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都在忙碌的找若若,肖茗一個人孤獨的站在客廳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站了多久,直到腿發(fā)麻,她才緩步上樓。
她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拐角去了嬰兒房。站在玻璃外,看著孩子青色的小臉,因為太虛弱,還一直閉著眼睛,她不由想到她的女兒。
她的孩子也是早產(chǎn),因為她沒有經(jīng)濟條件,當初生產(chǎn)的時候只能看著孩子的氣息一點點的在自己懷里變?nèi)?,她卻無能為力。
若不是花寶找到她,給孩子搶救,小依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死了。
她嘗到嘴里有些咸味,抹掉眼淚,拿起電話,撥通四年沒有都動過的號碼。
心里抱著試一試的念頭,但是聽著電話接通的電話,她突然又有些話慌亂,不知道該說什么。
“肖茗,是你嗎?”并不溫柔的語調(diào),聲音卻難得溫柔。
“肖茗,怎么了,你哭了?!睂Ψ矫?感的聽見她的鼻音。
“夜梟,我求你一件事?!边@是肖茗第一次開口求他,夜梟猛然從床上跳下來。
“肖茗,你怎么了?”
“若若失蹤了,可能是谷老爺子抓走了,你能幫我找到嗎?”肖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突然想到他。
她以前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樣,雖然具體的她卻不清晰,但是她莫名的肯定,他一定有辦法幫她。
“你想讓我找裴若若?”夜梟已經(jīng)打開電腦。忽而想到什么,他敲擊鍵盤的手一頓,盯著還在接通狀態(tài)的手機。
“肖茗,你的交換條件是什么?”
肖茗死死地捂著唇,哪怕蒼白的唇已經(jīng)被自己咬破,也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哭聲。
“夜梟,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離開你嗎?幫我找到裴若若,我會永遠從你的世界消失?!?br/>
夜梟捏緊手機,這不是他想要的。
“好,肖茗,那請你永遠別再出現(xiàn)我面前?!币箺n心里堵著一口氣,狠厲的把手機丟開。手機砸到墻壁上,變成碎片。
轉(zhuǎn)頭盯著肖寧讓人送來的喜帖,他惱怒的額頭青筋暴起。
肖茗聽見手機傳來嘟嘟聲,無力的蹲下,眼淚肆無忌憚的落下來,如大雨滂沱般。
不知是為了陸茵茵哀悼,還是為她逝去的愛情。
谷老爺子對南宮霆額和霍夜寒調(diào)查的很清楚,所有的行動都在防備他們。但是他對夜梟的勢力還不清楚,所以夜梟調(diào)查的更加是順暢些。
第二天,陰天,冷風。
一陣風吹開來,肖茗縮著身體,無力的睜開眼睛。
“肖小姐,您醒醒?!眰蛉丝粗稍陂L廊座椅上躺了一.夜的肖茗,試圖叫醒她。
肖茗似乎聽見有人叫自己,她腦海里想著裴若若,猛然睜開雙眼,坐直身體。引入眼簾的卻一位眼熟的傭人,她難受的揉著額頭。
“肖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還是回房睡吧。”
肖茗搖了搖頭,想到自己的等夜梟的電話等了一晚,她慌亂的尋找手機,“手機,我的手機呢?”
“肖小姐,這是您的手機嗎?”傭人從椅子后撿起手機,交給她。
“是,是,我的手機。”肖茗趕緊點開手機短信,發(fā)現(xiàn)真的未讀短信。
她手指發(fā)抖,不知想到什么,她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落地無聲。
看見發(fā)信人是夜梟,她深吸一口氣,趕緊查看。
此時長廊的盡頭,南宮霆出書房里走出來,忽而感覺胃部一陣痛疼,他痛苦的扶著墻壁想要去治療室。
高程跟在他身后,想要去扶他,但被南宮霆拒絕,著急額頭冒熱汗。
“老爺,您這個時候就別逞強了?!?br/>
“只是小事,無礙?!蹦蠈m霆是個多么高傲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他不會輕易需求他人幫忙。
“老爺,您需要好好臥床休息。”高程說話的時候含著哭腔。
宋醫(yī)生都已經(jīng)警告老爺好幾次了,他需要盡快準別手術,不然他的胃病會更加嚴重。
但是老爺死活不聽,一聽若若小姐被人抓走了,什么也不管的就出去找人。
兩人剛走到治療室,高程上前敲門,敲門聲剛響了三下。有保鏢腳步匆匆跑來,跪在南宮霆身后稟報。說是霍少已經(jīng)找到谷老爺子關押若若小姐的地址,南宮霆眼前一亮,轉(zhuǎn)身就走。
“老爺,您,”高程瞪了稟報的保鏢一眼,無奈的跟上南宮霆的腳步。
“這會不會也是谷老爺子的障眼法?”南宮爵擔心。
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他們能找到他的地址,他自然也有辦法躲避。
霍夜寒盯著手機,如果是肖茗傳過來消息,很有可能是黑暗組織調(diào)查出來的結果?,F(xiàn)在他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不管是不是障眼法,他都必須嘗試。
霍夜寒相信,南宮爵自然是義無反顧的協(xié)助。
南宮霆坐在書桌后,聽著霍夜寒布置救人的辦法,瞇著眼盯著他。
世人都覺得霍少被趕出霍氏,就會成為一只喪家犬,可誰也不會想都離開了霍氏,他還有更大的天地。如暗潛在水中的蛟龍,一旦被激怒,就會毀天滅地。
“阿爵,這個給你。”南宮霆是收回目光,拿出一個類似u型的東西交給南宮爵。
南宮爵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立馬去接,而是遲疑的詢問;“父親,這可是您的兵權。您,”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有一半人會隨你調(diào)配。稍后的一半我在家給你,你和霍少一定要把若若安全的帶回來?!?br/>
“父親,我們會的?!蹦蠈m爵點頭,從他手里接過兵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手心都是冷汗。
“父親,我去叫宋醫(yī)生?!?br/>
“不,不需要。你們該做什么就去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南宮霆擰眉。
“父親,”
“給我閉嘴。好好照顧你妹妹,這是我欠她的。”南宮霆強壓下胃部傳來的痛感。
站在一旁的霍夜寒挑眉,淡漠的眼神掃了南宮霆額頭上的冷汗。
“欠我女人債的人,是你。作為父親要照顧她的人,也是你。你最好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被粢购敛豢蜌獾某爸S。
他的話毫不客氣,南宮霆沒有生氣,詫異的目光是閃了閃,這才同意南宮爵去叫宋醫(yī)生。
宋醫(yī)生來給南宮霆檢查了一遍,擰著眉頭給他倒了杯溫水,嚴肅的說;“南宮霆,不想死吃了藥就好好休息,不然疼死你!”
南宮霆冷了臉色,不屑的輕哼一聲,但還是乖乖躺下。
不為自己,只為他還要留一條命來照顧裴若若。
南宮爵和霍夜寒已經(jīng)布置好,剛要出發(fā)的時候,高程再次再次接到一個陌生人發(fā)來的消息。他點開一看,是一個地址,地址下還寫著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