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墨硯早早地起了床,在演武場練起了九段砍,九段砍,后天武技,顧名思義,講究一氣呵成,以力破法,就像浪潮一般,一浪更比一浪強,所以對體力消耗很大,不過修煉了行者體系后,這些對他來說綽綽有余,練至大成,九段刀法齊出,可堪比先天武技。
唰唰唰、、呼呼呼、、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山頭初生的朝陽,穿梭于清晨清瑩微隙的水霧中,舒俏,溫暖。紫檀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陽光下,一位青衫俊朗的少年練習著刀法,強勁有力,行云流水,堅毅的臉龐上揮灑著汗水,呢喃著激情,纖絕的身姿,充斥著那抹激燃的傲錚之色而又飄逸的影。為這片天地喚起了勃勃生機,喚起了少年熱血,進取昂揚,風華正茂。
“少陽。?!币宦暁g快高亢的呼喊聲傳進了場中練習刀法的林墨硯,轉過身來,望著跑來的衛(wèi)歌,看著他那開心飛揚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突破到先天境了。
“少陽,我就知道你在這,這么早就起來練功,我都自愧不如了,怎么樣,你也突破到先天境了吧?!毙l(wèi)歌滿懷希冀的目光說道。
“嗯哼,你猜。”林墨硯望著衛(wèi)歌笑道。
“你猜我猜不猜,哈哈?!毙l(wèi)歌也笑著回道,一切盡在笑聲中,彼此都心照不宣了,不過對于自己兄弟不靠先天丹都能突破到先天,資質比起昭陽城的有些天才都不差了,望著眼前的青年,他好像看到了一股燃燒的熱血和自信堅決的志氣,沖擊著他的心靈,他發(fā)現了,自己眼前的兄弟是真的變了,是雄鷹該展翅高飛了,昭陽城看來以后必有他一席之地。
“想什么呢,發(fā)什么呆呀,衛(wèi)歌,被我給迷住了么,可惜了,你是個男兒身,要不然的話,我應該會接受你的。”林墨硯望著衛(wèi)歌看自己發(fā)呆的樣子,打趣道。
“少陽,你長大了,也變了,我以后跟著你混好不好,我不想一輩子當護衛(wèi),看人臉色過一輩子,別人我也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毙l(wèi)歌清了清嗓子。
望著眼前對自己滿懷希望的兄弟,林墨硯堅定的說道:“衛(wèi)歌,你我兄弟一場,只要我有能力,我怎么會讓你做一輩子護衛(wèi),看人臉色活一輩子,你愿意,我也不忍心,你既然相信我,我林墨硯再此對天發(fā)誓,只要有我林墨硯一口氣在,絕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受一點點傷害。哪怕粉身碎骨,我也甘為兄弟你兩肋插刀?!?br/>
“好,我衛(wèi)歌也是如此,好兄弟。走,去斗技場考核去。”衛(wèi)歌激動的說道。
“嗯,走,今天注定是個好日子?!?br/>
斗技場上,一干瘦老者站在高臺上,臺下稀稀疏疏的站著十幾名護衛(wèi),看來都是來考核高級護衛(wèi)的人,在那里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好不熱鬧。
“安靜,考核的人都給我站好,要不然就取消考核資格?!备墒堇险呗曇魩е蹴绲恼鏆夂髣?,使得臺下的一群人立馬安靜下來。
林墨硯衛(wèi)歌走近了過來,站到了人群當中。望著這干瘦老者,正是之前在碧落山脈看到的老者,是蒲公商會的管家,張管家,具體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今天是我們商會高級護衛(wèi)的考核之日,雖然考核標準是先天境,但達到先天境了,還不一定就能成為高級護衛(wèi)。在我們蒲公商會,和其他商會不一樣,我們的高級護衛(wèi)待遇和報酬往往是相當于人家商會的執(zhí)事級別,所以這對你們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zhàn),能不能出人頭地,靠實力來說話。還是老規(guī)矩,抽簽兩兩對決,贏者留下,輸者離開,也不要抱怨自己遇到的對手很強,說什么自己的弱的人都留下了,什么運氣好之類的話,盡量不要傳到我的耳里。否則,后果自負,你要明白,你為什么輸,那是因為你還不夠強。聽清楚了么?!睆埞芗译m看著老邁干瘦,可骨子里確是豪情血氣,一陣激揚的話語緩緩傳來,連同考核的規(guī)則也一并簡單明了的說了。
“聽清楚了?!迸_下護衛(wèi)喝道。
“事不宜遲,快上來抽簽吧?!?br/>
“走吧,少陽,抽簽去,希望不是我兩對決,老天保佑啊?!毙l(wèi)歌悻悻的說道。
