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茉莉上了車后,腦袋還伸出車窗外往后看著。
許向南發(fā)出一聲嗤笑:“車都沒影了,還看什么看!在看你也沒有那種福分,坐上那種豪車。”
“怎么,你自卑了,你的前女友甩了你之后,找的男人這么好,再看看你自己混成這樣?!?br/>
你茉莉的口氣明顯的抱怨和瞧不起,女人都有一定的虛榮心,只是李茉莉的虛榮心,有些過于多了。
對于前女友這三個字許向南一直都是很在意的,他曾經(jīng)想過他能和云默一生一世的,卻沒想到云默只是成了他生命中的一個前女友。
現(xiàn)在的他對云默還有感情嗎?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許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吧!
“怎么我戳中你的痛處了!”李茉莉繼續(xù)嘲笑道。
現(xiàn)在的許向南可不像三年前的那個許向南,將所有的情緒都擺在臉上,現(xiàn)在的他喜怒于無形。
許向南呵呵的笑出了幾聲兒:“你有本事你就去勾搭去,我可沒攔著你,就怕是你沒這個本事兒?!?br/>
“許向南我知道你心里還想著你的前女友,要不咱們合作一下,你幫我接近宋橙光,這樣你不是有機會,可以跟你的前女友舊情復燃,再續(xù)前緣了嗎?”
面對許向南的嘲笑,李茉莉并不在意,她不以為意的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呵呵,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是什么樣的人物?我怎么可能幫你接近他!”
許向南眼里的宋橙光是高傲的,是不可一世的,像是站在神殿上的神,需要別人去仰望去崇拜的,就是這樣他心里更加痛恨宋橙光這個男人。
云默跟宋橙光結(jié)束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云默復合,但是云默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他,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云默怎么可能再和他重續(xù)前緣,他想云默肯定希望,將來還能夠與那個男人重新在一起,畢竟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都不想放棄,跟著他那樣的男人,會得到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金錢地位,每個人都想要,云默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女人都有著天生的虛榮心。
“我怎么就不能接近他了,你的前女友都可以,難道你不覺得我比你的前女友,長得更加漂亮嗎?有誘惑力,對于男人來說?!?br/>
李茉莉不高興的說道。
許向南眼神中有些不屑,扭頭看看坐在副駕駛的李茉莉,嗤笑道:“你還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他那樣的男人,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你覺得你能跟云默相提并論嗎?她是純天然的,你可是人工造的,呵呵,李茉莉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那種男人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女人?!?br/>
李茉莉整過容,而且是大面積動刀,它填充了額頭,墊了下巴,開了眼角,鼻子上塞了假體,還磨過腮削過下頜骨。
就連那傲人的胸圍也是假的。
李茉莉是地地道道的人工美女,她很美,但是美得沒有特色沒有自己的特質(zhì),是通常大家所說的那種沒有辨識度的網(wǎng)紅臉。
這種女人宋橙光怎么可能看得上。
許向南說出了實話,李茉莉頓時就發(fā)了脾氣:“什么是人工造的,我不過就是微整形而已,你的前女友就沒整過嗎?她的鼻子那么挺,你覺得那是真的嗎?很明顯是做的,還有她的眼睛很明顯就開過眼角,還有她的額頭絕對沒少打玻尿酸怎么可能那么飽滿,還有她的嘴巴肯定也整過,她那對酒窩,我看也是假的?!?br/>
李茉莉?qū)⒃颇f的,一張臉就沒一處兒是真的似的。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到她的,她是人工美女還是自然美女,我比你清楚。”
許向南習慣性的維護云默。
“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對于男人來說,清粥小菜可以偶爾吃吃,但是他們最想要吃的還是大魚大肉?!?br/>
李茉莉很自信的說。
“呵呵……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大魚大肉,云默是清粥小菜了??”
許向南嘲弄的口吻道。
李茉莉拿出自己的化妝鏡,補一補妝容。
“那你看著吧!是我的魅力大,還是你的前女友魅力大,男人嘛不過就是下半身的動物。宋橙光既然能看上你的前女友,那自然也能看得上我?!?br/>
許向南無語的搖搖頭,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里來的自信。
也好,這樣她就不用纏著他了,他也不用對她負責了,本來他就不喜歡她。
云默回到家,張家梅正在做晚飯,云海在院子里編竹筐。
云默的父親見云默突然回來,高興的扔下手里的東西,走到女兒跟前:“不是說要六點鐘才能到家嗎?怎么這么快!”
