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光亮,使冷韻寒對黑暗的恐懼漸漸消散,可是心口的劇痛,還一直殘留。
她克服不了恐懼,克服不了何昊檠。
冷翰墨擔(dān)憂的走到她的身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藥在哪兒?”
冷韻寒反握住他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眼看著冷翰墨,她的臉色蒼白,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慘白,“哥,我沒事。”
冷翰墨沒說話,小心的將她扶起來,扶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給冷韻寒倒了一杯水,端到她的面前,“要不要回a市?”
冷韻寒將水杯接過,她沒喝,拿在手里,眼神盯著一個地方,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卻還是回了他一句,“不回去,這件事情沒有辦完,我是不會回a市的。”
她看起來心不在焉,實際上冷翰墨說的話她都聽的一清二楚。
回a市。
那是不可能的,她下了很大的決心,用了很大的勇氣,才決定來到海城,她心里經(jīng)歷了到底多大的掙扎,只有她自己清楚,所以她不可能就因為見到了何昊檠就會回a市的。
如果要回a市,那也必須要將曾經(jīng)傷害過她的人,加倍償還才行。
“你做什么決定,哥都支持你,陪著你?!?br/>
“嗯。”冷韻寒點頭。她知道現(xiàn)在除了她哥與干爹,沒有再有人對她好了。
第二天。
天已經(jīng)泛白,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冷韻寒睜開眼睛,開始下床。
這邊的何昊檠也從樓上下來,就見鐘離與何余生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何昊檠還穿著居家服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來,習(xí)慣性的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幾口,“怎么不見她們兩個?”
“都還沒起床?!辩婋x給何昊檠夾了一個荷包蛋放在他的盤子里。
“媽,你給姐找的相親對象真的是太差了,我都覺得看不下去了?!?br/>
何昊檠是屬于那種不會怎么去表達對別人好的人,也不會去說著關(guān)心別人的話,就和年輕時的何余生一模一樣。
何昊檠表面上和何芷晞打打鬧鬧,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兩個人還互損,但實際上,他還是很關(guān)心他這個姐姐的。
雖然昨天兩個人之間并不是很愉快,但他還是記住了何芷晞向他抱怨過她的相親對象,于是,就在今天早上,和鐘離說了這件事情。
“這哪是我找的?還不是你奶奶,著急老大怎么還沒有嫁出去,我倒不在乎,她要找個愛自己的,這很重要?!?br/>
鐘離一直覺得,嫁個自己最愛的,那才叫幸福,所以,她不會讓她的孩子,搞什么商業(yè)聯(lián)誼,何余生也是同意的。
一直沉默不語看報的何余生將手中的報紙放下來,表情嚴(yán)肅,“江氏集團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何余生一開口,就問了何昊檠一個讓他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問題。
何昊檠將手中的油條放回盤子里,正襟危坐,慵懶的樣子,也收斂很多,“爸,這件事情……”
何昊檠心里猶豫一下,最終開口,“江氏集團已經(jīng)改為冷氏企業(yè),總裁是……”
何昊檠再一次停頓,又猶豫了一會,他喝一口牛奶,繼而說下去,“是一個來自a市的女人?!?br/>
“什么底細?”
何昊檠眼神躲閃,看著何余生的眼睛看向另一邊,“還不清楚。”
何昊檠撒謊了卻又不是完全的欺騙,他確實不知道冷韻寒現(xiàn)在的真實身份,這是事實。他騙了他的父親,他對冷韻寒并不是完全不知,至少知道十年前的柳韻寒。
何余生沒懷疑他,拿出他在商場上的經(jīng)驗對他說:“一個女人能在一個月內(nèi)收購江氏,相信她的勢力一定不容小覷,你注意一些,時刻保持警惕,你剛進商場沒多長時間,也需要歷練,如果這個女人對海城,對公司沒有什么的企圖的,可以合作?!?br/>
“我知道了?!焙侮婚丫拖窈斡嗌男”粯樱磺蟹拿?。
“嗯?!焙斡嗌鷿M意的點頭,站起來,拿起身后的軍裝,套在自己的身上,一邊系著扣子一邊說,“江氏集團江雨薇失蹤的事情已經(jīng)警方介入,你雖是她的同學(xué),但最好不要參與?!?br/>
鐘離也站起來,站在何余生的面前幫他整理著衣襟。
何昊檠點頭,輕輕一聲,“嗯?!?br/>
“對了,我今天派人調(diào)查剛來海城的這個女人的底細,調(diào)查出來,派人發(fā)給你?!焙斡嗌f著,走向外面。
“爸?!焙侮婚岩宦牶斡嗌{(diào)查冷韻寒的底細,情急之下站起來。
何余生站在玄關(guān)處,回頭看他,沒說話,表示著疑問。
“這件事情,我自己調(diào)查,畢竟是商場,還需要用商業(yè)規(guī)矩來解決?!?br/>
“你自己看著辦吧!”何余生說完這一句話,就走了出去。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處理方式,何余生也覺得,他需要歷練,既然他不想他插手,那就說明著,他有自己的決定。
何昊檠送了一口氣,何余生上將頭銜,他來調(diào)查這件事情,會簡單很多,但何昊檠并不希望他的父親知道冷韻寒的底細,他想要自己調(diào)查,時間長一點,沒關(guān)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