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宴會的路上,顧默然和霍余希都坐在后排卻彼此沒有交流。
霍余希滿腦袋都是那句今晚身體不方便。
她可以接受顧默然不愛她,但是她卻無法接受顧默然跟別的女人上床。
忽然,她覺得顧默然好惡心,她甚至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車子終于停下,私人會所門口,主辦方正熱情的與每一個客人打招呼寒暄。
霍余希下車也不等顧默然便自顧自的往里走去。
“對不起小姐,請出示你的邀請卡。”保安禮貌的把她攔在門外。
“我……”霍余希第一次參加這種高級的聚會,顯得手足無措。
“她是我的女伴?!鳖櫮坏穆曇魪乃砗箜懫?,從容的把邀請卡交給保安,然后帶著霍余希進入會場。
無人的角落,顧默然把霍余希圈在自己與墻壁中間,眼神凌厲,聲音冰冷的問:“你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同處在一個空間?”
霍余希抬頭,直視他雙眼,同樣用冰冷的聲音回答:“是的,我不愿意?!?br/>
“那你愿意和誰在一起?陸澤言?”顧默然怒不可遏,伸出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邪魅的譏笑,“可惜他現(xiàn)在在美國,沒有辦法填補你的空虛?!?br/>
他狠狠的吻住她,同時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
無數(shù)次的親密接觸已經(jīng)讓霍余希太了解顧默然的一舉一動。耳邊傳來他逐漸粗重的氣息,她看到他眼底熟悉的侵略光芒,立刻緊張的不斷掙扎。
“顧默然,這里是公共場所,你不能……”她忍者身體強烈的反應(yīng),強迫自己冷靜。
但顧默然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他把人帶到歐式落地窗簾后面,開始了新一輪的占有。
與外面的世界只有一簾之隔,霍余希覺得自己好像當街被人強j一樣難堪。她死死的閉著嘴不發(fā)出一點聲音,她知道這是顧默然羞辱她的另一種方式。
當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
在這場商業(yè)聚會中,顧默然喝的大醉。
“把他扶到房間里去吧。”霍余希讓傭人把顧默然扶回房間,自己則先去嬰兒房看寶寶。
看著寶寶安然熟睡的可愛小臉,霍余希今晚所有的郁悶都一掃而光。都說女兒像爸爸,小家伙雖然兩個月大,但眉眼間已經(jīng)有了顧默然的影子。
長大了應(yīng)該也是個小美人,她輕輕在寶寶的臉上吻了一下,含笑離開嬰兒房,準備回到自己房間。
推開臥室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呆愣在原地。
只見顧默然已經(jīng)被脫的絲毫不掛,而霍余安正躺在他身邊,穿著她的睡衣,頭發(fā)弄成了她的樣子。
“霍余安,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霍余希憤怒的沖上去把霍余安從床上拉下來,“誰讓你睡在這里?誰讓你穿我的睡衣的?”
霍余安睜開眼睛,清醒的不見一絲睡意。
只見她推開霍余希的手,慢聲細語的說:“姐姐,你今晚替我去參加宴會應(yīng)該累了,現(xiàn)在他醉了,自然換我繼續(xù)伺候他。前半夜,你都已經(jīng)被他上過了,后半夜怎么也輪到我被他上一次吧?!?br/>
霍余希怎么也沒想到霍余安竟然能夠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么惡心露骨的話,憤怒被刺激到極點,只見她忽然伸出手狠狠的打在霍余安的臉上。
啪一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響亮。
“你怎么變的這么不要臉了?”她看著自己一直以為單純天真的妹妹,既生氣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