云默上了高鐵就打電話跟她父母說了,她今天要回來,她算好自己大概在六點鐘能回家,她讓她的父親在六點鐘去下車的地方接她。
現(xiàn)在還不到五點鐘,她人已經(jīng)回來了。
云海比較驚訝,張家梅廚房聽到動靜也趕緊出來。
“怎么回來這么早”。
張家梅問道。
云默撒嬌的抱了抱張家梅和云海:“趕上最早的一班車,路上還沒有堵車,就提前到家了?!?br/>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爸媽一年多都沒見著你了,可想死你了,我們就你這么一個閨女,還跑那么遠。畢業(yè)了,可別在國外呆著了,趕緊回來,你要把你爸媽非想死是不是?!?br/>
張家梅拉著云默的手,心疼的說。
“你們放心吧,我肯定回來的,你們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不會留在國外的?!?br/>
云默對她父母保證道。
這三年,她也知道,她父母最擔心的就是什么,就是怕她留在國外生活工作了。
晚上吃完飯,一家三口坐在廚房里說了一會話。
張家梅有些埋怨道:“許家那小子又有新女朋友了,聽他二嬸說,年底可能就要結(jié)婚了,真是個沒良心的男人,想當初你為了他犧牲了多少,現(xiàn)在他嫌棄你娶了別的女人,所以說這男人都沒幾個好心腸,你下次再找男人一定要把眼睛給我擦亮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姓宋的和姓許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你還說那話干嘛!孩子一切都從頭開始了,現(xiàn)在這樣不挺好的嗎這三年沒事就叨叨,沒事就叨叨,你不煩,我聽著都煩了”
云海不高興張家梅,再把這事拎出來講給女兒聽。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家默默也算是有出息了,在德國讀了碩士回來,肯定比許家那小子還要好,也算是給我爭了一口氣,許家那小子真是個沒良心的男人,默默你以后見到他都不要給他什么好臉色看!”
張家梅一想到許向南就恨得咬牙切齒。
三口人說了一會話云默說自己有些累了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在家睡了有些認床還是心思比較煩躁的原因,都十一二點鐘了,她還沒有睡著。
打開手機,有幾條未讀短信,她點開一看全是宋橙光發(fā)給她的。
幾條信息的內(nèi)容都一樣,都是說想她了。
云默是真受不了這個男人了,他們才分開多長時間,就說想她假不假??!
云默沒有回他的信息,將他的信息全部刪除。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外面紛紛揚揚飄起了大雪,云默索性就穿上棉襖,棉鞋,輕輕的打開門出去。
這幾年農(nóng)村發(fā)展的也很好,路邊也有路燈了。
我開門出去的時候,只見路燈下,有一個人影,一直在看著她家。
看著身形,云默覺的有些像宋橙光。
難道他沒有回縣城??還是這么冷的天他一直都在這里就沒走過,他是瘋了嗎?還是不要命了,病還沒完全的好,還敢在冰天雪地里凍著。
云默走過去輕聲喊道:“宋橙光是你嗎?”
宋橙光聽到云默喊他,聲音清脆,表示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是我,云默?!?br/>
很簡單的回答,卻在冰天雪地里溫暖了有些冰涼的心。
宋橙光大步往她這邊走:“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來了不要凍著了!”
他一個帶病之人倒是關(guān)心起她了,云默覺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心酸。
“我穿的厚,倒是你穿的不厚,你還沒好透,宋橙光你到底想干嘛?你以為你這樣做,冰天雪地里,守在我的家門口,我看著就會感動嗎?宋橙光我告訴你,我云默就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你為我做再多我也不會感動的”。
云默我是有些生氣了,宋橙光穿的真不多,一件白襯衫,外面一件外套,本來身體就不好,還這樣折騰,他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我沒有想以這樣的方式來感動你,我只是在賓館怎么都睡不著,就是想來看看你,我知道看不到你人,我就想在你不遠的地方守著你,想和你離得近些而已,云默我現(xiàn)在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云默我想跟你說句發(fā)自內(nèi)心的話?!?br/>
宋橙光很嚴肅很正經(jīng)的說。
云默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里,縮著腦袋道:“快說,說完了,你趕緊回去,這么冷的天不要命了是吧!”
