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秦是學(xué)校里太子黨的一員，平時為虎作倀慣了，林清清不答應(yīng)，他就跟徐少天他們聯(lián)手欺負她。還……還……”老師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吳庸一臉兇神惡煞的只好繼續(xù)說“最后還發(fā)展成了性（1）虐待。這事學(xué)校的都知道，好多人還見過她裸（1）照呢。哦對了，徐少天也被你們一起抓進來了！”

    聶淮捏著塑料水杯，水灑了一身，罵了一句：“媽的！現(xiàn)在孩子怎么比大人還可惡！”

    方俊司沒有回話，但眼睛里的陰厲之色越來越重。

    “還知道什么?”吳庸唰唰的握著筆在文件上記錄，女老師懦怯開口：“林清清跳下去的時候，她爸爸也在現(xiàn)場。是過來開家長會的，眼看著自個閨女衣不蔽體的從樓頂跳下來，四肢都斷了，腦漿都摔出來了，身上沒一處好地方?！?br/>
    一系列筆錄做完之后，才把徐少天帶進來，乍一看這孩子絲毫沒有學(xué)生的樣子，襯衫半敞領(lǐng)帶歪歪胯胯的掛在脖子上，紋身從胳膊一只蔓延到胸前，大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回頭對著吳庸一挑眉，滿臉的玩世不恭：“哥們？來根煙唄？”

    吳庸被這態(tài)度氣的暴走，怒罵：“我說小子！你有沒有點學(xué)生樣！讓你過來錄筆錄，就給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卻不想，對方反倒冷笑一聲：“你們也甭嚇唬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警匪片看多了，嚇不住我的大叔?！?br/>
    聶淮咬咬牙剛要起身，就被方俊司按住肩膀，先行走出去了。

    推開門，示意吳庸先出去，方俊司不緊不慢的倒了兩杯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男孩捻了捻手指，示意要煙，方俊司又絲毫不生氣的遞了根煙過去，才聽到回答：“我爸是校長！”

    方俊司長“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和王遠秦王小玉的關(guān)系怎么樣？”

    聽這話，徐少天一臉不高興的禁了禁鼻子：“就那么回事吧！都覺著我們關(guān)系不錯?！鳖D了頓，又陰陽怪氣的添了句：“可人家一個是市長兒子，一個是地產(chǎn)大戶，我爸都得敬著。我自然也得敬著?！?br/>
    “哦……那我是不是有道理懷疑你和你父親，長時間被壓制導(dǎo)致心理扭曲，所以殺了他們？”一句話說出口，徐少天愣了三秒，立刻就拍桌子炸了。

    “你瘋了吧你！胡說八道什么！殺人的明明就是林清清和她爸！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聞言，方俊司揚唇一笑“那你覺得，如果殺人的是林清清的鬼魂和她爸爸，下一個死的是誰？”

    這一次是長久的靜謐，方俊司也不急，敲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徐少天臉上時陰時晴。半天聽到那句：“我都說，但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睍r，點點頭，拿起文件夾。

    “我們的確是合伙欺負她來著，但這學(xué)校里弱肉強食是常規(guī)，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那天，王遠秦把她迷暈，我們挨個輪了一遍。之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誰能想到她想不開跳樓了？王遠秦死的那天早上，我正在學(xué)校門口值日，他神經(jīng)兮兮的過來和我說林清清沒死，手里還有一條短信，是林清清約她的。所以那天他曠課了，沒什么人在意。沒多久，就說他死了。至于王小玉，她是我女朋友，那天我們吵了一架，大半夜的她給我發(fā)信息說跟一個叫麗姐的野炊去，我當(dāng)時困啊也沒在意，回都沒回，沒多久也說她死了?！?br/>
    方俊司一事無話，徐少天看著他的臉色不敢說，直到后來，聽方俊司說：“林清清死的時候什么樣子？”徐少天低頭猶豫半天，才慢吞吞的開口：“那時候我們……要把她脫光了送去老師辦公室，衣服剛脫完，她就咬了可心一口沖出去了。誰知道一路上跑上樓頂，我們剛追上去她就跳下去了，死的時候舌頭都在外面，眼睛里面全是血，渾身摔得跟肉泥似的。對了！那時候林清清他爸也在，還把衣服脫下來蓋在尸體上，連120都是他爸自己打的?！?br/>
    方俊司點點頭，讓陳猴子開車將二人送回學(xué)校，和聶淮吳庸三人坐在會議桌前，各自研究著手里的線索。半天聶淮抬頭：“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br/>
    吳庸說：“其實這兩位死者如果按照女老師說的話，是有共性的?！?br/>
    聶淮點頭：“她說四肢斷了，而第一位死者王遠秦就是親手截斷了自個的四肢，又說腦漿摔出來了，第二位死者王小玉，就是被撬開頭骨熱油倒進了腦袋里，融化腦漿。”

    方俊司接話：“而這現(xiàn)場，最有犯罪動機的就是林清清的父親！親眼看著女兒跳下樓的慘狀，任誰都會崩潰?？伤勒呱暗男畔⑹钦l？麗姐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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