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白晟燼的招蜂引蝶,眉眼亂飛,玫蘭衍難得保持著沉默。
將周圍的竊竊私語盡收入耳,裴傾陌的臉已經(jīng)徹底黑了,隱隱已經(jīng)到了暴走的邊緣。
全場最淡定的就數(shù)逍遙連城。
面對那些花癡妹紙閃閃發(fā)光的狼眼,依舊面不改色的吃著自己的餛飩。
當然,比他還要淡定的只有九酒了,之前的餛飩還沒吃完,肚子只保持半飽狀態(tài)。
好不容易才找著機會,為了好好的填飽肚子,她干脆找老板重新要了碗餛飩,準備就這么蹲在馬路邊吃完。
“給我一碗,記她賬上!”九酒剛把餛飩放到嘴邊,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眼角抽了抽,狠狠瞪了一眼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身邊的玫蘭衍,“憑什么記在小爺賬上!”
“出門太急,忘帶錢包了!”面對她的怒目而視,玫蘭衍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九酒嘴角抽搐著,將手中的碗遞給他,轉(zhuǎn)身又向老板要了一碗。
“他怎么樣了?”
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餛飩,玫蘭衍眼神閃了閃,猶豫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
將他臉上的復雜看在眼里,九酒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別過臉,風輕云淡道,“放心吧,死不了!”
“玫蘭衍,她是誰?”
九酒舀了一勺餛飩,剛到嘴邊卻再一次的被人打斷。
隨著一聲嬌喝,九酒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不遠處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短發(fā)妹紙。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身邊的玫蘭衍,“你認識?”
“你怎么來了?”看著怒沖沖的少女,玫蘭衍忍不住微微蹙眉。
將他眼中的不耐盡收眸底,短發(fā)少女氣得咬牙切齒,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
對方來勢洶洶,九酒本能的及時躲過迎面而來的沖擊,但卻不小心打翻手中的餛飩。
滾燙的湯汁灑在手背上,嫩白的皮膚很快便紅腫一片,杏眸微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裴幽幽,你瘋了嗎?”看到這一幕,玫蘭衍臉色微變,實在忍無可忍的咆哮出聲。
“玫蘭衍,你敢兇我,我要告訴大哥,大哥,你怎么會……”
脫口而出的怒吼,在看到迎面走來的人后戛然而止,臉色也是瞬間萬變。
下一秒,臉上已經(jīng)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裴幽幽,你找死!”
裴傾陌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他連罵都舍不得罵一聲的小混蛋,竟然被人當眾欺負。
簡直不可原諒,即使那個人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即使看不清他的臉,但九酒還是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濃濃的殺氣。
裴幽幽不敢置信的捂著紅腫的臉頰,許久才厲聲尖叫出聲,“裴傾陌,你憑什么打我,我要告訴爺爺……”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裴傾陌居高臨下俯視她,“憑我是裴傾陌,裴家的掌控者!”
呼吸一滯,想到他的殘戾,裴幽幽臉上露出一絲害怕。
不敢得罪裴傾陌,只能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低頭沉默不語的九酒身上,“賤人,都是你的錯……”
“找死!”
逍遙連城眼眸閃過一抹冷芒,唇角慢慢揚起一抹傾國傾城的譏笑。
伸手將手中的筷子飛向她,看似毫不經(jīng)意的一丟,卻夾雜著凌厲的嗜殺之氣。
白晟燼臉色陡變,雖然早就知道他不簡單,卻沒想到已經(jīng)強大到這種地步。
‘刺啦’一聲,整個世界安靜下來,情急之下?lián)踉谂嵊挠拿媲暗谋gS轟然倒下,死不瞑目。
九酒雖然沒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卻敏感的嗅到空氣中彌漫的濃濃血腥氣。
沒有人敢出聲,所有的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那宛若殺神,水月清濯般的傾城男子,眼中除了驚恐便是駭然。
那般風輕云淡的男子,只是隨手丟的一只筷子,卻輕易擊碎了人的頭骨,干凈利落的不帶一絲猶豫。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裴傾陌最先回過神,下意識的微微蹙起眉頭。
即使見慣了廝殺,還是被逍遙連城陰戾駭人的手段震驚。
可是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卻是身后,那安靜的有些詭異的小混蛋。
以小混蛋的性格,不該如此沉默有沒有,這不科學好不好?
轉(zhuǎn)身面帶焦灼的盯著她的臉,聲音中帶著一抹擔憂,“小混蛋,你傷到哪了?”
“小爺沒事!”將他的擔憂和焦慮看在眼底,九酒下意識的搖了搖紅腫的手。
看到她紅腫的手背,瀲滟的桃花眼慢慢的渲染上一層深不見底的漩渦。
薄唇緊抿,看向裴幽幽的目光像看待死人一般陰戾而狠絕,傷她者,必死!
逍遙連城水月清濯的眸子,在看到那紅腫的素手時慢慢的染上一層心疼,接著便是漫天的怒火。
站起身,就這般面無表情的走向罪魁禍首,早已嚇癱在地的裴幽幽。
已經(jīng)鬧出了人命,原本還貪戀男色的花癡女快速的后退著,唯恐躲閃不及而被殃及。
裴幽幽這才回過神,一臉恐懼的看著慢慢逼近的魅若妖孽的黑袍男子。
嬌顏一片慘白,驚恐的后退著,“你,你想干什么,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逍遙連城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的逼近,眸底一片死寂。
面無表情的將她的驚恐慌張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嗜血的傾城笑靨。
賢王府的下人匆忙趕到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血腥的畫面,遍地鮮血中散落著郡主最寵愛的雪狼的肢體。
一個紅衣妖嬈的絕色男子手持長鞭,踏著滿地鮮血慢慢的逼近面色慘白的郡主,嘴角帶著禍國殃民的笑靨。
“郡主!”賢王府的管家下意識的擋在自家郡主的面前,即使是他也難以抵抗這個詭異的紅衣男人身上的戾氣。
“讓開,否則連你一起殺!”風輕云淡的一句話,卻讓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zhàn)。
果果知道紅果已經(jīng)動了殺心,本來以她有仇必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臭丫頭。
只是她曾聽那些宮女們說過,這昭陽雖然刁蠻跋扈,可是她的父親賢王卻為夜影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是個不可多得的大功臣。(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