宋橙光看著搓搓手,表示他現(xiàn)在有些忐忑,也有些緊張,或者說不安吧!
“云默如果你不想生孩子也沒有關(guān)系,我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你?!?br/>
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云默有一瞬間的錯愕。
宋橙光有多在意孩子,她是知道的,首先,他的身份就不允許他沒有孩子,他龐大的家業(yè)需要一個完美的繼承人去繼承,他是個必須要有兒子的男人。
就是他不想要,就是他的家族也不允許他不要。
云默真的沒有想到宋橙光會說出這樣的話,沒想到他為了跟她在一起,可以連孩子都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該感到感動還是感到心累。
“宋橙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云默有些心累的問道。
宋橙光點頭:“我知道,有孩子固然好,但是如果你不想生,也不想逼你,云默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邊,跟我在一起,所有的條件任你開,也可以訂個協(xié)議,把你所有的要求都寫在上面找律師公證,我給你隨時離開我的權(quán)利,我只希望你能不能打開心扉試著接受我,云默我心里真的很苦,沒有你的日子對我來說痛不欲生,云默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讓你看看我都怎么做的,你嫁誰不是嫁,我后悔跟你約定什么3月之約了,我要的不是三個月,我要的是未來的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三萬年。生生世世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br/>
宋橙光說了冗長的一段話,聲音里帶著哀求的感覺。
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為何要這樣,云默想不通。
宋橙光突然曲起膝蓋跪在雪地上,跪在她的面前。
云默被他嚇了一大跳,你伸出雙手去拉宋橙光的身子。
“宋橙光你在干什么?你瘋了是嗎?”
“跟我在一起吧!求你,云默,在你面前什么尊嚴什么傲氣,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作為一個男人,我從來不會知道我會這般失敗過,這般挫敗過,這般低入塵埃。”
宋橙光仰起頭看著云默:“云默,我對你的愛已經(jīng)低入塵埃了,你能不能讓我的愛在塵埃里開出花來。”
云默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橙光步子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不住的搖搖頭,眼淚肆意的流滿了一張小臉,緊緊的咬著唇,防止自己,情緒失控大哭大叫。
噗通……
她也跪在了地上。
哭道:“宋橙光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為什么要這樣?你還是在逼我,你就是在逼我,你只是換了另一種方式在逼我?!?br/>
宋橙光生出長臂,將云默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里:“我也不想,云默真的我也不想,可是沒了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云默你可否就當可憐我一下,愛愛我好嗎?我愿意將這世界都捧在你的面前?!?br/>
他承諾道。
宋橙光作為男人,在云默面前早已失去了男人該有的尊嚴。
“你為什么要逼我!”云默在宋橙光的懷里痛哭失聲。
對于這個男人他真的沒法子了,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了他這么一個男人。
他的癡情卻能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過去的傷害會再次上演嗎?
未來的事情誰都講不定,她只知道自己此時根本狠不下心推開他。
此刻的他真的很可憐,很可憐,讓她動了惻隱之心,她很想要抱抱他,抱緊他,告訴他,好,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哀求了。
你是個男人,你怎么能為了祈求那點愛,對我下跪呢。
“云默答應我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動你一根頭發(fā),云默我能給你幸福,懇請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宋橙光不停的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云默就知道哭一味的哭不停的哭,仿佛將這幾年的苦水全部化成淚水哭出去。
她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抱住了宋橙光堅硬的后背,聲音嘶?。骸皠e逼我求你!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想一想好嗎?”
宋橙光知道云默此時有些動搖了。
趕緊趁勝追擊道:“一段時間是多久?我沒有讓你現(xiàn)在就做決定跟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讓你不要把你的心門關(guān)那么緊,給我一點縫隙,讓我慢慢的撬開它可以嗎?云默給我一點曙光好嗎?我只要一點曙光就好,你看,其實我的要求很低很低?!?br/>
“什么是曙光?”
