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修煉一事,不僅有功法,還有戰(zhàn)技。功法主要是用來吸收外界的能量來提升自身的修為,換句話說,修煉功法即是為了提升修為。就像練無邪,如果沒有修煉功法,吃進去再多的人參修為也不會提高,最多能強身健體,又或者被吸收多了,變胖而已。當然,再吃多一點,那就會被撐爆身體而亡。
而戰(zhàn)技則是將自身修為更有效的運用,發(fā)揮出來。從而更有效的打擊對手。
功法與戰(zhàn)技又有等級之分,大體上有天地玄靈黃凡五階,而每一階又分四個品級,分別是極品,上品,中品,下品。
所謂的高級功法,不僅吸收外界的能量比低級功法更快更精純,而且運轉起來也更快,更容易。
而高級戰(zhàn)技也一樣,不緊最大程度的運用,發(fā)揮自身的修為,甚至還能挖掘人體的潛能。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其擊出的角度也更刁鉆,更詭異。
五長老還談論起修為,據(jù)五長老所知,在蠻體之上還有凝氣境,筑基境……而步入凝氣之境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修仙之路。而且在踏入凝氣境之后,還可以修煉術法,神通,那才是真正神仙使用的,威力無窮。
可逆天城這片區(qū)域的靈氣太稀薄,所以沒出現(xiàn)過凝氣境的修煉者,像之前從逆天城上空飛過的仙人,都是凝氣境以上,甚至是筑基境。
五長老還說了很多關于修煉之事,無非是想鼓勵練無邪刻苦修煉,有朝一日能踏入仙途,光宗耀祖……
可練無邪對這些不感興趣,除了提到那群仙女時,眼中冒出精芒外,其他的時候都是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那些仙人之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拿到參王,好讓自己的修為再提升一個層次。
可這五長老太磨嘰,從一開始就絮絮叨叨的,胡天海地的談論,就是沒有提及自己所需的參王。
練無邪甚至都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在故意拖延,說到底就是不想給自己參王。
“五長老,您到底有沒有參王,沒有就算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贝藭r已走到藏書閣門口,練無邪突然覺得不耐煩起來。他知道這藏書閣里收藏著許多練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功法和戰(zhàn)技。但剛才五長老也說了,隨意更換功法有極大的弊端,所以他已不想再進入藏書閣。
至于戰(zhàn)技,他覺得近身搏斗,打打殺殺的事,并非自己所愿,實在不行就逃,逃得遠遠的,自然就保住了小命。
“你這猴崽子,急什么?你以為參王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你就不進來選本適合自己的戰(zhàn)技?你所修煉的功法力大如牛,應該選本霸道的,講究以力破敵的戰(zhàn)技,那本《破空拳》就很適合你。”五長老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氣惱,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卻看見練無邪在那一副低頭耷腦,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一氣之下也不再說下去,只丟了一句,‘你在這等著’,便轉身鉆入藏書閣,不到片刻的功夫又出來了,而且手里還捧著一個錦盒。
“這是我自己僅存的一株,你要答應我好好修煉,特別是《破空拳》,到年底族比的時候我要看你的修煉成果……”
“好嘞,多謝五長老!”
練無邪還沒等五長老再說下去,已將木盒搶了過去,轉身便要跑。
“等會……如果遇上困難,不管是修煉上的,還是生活上的,都可以來找我!”
之前他看不起練無邪,實在是因為對方好吃懶做,整日吊兒郎當,無所事事,所以他打心底里藐視對方,甚至是對方已經(jīng)失去了希望。
但是一碼歸一碼,這孩子在老祖宗尚在人世時,享盡了奢侈,如今老祖宗過世了,竟淪落成了沒人管的野孩子。這之間的落差并非普通人所能接受的,可他卻堅強的活了下來。而最難能可貴的是,他不僅沒有對家族懷有抱怨之心,還是那么好好活著,自己照顧著自己。
五長老覺得這是練家這些年欠他的,然而這是家族的決定,他也無權去干涉。
“好嘞!多謝了,老五!”
練無邪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但是沒有人看到他眼框中藏著的眼淚。多少年了,他幾乎已經(jīng)忘卻了被關懷的滋味,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被家族所遺忘,甚至被這個世界所遺忘。如今這暖心的話語從這么個嚴肅老頭的嘴里說出,讓他的心底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就連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仿佛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都在這一刻被觸動,一幕幕,一樁樁,自眼前掠過。
……
“練無邪,你給我站??!”
