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論道步天
第二天,李青衛(wèi)、李鳳蘭、廣丁上路了,當然還有懷里的白白。//78高速更新.//
從昨天開始,白白就賴上他了,白天跟著一步不落,晚上就在他懷里睡覺,要趕她走,她就眨著大眼睛做出要哭的樣子,說廣丁欺負她,廣丁對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到了博客圖,李青衛(wèi)沒停腳,媳婦一個人在家?guī)е⒆铀环判?,李鳳蘭知道老弟著急,自己也有些擔心,就趕緊讓他回去。
娘倆在大車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上了小火車回家,一路無事,第二天下午就回到哈爾濱。
進城娘倆不回家,家里沒人,他們先回鋪子,見張德文。
張德文見到媳婦和兒子,忙把手邊的活交給伙計,一家人到了后面小院說話,說了半個小時,提前關了鋪子一起回家,至于白白,老爹連問都沒問。
第二天早上起來,白白說她餓了,廣丁問她要吃什么,她居然說要吃魚,廣丁納悶,為什么偏偏挑魚呢?拐彎抹角的問后才知道,原來她聽紅毛說的。
廣丁無奈,這都是命啊,心里暗暗埋怨紅毛他們,就這點事情,紅嘴巴也守不住。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抱著白白去江邊吧。
夏天抓魚更容易,廣丁又長了本事,很快弄了十幾條,白白高興的捧著一條最大的狠造,其他的廣丁看沒人就收到葫蘆里。
白白吃完了,廣丁一步一步的往回走,他是想快,可白白見什么都稀奇,東看西看的不走,他只能慢慢挪。
閑著沒事,廣丁也開始東張西望,江邊上也沒有其他的,只有一些運貨物的碼頭和船只,他走到一個大貨站的時候,那里有一種少見的大地秤,是稱量重物的,這會旁邊恰好沒人,廣丁左右無事,就站上去,準備稱稱自己的重量。
他家開鋪子,當然認秤,放了幾個小秤砣,居然沒壓下去,廣丁以為秤壞了,下來調試幾下沒事,又站上去繼續(xù)加秤砣,一直加到兩百六十斤,秤桿才平了。
這回,廣丁緊張了,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變得這么重,去的時候,老舅還抱自己呢。不行,得馬上去師兄那,問問。
廣丁心里著急,不管白白愿不愿意,抱起就往家跑,到家讓白白在家好好呆著,不準瞎鬧,關好門,撒腿就向龍江寺沖去。
清月正好在屋,見他進屋,笑著說:“回來了,咦-”
他剛想再問話,廣丁已經(jīng)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一通說。
清月等廣丁說完,看著他滿滿的喝了一大碗水,才悠悠的不緊不慢的說:“修煉的人和練武藝的人一樣,骨肉要比正常人密實很多,所以身子重?!?br/>
頓了一下又說:“重非重,全在一氣,合地氣可身重萬斤,合天氣可身輕如燕?!?br/>
廣丁聽后,馬上不緊張了,平下心氣聽師兄說道。
“這次你出去幾個月,修煉顯示的現(xiàn)象,師兄也不盡懂,不過,騰身入空,應該是金丹萌動的景象,這是你的大造化,你這么小的年紀,有如此的修為,難得難得,值得慶賀??!”清月一臉喜悅的說。
廣丁想了一會,問:“為什么我能有這樣的修為呢?”
清月答到:“我們修煉的叫內丹,無非是內外之別,雖然由內而起,卻要由外而來,可就是這由外而來,難!因此,內修緩慢,你恰好外來自然,也就內修迅速?!?br/>
這幾句話,解開了廣丁好久的心疑,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能修的快。
清月好奇的問:“師弟,你是怎么做到外來的?”
“我不知道”廣丁不好意思的說。
“不知道?”清月念念有詞的小聲說。
廣丁怕師兄懷疑忙說:“真的,我什么也沒想,坐著就可以?!?br/>
沒想到,這句話提醒了清月,他哈哈大笑說:“天意,天意啊,無想無念,無得無失,好好好!”
