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歆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輛面包車的后座上,前面有兩個男人,一個在開車,一個在打盹,她回想起不久前,有兩個男人用帕子把自己的口鼻捂住,然后她就暈倒了,而那兩個男人就是前面的兩人,貌似還有點眼熟。
“小六,醒醒!你看好了,我去方便一下,吃壞東西了?!遍_車的男人把車停下來,叫醒那個打盹的男人,然后看了一眼甄歆。
甄歆早在車子停下來時就在裝暈,所以開車的男人并不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
“老賈,你就去吧!有我呢,放心!”叫小六的男人不耐煩的催著老賈,老賈一走開便又打起了盹。
甄歆聽到小六的打呼聲,就偷偷地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下了車,就怕吵醒了小六,甄歆下了車立馬撒腿就跑,時不時的向后望一眼。
“你個蠢貨!那個娘們兒跑了!”老賈回來時,發(fā)現(xiàn)后座上的甄歆不見了,而他卻在打盹,一巴掌就打在了小六的臉上。
“什么?什么事?”小六驚醒了,看著怒氣沖沖的老賈,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娘們兒跑了!你居然還在睡覺!不是讓你看好的嗎!如果找不到她,老板要是怪罪下來,有你受的!還愣著干什么!快找?。 崩腺Z拉著小六就開始找甄歆,小六這時才回過神來。
“老賈,你看,那是不是?”小六指著前面很小的淡藍色身影,背著一個小挎包,好像被樹枝掛著頭發(fā)了,裙擺也被倒下的樹枝掛著了,扯不下來。
“你傻啊!那就是!快追!”老賈敲了小六一腦門,恨鐵不成鋼的吼他。
甄歆發(fā)現(xiàn)老賈他們追了過來,著急的扯著頭發(fā),一狠心,拽下了一撮頭發(fā),她看著老賈漸漸近了,再狠心扯了下裙擺,樹枝上掛了一塊淡藍色的布。
甄歆拼命的跑啊跑,卻怎么也甩不掉老賈他們,最后她絕望了,因為她跑到了懸崖邊,懸崖下面是一片海。
“你繼續(xù)跑?。∥铱茨阍趺磁?!”小六得意洋洋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厭惡和討厭。
“你傻?。∷寂艿綉已逻吷狭?,肯定跑不了了,除非……跳下去!但據(jù)我所知,她不會游泳,哈哈……”老賈一巴掌又打在小六的腦門上,鄙視他之后,繼而得意的看著甄歆。
“你們想怎么樣?”甄歆站在懸崖邊上,不時的看一看下面波濤洶涌的海。
“我們老板就是想見你而已,不會怎樣的,你只要乖乖跟我們走,我們就可以很好相處的。”老賈說。
“老板?余子濟?”甄歆不確定的問,因為只有一個人不會放過她和尚慕容,那就是余子濟!
“沒錯,你很聰明!既然知道了就跟我們走吧!不要弄到我們的結(jié)果都很難堪的地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老賈說。
“余子濟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好過而已,跟你們走和我跳下去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我為什么還要跟你們走?”甄歆一臉鎮(zhèn)靜的面對老賈他們,大有一種魚死網(wǎng)破的氣勢。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六上!”老賈吩咐小六道。
“哦!好嘞!”小六一步一步向甄歆靠近,她卻沒有任何退路。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跳下去了!啊……”甄歆向后退了兩步,腳下一滑,向懸崖下落下去,懸崖邊留下一只鞋,老賈和小六疾步跑向崖邊,向懸崖下望去。
“咚!”重物落水的聲音傳入老賈和小六的耳朵里,已然不見甄歆的人影。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去跟老板請罪吧!”老賈用食指指著小六的鼻子罵,小六也著急不已,害怕被老板責(zé)罰,但也只能認(rèn)命了。
晚上7點:
尚慕容回到別墅沒看見甄歆,想給她打個電話才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沒給她買手機,繼而打給了簡修。
“修,今天是哪兩個保鏢負(fù)責(zé)保護心兒?”尚慕容問,語氣雖然很平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是有多擔(dān)心。
“尚總,今天沒有保鏢,因為今天緊急會議,所有保鏢都調(diào)到大會場去了?!焙喰薰Ь吹幕卮鸬?。
“什么?我不是說過,不管怎么樣,心兒身邊最起碼要有兩個保鏢!快!查一下心兒今天都去了哪里!”尚慕容心情差到了極點,掛了電話,坐立不安,只得出門去找甄歆。
尚慕容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瞎找,20分鐘后,簡修打電話來了。
“尚總,余小姐今天去了婚禮場地,然后又去了幾家服裝店,最后有人看到余小姐是在一家男裝門口,后面就不知道蹤跡了,而在附近幾家商店門口的攝像機拍到,一輛黑色的面包車把余小姐綁走了,去的方向是西郊?!焙喰迗笾珈У男雄?,等待著尚慕容的命令。
“你先報警,我去西郊?!鄙心饺菁彼俚纛^,向西郊駛?cè)ァ?br/>
尚慕容一直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警察在沿著西郊快速搜捕甄歆的蹤跡,可是那輛黑色面包車最后消失在了攝像頭里,可是消失的地方卻有三個路口。
警察局的人只得兵分三路去找,其中一隊找到了甄歆扯爛的的裙擺和遺留下來的鞋,讓尚慕容來確認(rèn),最后得出結(jié)果,認(rèn)為甄歆掉海里了,最后所有人都在撈海,而尚慕容卻不接受這個結(jié)論。
“老板,我們辦事不利,讓甄歆掉海里了!”老賈卑躬屈膝的說。
余子濟沉默良久,最后說:“也行,只不過讓她死得痛快了一點而已。”
整整一個月,尚慕容整整找了一個月,卻也沒找到他的心兒,警局的人也找了一個月,沿著線索抓住了余子濟。
“說!心兒去哪了!”尚慕容揪著余子濟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盯著余子濟,眼睛里全是紅血絲。
“哦?怎么?你們還沒找到嗎?也對!她掉進海里了,估計都不知道被什么魚給吃到肚子里了?!庇嘧訚桓辈豢梢皇赖臉幼?,再加上他的話,令尚慕容死得拳頭直接就往余子濟臉上揮去,就算是這樣也不解氣。
余子濟最后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50幾歲的人了,20年后再出來,指不定成什么樣了。
而尚慕容有一種感覺,他心里的那個人兒還活著,只要他堅持找,一定能找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