“別怕,我不會讓著你的,哈哈。”林墨硯回應道。
“你就這么自信,看我今天大殺四方,讓你見識見識你衛(wèi)哥的厲害?!?br/>
“那我拭目以待?!?br/>
林墨硯看著他們都選的差不多了,走了上去,看著面前的紅色簽筒,伸手取了一只簽出來,順著手中的簽往下看。紅色的“七”字映入眼簾,非常醒目。
只見衛(wèi)歌靠了過來,說道:“少陽,你幾號,不會是六號吧?!?br/>
“七號。”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少陽,加油哦?!毙l(wèi)歌釋懷的說道。
“抽到一號簽的人上臺比試?!睆埞芗液翢o感情的聲音傳來。
臺下,兩名護衛(wèi)走了上來,一名是腰配長劍的男子,眼神凌厲,鼻梁高挺,看著挺厲害的樣子,名叫高猙。另一名是胖胖的男子名叫李準,面容和藹,手拿著一對雙板斧,也透著一股硬氣。
臺上,“在下高猙,請賜教。”凌厲男子禮貌的鞠躬說道。
“李準,也請指教?!笨吹綄Ψ降膭幼?,他也不好失了禮節(jié),也鞠躬回禮道。
可就在李準鞠躬的那一刻,高猙腳底突然動作,長劍出竅,立馬撲殺了過來,一氣呵成,凌厲宣殺的劍氣直逼向李準的胸膛而去,李準心里一怒,暗罵一聲無恥,可來不及多想,雙手持斧向上擋去,可還是慢了一點,長劍刺傷了手臂,鮮血突然噴涌出來,灑向了站臺,染上了片片紅花,臺下一片呼聲。他心底吃痛,叫了出來,對著高猙怒砍而去,高猙也不慌忙,從容應對,慢慢的和他耗著,也絲毫不給對方包扎傷口的機會,就這樣拖了一段時間后,李準臉色發(fā)白,因失血過多,頭也有點發(fā)暈,漸漸地抵擋不住對方的攻勢,嘆了氣,喊道:“我認輸?!?br/>
第一局就這么結束了,張管家對于高猙的無恥行為也沒多說什么,懶懶的說了句:“高猙勝,下一局開始,二號簽的上臺比試?!?br/>
經過高猙的例子,后面的人都防備起來了,也大都沒有客套起來。比賽就這樣進行著。
“第二局,李偉勝。下一局。”
“苗虎勝,下一局?!?br/>
。。。
差不多比賽進行到后面的時候,“王杰勝,下一局,六號簽的人上臺。”張管家還是平淡的說道,仿佛比賽和他無關一樣。
“到我了,少陽,我上去了,看我凱旋歸來?!毙l(wèi)歌拍了拍林墨硯的肩膀,隨即走上了高臺。
高臺上,衛(wèi)歌手持長槍,向著對方說道:“我兩就不拘禮節(jié)了,開始吧?!?br/>
迎面一精瘦男子,眼神陰弈,小眼睛,細眉,看著就陰險狡詐,森森的說道:“正合我意。”
不由分說,兩人就交手了起來,衛(wèi)歌一桿長槍大開大合,勢氣逼人,對方隱隱有招架不住之勢,衛(wèi)歌見此情形,心里一喜,手中長槍更是加大力道,向著陰瘦男子橫掃過去,陰瘦男子眼里一陣急色,退了幾步,手中蛇形劍吃力的抵住衛(wèi)歌的攻勢,看到衛(wèi)歌乘勝追擊,心底一狠,袖中幾根細針突然握在了手心,佯裝向著對方攻去,衛(wèi)歌看著對方不退反進,心里升起一股豪氣,也撲了上去。
臺下的林墨硯眼里精光一閃,看到了陰弈男子的卑鄙行為,著急的喊道:“衛(wèi)歌小心?!?br/>
臺上的衛(wèi)歌突然聽到了林墨硯的喊聲,不以為意,自己可是優(yōu)勢,手中長槍向著蛇形劍撞了過去,可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一陣劇痛傳來,一股鮮血從自己的胸口冒了出來,長槍抖然落地,對面男子絲毫不給機會,蛇形劍刺了過來。連給對方說認輸的機會都不給。
臺下的林墨硯看到此情此景,心底爆怒,沖了上來,直接一腳把陰翳男子給踹飛,立馬撲向了衛(wèi)歌。陰翳男子都不知怎么回事就吃力一痛,摔下了高臺,倒在地上,鮮血直流,非常凄慘,嘴角抽搐著,生死不知,比衛(wèi)歌傷的不知道重了多少倍。
臺下的人一陣驚呼,看著林墨硯,心底升起了恐懼之意,這也太猛了。
張管家看到了陰翳男子被簡單粗暴的一腳踹飛的一幕,望著倒地不起鮮血直流的情景,眼里突然閃過一絲驚訝,“好猛的小子,不錯,不錯,可以為商會所用?!?br/>
開心的說道:“都給我安靜,比賽無需在進行下去,今天破例,所有人都將成為高級護衛(wèi)?!?br/>
臺下一陣歡呼,可不包括那些參加比試還勝利的選手。
張管家轉而望著林墨硯說道:“你兄弟沒事,等會我讓人帶他去前院接受治療,你隨我來。”
林墨硯聽到管家的話,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說道:“謝謝。”
“少陽,快去吧,這份情,兄弟記下了,我也沒事?!毙l(wèi)歌虛弱的說道。
“嗯,我去了?!绷帜幤鹕砀鴱埞芗易呷?,留下了一地的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