廣丁不懂了,清月疼愛的看著他說:“修煉第一就是心思,我們叫歸一,念頭集中在一點,這樣雜念全去,只留一念。此乃初步之法。”
清了清嗓子,清月又說:“然后就是真假,修煉又叫修真,就是棄偽存真,這時才可身接天地五行,你就是這樣的?!?br/>
廣丁大悟,心神飄飄然的好一會,才恭敬的說:“謝謝師兄指點。”
“你已經(jīng)有了望氣之術,不過還是法術太少,要多學點,以備后用。”清月鄭重的說。
“不是說萬般皆小術,只有大道真,為啥還學?”廣丁疑惑的問。
清月笑罵到:“糊涂,一術也是一道,術不在大小,而在深淺,術精道成?!?br/>
想想又說:“比如武技,“武”字,一與止上下,從戈。一乃道,止乃德,戈為用。道德成要用戈。武技中武是根本,技是法門。”
廣丁喜歡讀書,師兄這段話聽得他眉飛色舞,心想:“原來字中有這樣大的學問。”
漫天遍地的想了一盤,忙又收斂心神,小聲說:“武技有啥用啊,我又不招惹別人,再說,真的惹了我,我打他?!?br/>
清月看著他的孩子樣,又憐又氣大聲說:“武技可全身命,可護親人,怎說無用,遇到不如你的,你當然可以輕松占先,如遇同等的,沒有技巧,能不吃虧?”
廣丁不傻,他立馬意識到師兄說的有理,忙真誠的說:“我錯了,師兄說的對,我現(xiàn)在要做什么?!?br/>
清月見廣丁可教,沒了怒氣,笑著說:“你現(xiàn)在只做三件事就好。一,你知道了身輕如燕,平時要記得收斂到正常身重,不要驚人。二,學會身重如山,這樣能強化身子。三,我傳你本門行法一術,你要學會?!?br/>
停了一下,清月又說:“前兩件你已可自己練習,后面這一術,名曰步天,是一種步法,起碼保你打不過,能跑掉。”
廣丁心說:“這名字可夠大的,響亮牛氣,不知是否真的厲害?”
清月也不再說,站起來,在地上慢慢的走了二十幾步。
廣丁看著沒什么出奇的,很簡單,他努力的記憶著,清月知道他在記,又走了幾遍,廣丁的記性那是沒的說,清月走到第四遍,廣丁就全記下來了,全部只有二十八步。
清月讓廣丁走了兩次,見沒有是好錯處,捻著稀稀落落所剩無幾的幾根胡子,滿意的連連點頭,他坐下說:“步天,步法簡單,關鍵是一個“
合”字,和身、合意、合地、合天、合道。此乃本法的幾層境界”
見廣丁似懂非懂,他又說:“用錘擊石,大力不碎,震之即裂。世間萬物都有他們的脈絡固法,你要做到每一步都合韻,一步踏出天地相合,萬里震動,算是大成,你也可因此得道?!?br/>
廣丁深感其中的博大精深,再無小視之心,仔細琢磨的一邊,略有所得。
他練了半個小時,清月看他用心,在一旁頻頻點頭,又說:“這步法簡單,練出形容易,要想練到通天達地難,你要勤練不綴,不能懈怠。”
雖然簡單,廣丁聽了師兄對步天的介紹,覺得這種步法內里博大,絕非尋常。他沒有多表示,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清月見廣丁把步法記熟,又把口訣和自己的心得告訴廣丁。
廣丁知道這口訣和師兄的心得最是珍貴,支起耳朵聽著,生怕落下一句。
清月說了兩遍,這口訣也不長,廣丁暗暗的默記幾次,就記住了。
清月又讓廣丁背了一遍,聽得準確無誤,臉上多了些笑容。
記好口訣,廣丁繼續(xù)練習,他在師兄的小屋地上不停的走,走上七八次就停下,把自己的疑問告訴師兄,清月再逐一解答,偶爾還起身示范一次。
廣丁求快,開始,一套步法不到兩三分鐘就走完,練了幾十次他能在一分鐘內走完,不禁臉上露出幾分自得,笑嘻嘻的問師兄自己走得如何。
清月不回答,下了地來又走了一次。
廣丁見清月走得不快,比自己慢好幾倍,多少有點不以為然,看到廣丁這幅表情,清月還是沒說啥,又走了一回。
廣丁可是聰明人,他知道,這次師兄不是為了教他,故意走慢的,他細細的回味,發(fā)現(xiàn)自己和師兄走的不同了。
自己走起來虎虎生風,動作倒是快,總覺得少些韻味,師兄的步法看著不快,卻一氣呵成,飄飄忽忽的,讓人難以琢磨。
廣丁想起學毛筆字的時候,趙先生說過的話:“字不在快,不在用力,而是要用內勁,把氣勢傾注到里面,這樣才能寫出好字?!?br/>
他隱約明白了,剛才自己犯了冒進的錯誤。
廣丁收拾心思,重新開練,這回他不再著急快走,而是慢慢地來,更多的心思放在體會每一步的意義上。
半個小時,只走了四五趟,他漸漸有了一種新感覺,說不上是什么,不過看師兄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路子對頭了。
清月贊許的點著頭,開口把注意的事項跟廣丁又說了一遍,針對他剛才走的問題提出了告誡。
廣丁入門了,當然能聽進去,邊點頭邊琢磨,師兄弟二人談論著,三四個小時悄悄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