云默推開他,兩人都跪在雪地上,像兩個神經(jīng)病。
“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拿我當你的愛人,三個月時間延長半年,這半年中我們像,一對戀人一樣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宋橙光無理的要求道。
云默就知道宋橙光這個男人的話不能信。
“如果這半年,過去了,我還不答應你,是不是你要延長半個世紀!”
云默問道。
宋橙光搖搖頭:“不會,我覺得你會答應我,因為只有我宋橙光,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br/>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呵呵……”
云默就控制不住的冷笑,她一會哭一會笑的的確像個神經(jīng)病。
“別忘了你曾經(jīng)想殺死我!”云默冷冷的提醒道。
宋橙光的這比在寒冷的夜還要寒冷:“那不是我那不是真的宋橙光,現(xiàn)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br/>
宋橙光說著突然從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云默他拿出了一把刀,嚇的趕緊站起,往后退了幾步,她以為宋橙光,因為她沒有答應他的條件惱羞成怒,一時氣急想殺了她。
宋橙光見她退后幾步一顆心跌入寒窟:“你以為我想殺你?是嗎?云默?!?br/>
云默不住的往后退,宋橙光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前進。
“難道不是嗎?你以前不是沒干過?!?br/>
云默說著就想轉(zhuǎn)身快跑,宋橙光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水果刀塞進了她的手上,握著她的手,反手狠狠的刺進自己的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雪白的大地。
云默嚇得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血色,慘白一片,眼珠子也不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結(jié)局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宋橙光是自己殺了自己。
“云默我說過曾經(jīng)那樣對你,我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今天……我做到了,云默……賭一把吧!如果……我……我沒死,你跟我在一起吧!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也會死,因為我說過沒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br/>
宋橙光說他病好了,云默始終是不相信的,看來她的不相信是正確的,宋橙光根本就沒有好,他還是個瘋子,只是這次的瘋的角度變了,以前他對她瘋對她狠,現(xiàn)在他對自己瘋對自己狠,一個連自己都能下得去手的人,心有多狠才行。
他的血不斷往外冒,噴得老長老遠,他對自己真狠,他這一刀,真的是想要自己命的。
只是此時云默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宋橙光是握著她的手刺進了自己的胸膛,如果他死了,那她豈不就成了是殺人犯,而且還他么的證據(jù)確鑿。
宋橙光這個男人不是對自己心狠,他對她同樣的很,死了都要拉她下去。
云默趕緊捂著他的血口,大聲兒哭叫,救命。
宋橙光有氣無力的靠在云默的懷里,染了鮮血的大手摸著云默的小臉,有氣無力的開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云……云默……賭不賭!”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賭不賭的事情,如果是這把刀上有她的指紋,他若是死了,她知道她是難逃干系,她真想將他扔在雪地里,是血流身亡還是被凍死都可以,都跟她無關(guān)。
這種極端偏執(zhí)的男人活在這個世上也是對社會的一種危害。
可是憤怒歸憤怒,她但是她看到宋橙光流了那么多溫熱的血,她的一顆心都在,緊抽著似的疼。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像下大雨似的,嘩啦啦的往下流。
她在冰天雪地里,哭得大聲喊叫。
“云默,我可能真的會死……這一刀可能,扎到要害了,我要是死了,我的那些錢財全歸你,你是捐給社會還是留給自己都可以,你全權(quán)處理”。
宋橙光聲音變的越來越弱。
“你tmd給我閉嘴!宋晨光,你若是敢死,我135246天天換男人,我讓你的腦袋綠得跟內(nèi)蒙古大草原似的一望無跡?!?br/>
云默雙目通紅,大聲兒呵斥。
宋橙光虛弱的笑笑:“人都死了,什么都沒有了,一切都無所謂了,隨你怎么來吧!”
這一刀宋橙光真是下了狠心的,他想如果他的日子里沒有了云默,他真的還不如死去,他只想為自己賭一把,給自己的余生,賭一把,說他偏執(zhí)也好,說他極端也好,說他恐怖也好,他真的都無所謂了,他真的只想為自己賭一把,有誰能理解他這種感受!
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就像個瘋子,一定是嚇壞了云默。
宋橙光:我是個瘋子,從遇到那個女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過去那個冷靜自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