箭隊!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火箭隊boss坂木是我的父親,火箭隊才是我的家?!?br/>
“就是火箭隊里在廣播里找的那個坂木?那又怎么樣,他是他,你是你啊!”
作為今年才出發(fā)的新人訓練家,琴音顯然對坂木曾經是常磐道館館主這件事毫不知曉,火箭隊boss竟然成了道館館主,這對精靈聯(lián)盟來說并不光彩,雖然沒有刻意掩蓋,但也無人去宣揚。
“對啊,少年人,你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不要誤入歧途啊!”被松綁的中年紳士也勸說道。
紅發(fā)少年直接忽略了廣播臺臺長,略微皺眉,他總覺得里面好像有什么疑問,“在廣播里找?……算了,少廢話。你們現在立刻離開,我可以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追究,這不是你們該摻和的事?!?br/>
除了一句招呼之后都沉默立在一邊的小悠突然道:“如果我們不離開呢?”
z第一次將視線與小悠相對,他在那里面仿佛看到了燃燒的火焰――那是憤怒的火焰。
一直以來,在z的印象中,小悠總是笑呵呵地照顧所有人,偶爾來點不怎么惡劣的惡作劇逗人一樂,雖然有哭鼻子的時候,但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個很好脾氣的大好人――有時他還會覺得小悠的為人實在是太軟。
總之,z從未見過小悠生氣的樣子,他下意識避開那股有若實質的視線,卻又在避開后反應了過來,重新與之對視。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br/>
兩人之間的沉默對視持續(xù)了一會,雙方都確定對方不會那么簡單憑幾句話放棄自己的打算,那么,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了。
“拜托你了,火暴獸!”“bakaaaa!”
“出來吧,大力鱷!”
小悠和z不約而同地喚出了自己第一只,也是最強最信任的伙伴,火暴獸脖頸背后的火焰隨著戰(zhàn)意熊熊燃燒,琴音在邊上看著卻捏了一把汗,火暴獸的強悍她當然很了解,可是……水系克制火系?。?br/>
“feera~”
然而讓在場四人都沒想到的是,想象中劍拔弩張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大力鱷在鉆出精靈球后,看到久違的小伙伴【并不】火暴獸和小悠,歡快地拋棄主人迎了上去――
z:“……”
小悠:“……”
火暴獸:“……”
琴音:“……噗哈哈哈哈!”
話說回來,他們一起旅行的時候,z當然不會洗手作羹湯,琴音自己又是個廚藝無能,連同z和琴音的小精靈平時的三餐都是小悠準備的呢……說是衣食父母也不為過。
所謂有比較才有差距,火箭隊的伙食跟原本想專心經營飼育屋繼承家業(yè)的小悠比起來,那就是方便食品和五星級大廚之間的差距啊!
小精靈可不懂人類那么多彎彎繞繞,以二貨大力鱷的個性來說,就算能懂也不會在乎吧,所以,忍受了火箭隊的方便食品荼毒那么久的大力鱷,一見到小悠就撲上去求投喂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惱羞成怒的中二少年z這一刻簡直有了毀滅世界的沖動,他深深地感到當年三選一怎么就偷到了大力鱷?。坎皇腔鸨┇F,哪怕是大菊花也好啊!簡直是大宇宙的惡意!
幸運的是一個突然沖過來的火箭隊員拯救了世界:“少爺,滿金市的君莎小姐包圍了這里,我們快支持不住了!”
“……回來吧,大力鱷!”紅發(fā)少年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悠,“我們走!”
“等等啊,z!……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可惡!”
急著要追上去的小悠,被火箭隊丟下的煙|霧|彈不小心嗆到了,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等他咳完,紅發(fā)少年和火箭隊早已不見蹤影。
“所有人都不許動,我是滿金市的君莎!”
君莎小姐她們很快就突入了進來,可惜z已經離開,她們只抓住了幾個負隅頑抗的火箭隊。
“你們幾個,沒事吧?”
“君莎小姐!我們沒事,是這兩位少年和小小姐救了我?!币姷骄〗?,那位中年紳士立刻迎了上去。
“您是……廣播臺的臺長先生?”君莎小姐顯然吃了一驚,“您不是在廣播臺嗎?怎么會在這里?”
廣播臺里還有一個臺長???
已經冷靜下來的小悠和琴音對視一眼,假如被綁在這里的這個才是真的廣播臺臺長,那么廣播臺那個顯然就是假的了,小悠想起了在卡吉鎮(zhèn)火箭隊秘密基地里,那個偽裝成坂木的家伙……對了,他自稱是什么――火箭隊干部拉姆達?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臺長先生被綁架失蹤那么久,卻無人報警,廣播臺甚至還照常運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