一陣厲喝將他從回憶中驚醒,當他回過神來時,已被七八個壯碩少年團團圍住。而堵在他面前的,也是沖他厲喝的胖少年,竟是張大財主的兒子……張大胖。
“張大胖,你想干嘛?連你父親都怕我,你就不怕嗎?不怕我練家的神秘黑衣人嗎?”此時練無邪心中的感慨還未徹底消失,對于這些打斷了自己思緒的家伙,他感到十分惱怒。而且他已經(jīng)打量過這幫少年,全是協(xié)防團的,被他從一至一百詳細排名的諸狗中的成員。
他們全是負責這一片區(qū)域的小隊成員,應該是張大胖找來的幫手,也有蠻體一二層的修為,甚至其中的那名小隊長已跨入蠻體二層大圓滿。
“找你當然是為了討回我張家的參王了,連我張大胖的東西你都敢騙,我已經(jīng)向練家打聽過了,你根本就沒有什么黑衣人手下,更沒有什么黑衣人在暗中保護你,這一次不將參王給我還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咦?你手上的木盒里裝的是什么?”張大胖一擺手,那七八個壯碩的少年立刻圍了上來,不由分說就要把他摁住,搶他的木盒。
“張大胖,你找死!”練無邪此刻感慨正濃,又聽見他們要搶自己的參王,頓時急紅了眼,再顧不上對方人多勢眾,伸手將最先圍上來的一個少年直接拽飛,砸在一旁的少年身上,原本被堵死的退路立刻就砸出一條來。練無邪一個箭步躍起,想沿著這條退路逃走,可腳下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摔得他眼冒金星,連木盒也掉在一旁,被張大胖撿去。
“張大胖,你這是找死!”練無邪雙眼急得射出火花,他已看見正是對方的小隊長將自己絆倒,而張大胖已打開木盒,正嘖嘖嘖的欣賞著木盒中的參王。
在練無邪的認知里,只有自己從別人那里搶東西,絕沒有可能讓自己的東西被人搶去。
而且這參王已不僅僅是一株藥材,這里面還寄托了一位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而就算是一株單純的參王,他也不會就這樣拱手讓人,所以他立刻站起,直接向張大胖撲去。而在張大胖的面前,那幾個幫手少年已經(jīng)堵了上來,很明顯,想要動張大胖,搶回參王,他必須先將這幫協(xié)防團少年打倒。
“給我滾?!?br/>
練無邪沒有退縮,更沒有停住,將全身的修為運轉到極致,童子推牛一式被他全力發(fā)動,只見其雙掌猛的向最前方的少年推去,頓時雙掌引起的勁風,將對方的衣袍撩起,呼呼作響。
站在最前方的少年似已做好準備,同樣拼盡全力去抵抗對方擊來的雙掌。不僅如此,在后面的少年一樣拼盡全力去協(xié)助這名少年,同時伸出雙手死死的頂住該少年的后背,竭盡全力不上練無邪沖破這道防線。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首先是最前方的少年,有陣陣骨裂的聲音自其雙臂傳出,緊接著便看見他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急速的向后方卷去,與此同時,其后方的少年如風卷殘葉一般紛紛倒卷,伴隨著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一道道鮮紅的血跡,所有的少年已被擊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只是發(fā)生在轉瞬之間,張大胖還沒抬起欣賞參王的眼神,就聽到到那一聲聲慘叫,然后就感覺到陣陣風聲撲面而至,再抬頭時已看見眼前的少年的身體紛紛倒卷而去,幸虧這勁道到他這里時已幾乎耗盡,所以他才沒有被擊倒,但是他的整個人已經(jīng)崩潰,才幾天不見,對方已經(jīng)進步到這個境界。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此刻在他的腦海里,只有陣陣嗡鳴,整個人呆呆的立在原地,傻傻的看著練無邪,不知所措。
“張大胖,三息之內,放下木盒,帶上你的人趕緊給我滾!”練無邪往前大跨一步,陰沉著臉,向對方下最后的通牒。同時一股驚人的殺氣自其身上散開,將周圍的氣息都渲染上陰森的味道。
張大胖頓時驚醒,如遇大赦般般,迅速放下木盒,扶著那幾名重傷的少年,頭也不回的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